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的裸臀在连续的击打下剧烈地左右摇摆，臀肉翻涌着。之前那些粉色的鞭痕已经连成了片，整块右臀瓣从臀峰到臀线都变成了匀称的红色，左边稍浅些，但也泛着鲜亮的粉红。

只要不被操就好。只要不被操就好。挨打总会结束的。含 [X] 也总会结束的。只要那里还是完整的就好。

她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嘴唇包着恩迪亚耶的 [X] ，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线。屁股上的教鞭一下接一下地落着。每一鞭都让她闷叫一声，每一声闷叫都让喉咙深处的震动传到恩迪亚耶的 [X] 上。

"嚯。"恩迪亚耶低头看着江妍被撑满的嘴和不断涌出的泪水。"她嘴里哭的时候，振动还挺爽。"

穆萨坐在第一排的桌上，翘着腿看。手机举着，镜头对着江妍的方向。

"多打几下。打狠点。她叫得越响含得越紧。"

啪——！
这一下抽在了大腿根。

"呜哇唔——！！"
江妍的腿猛地并拢又被身后的人掰开。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恩迪亚耶的 [X] 差点被她吐出去，大手按住后脑勺硬顶了回来。

"别吐。含好了。"

"唔……唔唔……"

眼泪流进了嘴角，和口水、前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江妍已经分不清什么味道是什么了。嘴里是 [X] 的腥，鼻子里是汗味的臭，屁股上是火烧一样的疼。

恩迪亚耶开始动了。扶着江妍的后脑，慢慢地前后抽送。 [X] 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推到深处都让她干呕。但她不敢吐。不敢用牙。只能张着酸痛的嘴，眼泪汪汪地承受着。

后面的教鞭还在落。一下，又一下。

穆萨抬手拍了两下，后面正在排队等着抡教鞭的人停了下来。教鞭被递回到他手里。

"算了算了。"穆萨从桌上跳下来，把教鞭在空中转了个圈。"你们这帮人打她跟挠痒痒似的，打了半天她还有力气夹着嘴不放。"

恩迪亚耶低头看了看。江妍的嘴确实还包着他的 [X] ，虽然涎水淌了一桌子，但牙齿收得很好。

穆萨走到讲台旁边的角落。那里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个塑料饭盒。他拧开一瓶水倒进饭盒里，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撕开，白色的粉末哗啦倒了进去。

盐。食堂顺来的小包装。

他把教鞭丢进了饭盒里，塑料杆泡在盐水中，搅了搅。

江妍的视线越过恩迪亚耶的胯骨，从侧面看到了穆萨在做什么。她的瞳孔缩了。

"唔——！唔唔唔！！"

她开始猛烈摇头。恩迪亚耶的 [X] 被她嘴唇的动作带得晃了晃，他皱了下眉按住她的后脑勺。

"别动。"

"唔唔——！"江妍根本顾不上了。她含着 [X] 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但那股绝望的恐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口水从嘴角涌出来，她试图把头偏过去看穆萨，但被恩迪亚耶的大手按得死死的。

穆萨慢悠悠地把教鞭从盐水里提起来。水珠顺着杆身往下淌，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江老师。"他举着那根湿淋淋的教鞭走回来了。"你知道盐水碰到伤口是什么感觉吗？"

"唔唔唔——！！"江妍拼命摇头，涎水甩了恩迪亚耶一腿。

穆萨把教鞭横在江妍裸露的臀部上方，没落下去。盐水从杆上滴了两滴，落在她那片通红滚烫的臀肉上。

"嗯呜——！！"

只是两滴。只是盐水接触到被抽打了十几鞭的红肿皮肤。江妍的整个腰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又被身旁的人掰开。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教鞭的物理撞击。是渗透性的。灼烧从接触点往四周缓慢地、持续地蔓延开来，像有人用火柴头在她皮肤上碾。

"看到没。"穆萨对着全班笑了笑。"才滴了两滴就这样。"

他把教鞭抬起来了。

"含好了。别松嘴。"

"唔——！唔唔——！求——唔——！"

江妍的声音全堵在鼻腔里，眼泪飙出去老远。她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弓着，脚趾在丝袜里拧成麻花，能听到丝袜绷紧的细微声响。她知道要来了。那根沾着盐水的教鞭就悬在她的屁股上方，但她看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穆萨停了三秒。让恐惧先把江妍吃透。

然后手腕一翻。

啪嚓——！
声音都不一样了。湿的教鞭抽在湿热的肉上，带出一声水渍飞溅的脆响，和之前干燥的"啪"完全是两种质感。盐水在击打的瞬间被震成细小的水珠，四散溅在周围的皮肤上。

"呜嗬——！！！！"
江妍的嘴脱开了。恩迪亚耶的 [X] 从她嘴唇之间滑出来，拖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管不了了。加五鞭也管不了了。整个人像被从桌上弹起来似的往前窜，额头撞在恩迪亚耶的胯骨上又被弹回去。

"啊啊啊——！！烧——！烧死了——！！"

这不是打的痛。打的痛是一瞬间的。这个是持续的。教鞭离开皮肤之后，那道新的鞭痕上残留的盐水还在往肉里渗。灼烧感在十秒、二十秒之后不但没消退，反而越来越辣，像有人用细针一根一根往肉里扎。

江妍的两只手终于没忍住。拼命往后伸去捂屁股，掌心碰到那片滚烫肿胀的皮肤时自己又被烫得缩了回来。

"疼——！呜呜呜好辣——！穆萨！求你了！不要这个！"

穆萨看着她在桌上扭来扭去的样子，把教鞭重新放回了盐水饭盒里泡着。杆身上沾的盐分已经被刚才那一鞭甩掉了大半，得重新浸一浸。

"松嘴了哦，江老师。"

"呜呜……"

"加五鞭。"穆萨从盐水里重新捞起教鞭。"盐水的。"

"不——不要——！！求你了穆萨！！什么都行！打普通的行不行！不要盐水！求你了！！"

"什么都行？"

穆萨的手停了。教鞭上的盐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地砖上。

"那你自己说。怎么让我满意？"

江妍跪在桌边，嘴唇哆嗦着，一串方案像倒豆子似的从喉咙里涌出来。

" [X] ！我给你 [X] ！"她两只手撑在地上，仰着脸看穆萨，泪水糊了满脸。"我好好含……不用牙……含到你射……行不行？"

穆萨没说话。手里那根湿漉漉的教鞭还在往下滴盐水。他的目光从江妍的脸上慢慢往下移，越过锁骨，越过被揉搓得红肿的裸露 [X] ，一路往下。

落在了她那条被剪成碎布的裙摆底下。

"穆萨！"江妍发现了他的视线方向，声音尖了起来。" [X] 也行！穿丝袜给你弄！昨天那样！"

穆萨把教鞭在盐水饭盒里又蘸了蘸。水面荡开一圈涟漪。

"我……我舔……"江妍的声音小下去了，脸颊烧得通红。"我舔你…… [X] ……用舌头……从下面一直舔到上面……慢慢舔……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穆萨歪了下头。嘴角动了动，像是觉得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他的眼睛还是钉在同一个位置。

江妍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穆萨在看哪里。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恐惧从尾椎骨往上窜，让她整个后背都在发冷。

但她不说。

"喝……"

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江妍的整张脸都扭曲了。昨天早上那个味道又涌上了舌根。胃里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