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穆萨的笑意扩大了。他伸手弹了一下江妍的额头。"谁说要操你了？"

"……"

"今天就玩玩你屁股。"穆萨的手指往下点了点，指向江妍身后那片被内裤包裹着的丰满弧度。"摸一摸。看一看。仅此而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亮了亮掌心。

"我穆萨说话算话。不碰你那个洞。行了吧？"

江妍看着他的掌心。这只手昨天揪过她的 [X] ，扇过她的脸。但现在它在做承诺。

"……真的只是摸？"

"真的只是摸。"

"不脱内裤？"

穆萨歪了下头。"那得看你表现。"

"穆萨……"

"趴上去。"他的语气重了。"我不说第三遍。"

只是摸。只是摸屁股。比含 [X] 好。比舔 [X] 好。只是被摸。

江妍松开了拽着裙摆的手。走到那张课桌前面。桌面是冰凉的白色台面，上面还有上节课留下的几支粉笔灰。她弯下腰，上半身一点点伏了下去。胸口压在桌面上，那对96公分的饱满 [X] 被自身体重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腰往下塌。屁股自然翘了起来。

那条只剩巴掌宽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从后面看过去，江妍的整个臀部——98公分的浑圆弧度被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二十多双眼睛前面。内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中间那条缝隙陷进了两瓣臀肉之间，勒出了清晰的轮廊。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低低的吸气声、口哨声，和几句她听不懂的方言。

别看我。求你们别看。

穆萨走到她身后站定。

"嚯。"

他没急着动手。就那么站着打量了几秒。白色内裤撑在那片饱满的臀肉上，布料被撑得半透明，底下皮肤的白色隐隐透出来。臀峰那个最高的点把布料绷成了一个光滑的弧面，两侧的臀肉从内裤边缘鼓出来一小截，像发面馒头溢出了蒸笼。

然后他的手落了上去。

啪嗒。
两只宽大的黑色手掌，同时覆盖在江妍的两瓣臀肉上。

"嗯——！"

江妍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前窜。但桌沿顶着她的胯骨，跑不了。穆萨的手掌热得发烫，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在了她的屁股上。十根手指张开，慢慢收拢，把那团柔软饱满的臀肉握进了掌心里。

"放松。"穆萨的拇指按住臀峰，画了个圈。"不是说了只是摸吗。"

江妍趴在桌上，咬着自己的手背。穆萨的掌心贴着她的内裤面料缓缓游移，从臀峰滑到侧臀，又从侧臀兜回臀线。五指揉捏着那团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软肉，像在掂量一只熟透了的水果。

只是摸。他说了只是摸。不会进去的。不会的。

"江老师的屁股。"穆萨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是说给全班听的。"手感不比 [X] 差啊。"

台下传来笑声和几句催促。

"穆萨！让我们也摸摸！"

"别急。"穆萨的手掌往下滑了一寸，指尖碰到了内裤下沿和大腿根的交界处。江妍的大腿立刻绞紧了。"我先替你们验验货。"

只是摸……只是摸……

江妍的额头抵在桌面上，眼泪一滴滴落在白色台面上洇开。穆萨的手还在她的屁股上慢慢揉着，掌心的热度透过那层薄棉布，一寸寸烫进她的皮肤里。

穆萨的手从江妍的臀肉上移开了。掌心离开的时候，被捂热的内裤面料突然接触到空气，凉飕飕的。江妍趴在桌上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穆萨走向了黑板旁边。

咔哒。

那是塑料杆从粉笔槽里被抽出来的声音。江妍没看到，但她听到了那根东西在空气中被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一声哨响。

嗖——
她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穆萨……那是什么？"

"教鞭。"穆萨的声音很轻松。"老师上课用的。"

江妍想转头，但她趴着的姿势让她只能扭着脖子勉强看到穆萨的小臂和手里那根半米多长的白色细杆。杆身有筷子粗细，末端微微弯曲，带着弹性。

"你……你要干什么？"

"教你。"穆萨走回她身后。教鞭的尖端轻轻搭在了江妍的臀峰上，隔着内裤慢慢滑了一道。冰凉的塑料杆划过臀肉最饱满的弧度。"你是老师对吧？今天换我来教你。"

台下有人吹了声口哨。

"穆萨，别……"

"不要动。"

教鞭从她的屁股上抬了起来。

那一两秒的等待，比前面所有事加在一起都漫长。江妍趴在桌上，能感觉到空气在屁股后面流动。那根教鞭抬到了某个高度，但她看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啪！
脆响在教室里炸开。

"嘶——啊！"

江妍整个人往前一冲，小腹撞在桌沿上又被弹了回来。那一下抽在了右边臀瓣正中间，隔着薄棉布打上去的声音清脆得像甩鞭子。疼痛从落点向四周炸开，不是钝痛，是一条火辣辣的细线烧在屁股上。

她的手死死扣住了桌面前沿。十个指甲嵌进木头缝里。

"呜……"

眼泪冲出来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得多。才一下。才一下而已。那根教鞭抽上来的瞬间，白色内裤面料被打得紧贴臀肉凹陷进去，又在弹性的作用下鼓回来，带动着底下那团柔软的肉发出一阵急促的颤动。

"嚯。"穆萨在后面笑了一声。"这就哭了？"

江妍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嘴唇咬着袖口的布，肩膀在抖。

"再来。抬高点。"

"不……等一下……"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和第一下对称的位置。

"啊嗯——！"

江妍的腿不由自主往后踢了一下，脚跟蹬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臀部因为这一击猛烈地左右摇晃了一下。那条被剪短的裙子早就翘到了腰上，完全没有存在感。白色内裤绷在晃动的臀肉上，布料随着肉浪被拉扯出褶子。

"疼……好疼……"

穆萨没理她。教鞭的尖端又搭回了臀峰，在刚才抽过的地方轻轻点了点，像在确认位置。

"数。"他说。"自己数。从一开始。"

"什么……"

"每一下，你要说'谢谢穆萨老师教育，第几下'。说不出来的那一下不算。"

台下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用蹩脚的中文跟着念："谢谢穆萨老师！"

江妍的耳朵烧了起来。

"我……我说不出……"

教鞭抬起来了。

"说不出来，那之前两下不算，重新来。"

"别……"江妍的手往后伸，想去挡。

"手拿开。"穆萨的声音冷了一度。"挡一下加五下。"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秒。然后缩了回来，重新扣回了桌沿。江妍的肩胛骨在衣服底下不停地抽动，像一只吓坏了的小动物。

教鞭又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