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江老师？"

江妍把脸死死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准备好了。"

穆萨的教鞭高高扬起，手臂带着风。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预兆。

啪——！
白色塑料杆抽在江妍右臀瓣正中央，教鞭弯成弓形深深陷进臀肉里再弹开。一声脆响在教室里炸开来，像甩在水面上的鞭梢。

"嗬啊——！！"

江妍整个人从桌面上弹了起来，两只手差点松开桌沿。那团被内裤包裹的丰满臀肉像被人踹了一脚的布丁，猛烈地横向晃了几下，抖动的幅度大到连坐在第一排的黑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脚跟离地蹬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上咚地一响。

"数。"

"呜……谢……谢谢穆萨老师教育……"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第……第一下……"

"声音大点。后面的人听不见。"

江妍的肩膀剧烈地抖着。

"谢谢穆萨老师教育！第一下！"

声音尖得破了音。台下传来几声笑。

穆萨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教鞭又举了起来。

啪！
第二下砸在左臀，和第一下完美对称。

"啊啊——！疼！"

她的上半身猛往前栽，下巴磕在桌面上磕得一声闷响，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踢蹬了两下。脚底的丝袜在地砖上打滑，差点跪下去。

"第……嗯啊……第二下……谢谢穆萨……呜……老师教育……"

穆萨瞟了一眼她的屁股。白色内裤底下，刚才抽过的地方透出两道粉红色的痕印。教鞭的宽度就留下那么窄的一条，颜色却鲜艳得刺目。才两下而已。那层白嫩的皮肤简直像宣纸一样吸色。

"就这么怕疼？"穆萨把教鞭搭在她臀峰上轻轻点了点。江妍的屁股立刻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刚开始呢。"

"穆萨……轻点……求你轻点打……"

"阿布杜，你看她这屁股。"穆萨回头招呼着。"两下就红了。"

阿布杜从座位上探起身，嘴里"嚯"了一声。

"水 [X] 一样。"

"是吧。"穆萨的手掌拍了拍江妍的右臀，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感受到了皮肤底下泛起的热度。才两下，这块嫩肉就开始发烫了。他的拇指按在那道粉色鞭痕上蹭了蹭，江妍的腰猛地弓起来。

"嘶……别碰……"

"怕什么。还有好多下呢。"

穆萨的手离开了。教鞭重新举起。

"第三下来了。夹紧了。"

啪！
这一下抽在臀线正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

"嗬啊啊——！！"
江妍的惨叫变了调。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像被通了电一样绷直了，脚趾在丝袜里头死死蜷成一团。那片皮肤比臀峰薄得多，教鞭抽上去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不要那里！不要打那里！呜呜呜……"

她的手终于忍不住了，往后伸想去捂屁股。

"手。"穆萨的声音凉下来。

那只手在半空停了。

"拿回去。"

江妍哭得肩膀一耸一耸，手指颤着缩了回去，重新扣住桌沿。指节因为太用力泛出一片白。

"数。"

"第……呜呜……第三下……谢谢穆萨老师……嗝……教育……"

打嗝声混在哭腔里。台下一片哄笑。

穆萨抬起教鞭，尖端从江妍的臀线慢慢往上划，经过右臀瓣、臀峰、到腰窝。他在选下一个落点。江妍趴在桌上浑身都在抖，不知道那一下会落在哪里。

"江老师。"穆萨的声音突然轻了。"你知道今天一共多少下吗？"

"……"

"二十下。"

江妍的背脊僵了。

"才打了三下。"穆萨的教鞭又搭回了她的臀峰，在那片刚刚泛粉的嫩肉上画着圈。"还有十七下。准备好了？"

教室里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在用手机拍。

"求……求你少打点……"

"不打够了怎么记住？"穆萨把教鞭抬起来，对准了还是白色的左侧臀峰。"第四下。自己数。"

江妍的牙齿死死咬着袖口的布料，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整个身体绷得像弓弦，等着那一下落下来。

穆萨的教鞭停在半空，他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江妍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嘴里嘟囔了一句"看不清打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江妍内裤的腰带边。

"不要！"

江妍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整个人猛地往前窜，肚子撞在桌沿上又被顶了回来。两只手从桌沿松开，往身后扑，死死按住自己内裤的边缘。

"穆萨！你答应过的！你说只是摸！"

"我说了不操你。"穆萨的手指没松。"没说不能看。"

"不行！不要脱！求你了……"

江妍的声音尖得变了形。她两只手拼命往下按着内裤，指甲扣进布料里，整个人扭着腰想把屁股藏到桌面底下去。但趴着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腿还被地面和桌腿限制着没法并拢。

穆萨叹了口气。

"阿布杜。"

阿布杜不用多说，从旁边走过来一把攥住了江妍的两只手腕，轻松地别到了她的后腰上。就像拎小鸡一样。江妍挣了两下，肩关节被扭得生疼，只能放弃。

"不要……不要脱……呜呜……"

穆萨的两根手指重新勾住了内裤腰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拽。

棉布的边缘从腰窝滑过臀峰。江妍能感觉到布料蹭过刚才被抽打过的嫩肉，火辣辣的痛从皮肤表面窜上来。内裤往下退着，裹住的那片肌肤一截一截暴露在空气中。

先是上臀。白得发光，没被教鞭碰过的地方还是完好的。

然后是臀峰。两道鲜艳的粉红色鞭痕横在右边那瓣白肉上，像是用红笔画上去的细线条，边缘清清楚楚。左边也有一道，颜色稍浅些。

再往下。臀线。大腿根。那道抽在最下面的第三鞭的痕迹露了出来，比上面两道颜色更深，泛着浅浅的红紫色。

内裤被一路拽到了膝弯。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爆裂的哄笑、口哨和那些她听不懂的方言叫喊声。二十多双眼睛全钉在江妍白得刺目的裸臀上。没有任何遮挡，三道粉色的教鞭痕印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呜呜呜……别看……"

江妍把脸死死埋进桌面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双手被阿布杜反剪着动不了，双腿因为堆在膝弯的内裤也并不拢。

穆萨用教鞭的尖端轻轻挑了挑那道最下面的鞭痕。江妍的臀肉猛地收紧了。

"这里打重了点。"穆萨的语气像个医生在检查伤口。"红了一条。不过没事，皮厚着呢。"

教鞭从那道痕上移开，杆身在臀峰上轻轻搭着，冰凉的塑料贴着滚烫的皮肤。

"继续。"穆萨把教鞭抬了起来。"第四下。自己数。"

"等……等一下……"

啪！
教鞭抽在裸肉上的声音和隔着内裤完全不同。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是纯粹的肉体撕裂空气的脆响。清脆、尖锐、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弹性回声。

"嗬啊啊——！！"
江妍的惨叫冲破了喉咙。整个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脚后跟离地蹬直了，脚趾在丝袜里拧成一团。那瓣被抽中的裸臀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猛烈颤动，软肉从落点向四周泛起一波肉浪。一道鲜红的细痕立刻浮了出来，比之前隔着内裤打的那几道艳丽得多。

"数！"

"第……四……呜呜呜……"她的声音完全泡在哭水里了。"谢……谢谢穆萨老师……嗝……教育……"

啪！
这一下落在左边。

"呀啊——！！"
"第五下！谢谢……啊啊不要了……谢谢穆萨老师教育……呜呜呜……"

穆萨看着那两瓣白肉上迅速浮现出来的鲜红色鞭痕，满意地点了下头。裸臀上的显色速度比隔着内裤快了三倍不止。每一鞭下去，红色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从落点绽开，像宣纸吸墨一样迅速扩散。

他把教鞭搭回臀峰，轻轻拍了两下。每一下都让江妍的身体像过电似的抽搐一下。

"还有十五下呢，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