继续。

江妍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敢停。夏主任的手在她头上，那个力度很轻，但含义很明确。她抖着嘴唇，在那个男人汇报"三号教学楼空调外机报价"的声音里，含着夏主任的 [X] 缓缓前后移动。

"嗯，这个价格比上季度高了不少啊。"夏主任翘着二郎腿，声音从容。"你让他们再报一版。"

"好的。那个……还有食堂那边排风系统的维保合同……"

"放着吧，我下午看。"

来人还在说话。什么排风管道，什么检修周期，什么预算余额。夏主任"嗯""嗯"地应着，偶尔问一两个具体数字。

这期间，他的 [X] 一直在江妍嘴里。

江妍跪在暗处，嘴唇机械地含着吐出，含着吐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吞口水都不敢，怕咕噜一声被外面那个人听到。嘴里的唾液越积越多，和那根 [X] 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裙面上。

"行，我知道了。"夏主任的声音。"没别的事你先去吧。"

"好的夏主任，那我走了。"

脚步声。门开了，又关上了。

走廊里的声音远去。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不错。"夏主任的手从她头顶移开，往下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后颈。"全程没出声。这比穆萨教你的那些强多了。"

江妍的泪水在黑暗中无声地往下掉。嘴里那根东西还硬着，还热着，还在她的舌面上缓缓跳动。

"接着含。"夏主任把椅子往桌里面推了推。"今天不急，你就在下面待着。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一直到下午五点半，办公楼走廊里的人声稀疏下去，夏主任的座椅嘎吱响了一声。他把椅子从桌下推出来，两条腿张开，低头往下看。

江妍还跪在那儿。

膝盖早就没有知觉了。下巴酸到已经不属于她。嘴唇麻木地张着，合不拢，两片嘴唇之间牵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丝。那根 [X] 的臭味已经渗进了她的舌苔、牙龈、甚至鼻腔深处——到后面她分不清自己在含着东西还是没含着，只有那股焐了一整个下午的酸腐气味在提醒她正在做什么。

夏主任的手捏住了自己 [X] 的根部，慢慢往外抽。

嗫……啵。
[X] 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拖着丝线挂在江妍下巴上。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大半，耷拉着，带着口水的湿亮。

"嗬。"夏主任吐了口气，像完成了一天工作那样靠进椅背里，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小江啊。"

江妍没抬头。她的眼睛是空的。跪了三个多小时，嘴里含了三个多小时，她现在整个人像一台刚断电的机器，停在最后一个动作里动不了。

"我年纪大了。"夏主任拉上了裤链，系好皮带，语气很随便，像在聊退休金的事。"这个东西啊，硬是硬得起来，射嘛——嘿，早就射不出什么了。前列腺的毛病，没办法。"

他低头看了一眼江妍张着的嘴和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不过有你这种年轻姑娘含着，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嘴巴嫩。比那些外面花钱找的好太多了。"

他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倒了一杯放在桌沿上。

"给你的。漱漱口。"

江妍的眼珠动了一下。

"起来吧，地上凉。"夏主任走回来，站在她面前。"腿麻了？慢慢站，别急。"

他的语气甚至有点关切。像老领导在关心加了班的下属。

江妍撑着桌板边缘，用了三次才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膝盖一弯，针扎一样的麻痒感从小腿窜上来，她踉跄了一步，扶住了桌角。

这个人刚刚把 [X] 塞在我嘴里三个小时。现在在给我倒水。

"小江。"夏主任回到椅子上坐好了，双手交叠搁在肚子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江妍端着纸杯，水碰到嘴唇的时候她才发现下嘴唇已经肿了，一碰就疼。

"穆萨那帮人，年轻气盛，下手没轻没重。你是个好姑娘，我看着可惜。"

"……"

"所以你好好配合，别惹他们。那帮人的精力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真把他们逼急了，你那底下——"他的目光往江妍的裙摆瞥了一下。"可就保不住了。"

江妍攥着纸杯的手指蜷了蜷。水面在抖。

"我呢，不为难你。"夏主任摆摆手，很大度的样子。"每周来我这儿坐坐，含一含就行了。我又不折腾你。当是休息。"

他笑了一下。

"比在穆萨那儿舒服多了吧？"

江妍没说话。她把纸杯里的水含了一口，在嘴里晃了晃，想把那个味道冲掉。但三个小时的浸泡让那股气味已经沁进了口腔黏膜里面，冲不走了

五点三十五分，江妍从后勤楼侧门出来，膝盖每弯一下都是火烧一样的刺痛，嘴唇肿着，一路上没敢抬头看任何人的脸。

留学生公寓在校园东北角，走过去要十分钟。她走了十五分钟。不是因为路远，是腿使不上劲。

407的门没锁。

江妍推开门的时候，穆萨正靠在窗台上摆弄手机。阿布杜躺在上铺打游戏，还有两个人在另一张床上分着吃外卖。

穆萨抬了一下眼皮。

目光在江妍的膝盖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她的嘴上。

"准时。"他说。

江妍站在门口没动。两只手拽着自己的衣摆下沿，手指尖发白。

穆萨没有追问她下午去了哪里。他把手机搁在窗台上，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透明塑料袋，朝江妍扔了过来。

袋子落在她脚边。

江妍低头看了一眼。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一双黑色丝袜，油亮油亮的，叠得整整齐齐。是那种马油光泽的连裤袜，在袋子里折射着一层暧昧的反光。

"换上。"

"……什么？"

"耳朵聋了？"穆萨的语气懒洋洋的。"把你那条裤子脱了，换这个。"

江妍蹲下去捡起袋子。指尖隔着塑料摸到了丝袜的触感，滑得像水。

"我……在这里换？"

"不然呢，去厕所？"穆萨笑了一声。"放心，又不是让你脱光。把裤子换成这个就行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把蓝色笔换成黑色笔"一样稀松平常。

只是丝袜。只是换一条丝袜。比昨天好多了。

江妍攥着袋子，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阿布杜已经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视线，嘴角翘着看她。那两个吃外卖的也放下了筷子。

四双眼睛。

"你们……能不能转过去。"

穆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种目光不含怒气，但也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江妍等了五秒。没有人转过去。

她咬了咬肿着的下嘴唇。很疼。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去解裤扣。

扣子。拉链。长裤顺着她的腿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和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膝盖上两片触目的通红，是跪了一整天的痕迹。

江妍弯着腰把裤子从脚上扯下来叠好，动作很快，好像这样就能少被看几秒。然后她撕开袋子，抖开那双黑丝。

连裤袜。

她坐到最近的床沿上。把丝袜的袜口卷起来，脚尖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提。

黑色的马油光泽贴着她的脚背慢慢覆上去。脚踝，小腿，膝盖。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紧紧吸附住皮肤，像一层浅黑色的釉面，把腿上每一寸弧度都收进去了。经过红肿的膝盖时她倒吸了一口气，丝袜的压力勒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

继续往上。大腿。

江妍站起来，两只手把袜子往腰上提。连裤袜的裆部贴合上来，内裤的形状隔着一层黑色半透明的尼龙影影绰绰地印出来。她的腰臀本就是那种98公分的浑圆，被一层薄丝裹住之后，反而比裸着更有一种勒出来的肉感。臀瓣的弧度被绷得光滑紧实，大腿内侧的肉微微从袜口边缘鼓出来一线。

穆萨的目光从她的脚背一直跟到了腰。

"衬衫塞进去。"

江妍把白衬衫的下摆往丝袜的腰口里掖了掖。弯腰的时候胸口那两团饱满往下一坠，领口被撑开了一瞬。

"嗯。"穆萨从窗台上站直了身体，走过来。他比江妍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到她面前的时候，江妍要微微仰着脸才能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