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没碰她。只是绕着她转了一圈，像在看一件刚上架的商品。

"行了。"他回到窗台边上坐下。"今天的安排很简单。"

江妍站在原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并得紧紧的。

"什么安排。"

穆萨抬了抬下巴，示意旁边的阿布杜。阿布杜咧着嘴从上铺翻下来，手里拎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把这个也换上。"

穆萨把那双高跟鞋又收了回去。

"算了，先不穿这个。"他把鞋随手扔回阿布杜的床上，自己拎了把椅子在江妍对面坐下来。"先做个简单的。"

他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

那根东西半勃着露在外面，深棕色的肉柱搁在大腿根上，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比夏主任的粗，比夏主任的长， [X] 的轮廓饱满得把包皮撑开了一半。

"坐那儿。"穆萨抬了抬下巴，指着对面的床沿。"腿伸过来。"

江妍坐在床沿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并得死紧。她听懂了穆萨的意思——但这个认知从耳朵传到身体的过程很慢，慢到她坐了好几秒都没动。

"用脚？"

"嗯。"

"我……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穆萨的嘴角歪了一下。"教你。腿伸过来。"

江妍咬着肿痛的下唇，把右腿慢慢伸了出去。黑丝包裹着的脚悬在穆萨的膝盖上方，脚趾蜷缩着，不敢往下落。

"放下来。"

脚掌落在穆萨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触碰到男人大腿的肌肉，那种滚烫的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江妍的脚趾本能地又缩了一下。

"另一只也伸过来。"

左脚也搁了上去。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并排放在穆萨的大腿上，纤细的脚踝、弓起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那层马油特有的柔润光泽。

穆萨低头看了看。

"往中间。"

江妍的脚往内侧挪了挪。脚心碰到了那根东西。

嗯……
滚烫的。比大腿皮肤的温度还要高一截。隔着丝袜触碰到 [X] 表面的时候，那种热度直接从脚心窜上来。江妍的脚猛地一缩。

"别躲。"穆萨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回去。"两只脚，把它夹住。"

"……"

"听不懂？"

"我……夹不住……"

"试试。"

江妍咬着牙，两只脚的脚心朝内，试着把穆萨的 [X] 从两侧合拢。丝袜面料滑得厉害，刚碰上那根肉柱就打滑，根本贴不紧。她的脚趾绷着使劲，脚弓用力弯起来想制造出一个凹陷来裹住它，但滑腻的尼龙碰上同样滑腻的 [X] ，怎么也夹不稳。

穆萨在 [X] 被她的脚心蹭过的时候闷哼了一声。

"用脚心。"他说。"两边贴紧了，脚趾头勾住。"

江妍试了。左脚的脚心贴着 [X] 左侧，右脚贴着右侧。勉强把那根东西夹在两只脚掌中间了。但她不敢使劲——脚底板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烫烫的，硬硬的，那种触感让她的脚趾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蜷缩。

"然后呢……"她的声音很小。

"动。"穆萨把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下巴微微扬起看着她。"上下搓。"

江妍的两只脚僵了一瞬。然后她试着把脚往上移了一寸——丝袜面料在 [X] 表面滑过去，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再往下。

"太轻了。"

她加了点力。脚心贴紧了 [X] 的侧面，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的纹路。往上， [X] 的冠状沟卡在她两只脚的脚弓之间。往下，手指粗的柱身从脚心滑过，一直到毛发扎着丝袜的根部。

穆萨的 [X] 在她脚掌间越来越硬了。刚开始还是半软的一坨肉，几个来回之后就撑直了，把她两只脚掌往外顶开。脚心的压力明显增大，江妍得更用力地夹着才能不让它从中间滑脱。

"嗯。"穆萨的声音粗了一点。"快一点。"

江妍加快了动作。但她的脚不听使唤——不像手那样灵活，脚趾够不到该够的地方，脚心的弧度也包不住整根 [X] 。一个没控好力，整根东西从她两脚之间弹了出来，拍在穆萨的小腹上。

"笨。"穆萨笑了。

"对……对不起。"

江妍赶紧把脚伸回去，重新找位置。她的脚底板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丝袜贴着汗湿的脚心变得更加滑腻，反而更难夹稳。

穆萨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帮她调整角度。他的手很大，五根手指轻松箍住她细瘦的脚踝骨，把她的脚掌掰成一个合适的弧度，按在 [X] 侧面。

"脚趾头。"他说。"勾着 [X] 。"

江妍的脚趾犹豫着伸开，透过一层黑色尼龙碰到了 [X] 顶端。那个地方又烫又滑，渗出来的液体隔着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脚趾刚触到那儿就缩了回去。

"勾住。别缩。"

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重新伸出去，环着 [X] 的边缘轻轻搭上去。穆萨的腹肌绷紧了一下。

"对。就这样。搓。"

江妍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夹着一根粗大的、深色的 [X] ，在灯光下缓缓上下移动。丝袜的光泽在动作中拉扯、贴合、滑动，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阿布杜在上铺撑着下巴看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阿布杜从上铺翻下来，拍了一下穆萨的椅背。

"嘿，兄弟。就你一个人爽，我们看着？"

穆萨眼皮都没抬，嘴角歪了一下："你们自己想办法。"

"什么意思？"旁边吃完外卖的恩迪亚耶凑过来，目光直直钉在江妍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上。"她两只脚都被你占了，我们怎么想办法？"

"腿不是还有吗。"穆萨的脚趾顶了顶江妍的脚背，示意她别停。"随便摸，用 [X] 蹭也行。想打飞机就对着打。别碍着我就行。"

阿布杜的眼睛亮了。

江妍的脚还在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夹着穆萨那根滚烫的东西。她听见了那些话。一天前她会尖叫、会哭、会挣扎。但现在她只是把头偏向一边，看着墙壁。

被蹭蹭腿而已。比含 [X] 好多了。比舔地上的 [X] 好多了。

阿布杜已经在解裤子了。他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掏出来一根粗壮的深色 [X] ，半硬着弹了出来。他走到江妍右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外掰。

江妍的腿本能地夹紧了。

"放松。"穆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懒洋洋的。"又没让他插你。"

江妍的膝盖颤了一下，松开了。

阿布杜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摸了上去。隔着一层马油黑丝，那只大手从膝盖往上，一路滑到了大腿中段。手指的热度透过尼龙面料烫进皮肤里，掌心的茧子摩擦着丝袜表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嘶……
"操。这腿真滑。"阿布杜的手在大腿上来回蹭了几下，把丝袜面料搓出细微的褶皱。"比我想的还软。"

另一边，恩迪亚耶也蹲了下来。他没用手。直接把裤子拉到大腿根，那根深棕色的 [X] 已经完全硬了，顶端渗出一滴亮晶晶的液体。他把 [X] 贴上了江妍的左腿外侧， [X] 抵着大腿，然后开始前后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