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五——！！打完了——！！打完了——！！不要了——！！"
江妍的声音破了，彻底哑掉了。她的脸歪在桌面上，嘴巴张着大口喘气，口水淌在桌上积了一小摊。整个人已经瘫了，只剩手指还痉挛性地攥着桌沿，攥一下松一下，攥一下松一下。

她的臀部已经完全肿了起来。颜色从先前的鲜红转成了深沉的绛红色，五道盐水鞭痕格外触目，每一道都微微凸起，周围的皮肤紧绷发亮。整片臀肉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隔着一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温度。

穆萨把教鞭丢回了盐水饭盒里。

"数完了？"

"呜……数完了……五下……"

"乖。"

江妍以为五鞭盐水教鞭结束后噩梦就此告终，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大口喘着粗气。但压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没有松开。

"穆萨……"她偏过脸，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喉咙。"打完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穆萨没回答。他松开压在江妍腰上的手，转身走到讲台边的塑料袋里翻了翻。江妍听到窸窣的响动，挣扎着撑起一点上身往后看。

一把硬毛刷子。洗鞋用的那种，白色塑料柄，猪鬃毛又短又密又硬。穆萨拎着它走回来了，在手心里颠了颠。

"不……"

江妍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的臀部还在烧，五道盐水鞭痕像五条活着的火蛇趴在肉里，每一次心跳都跟着突突地疼。那片绛红色的肿胀皮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发亮，任何东西碰上去都会让她发疯。

而那把刷子的硬毛，要刷上去。

"不要！"江妍开始拼命扭动腰。两条腿踢蹬着桌面，丝袜在桌角刮出长长的抽丝。"穆萨！不要！求你了！"

"别动。"穆萨的手重新按住了她的腰。

"呜呜呜……不要那个……什么都行……"江妍的声音完全破碎了，涎水和鼻涕混在一起淌。她拼命回头看着穆萨手里那把刷子，整个身体在发抖。"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的嘴……我的 [X] ……你想打多少下都行……用手打就好了……"

"嗯？"穆萨把刷子凑近了一点。硬毛的尖端离江妍那片肿胀发亮的臀肉只有两厘米。

"啊啊别！！"江妍尖叫。"除了我的 [X] ！除了那里！其他地方……你随便……随便怎么弄都行……求你了别用刷子刷我屁股……"

穆萨的手停住了。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后面那群黑人有几个吹了声口哨。

穆萨把刷子收回来了。没有放下，就攥在手里，抵在自己下巴上。他歪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趴在桌上的江妍。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语气很慢。"再说一遍。"

江妍的肩膀抖了一下。她知道穆萨听清了。他只是想让她再说一遍。

"……除了…… [X] ……"声音细得像蚊子嗡嗡。"其他地方你随便……"

"随便？"穆萨笑了。他把刷子的塑料柄在江妍的臀缝上轻轻划了一下，从上往下，慢慢地。

嗯唔……
江妍浑身一颤。塑料柄是凉的，碰到她滚烫的臀肉时温差带来的那一下激灵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随便是什么意思？"穆萨用刷子柄点了点她的臀缝底端。"这里呢？"

江妍的脸埋进了胳膊里。她知道穆萨指的是哪里。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拼命守护的入口，再往上一点，还有另一个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那里……"

"哪里？说清楚。"穆萨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得说明白了，我才好跟兄弟们解释清楚规矩嘛。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呜……"江妍哭得更凶了。但她知道如果不说清楚，穆萨手里那把刷子随时会落下来。

"前面……前面那里不能……"

"前面那里是哪里？"

"…… [X] ……我的 [X] 不能碰……不能 [X] ……"

"那后面呢？"

穆萨的刷子柄在她臀缝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凉滑的塑料杆蹭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江妍整个人僵住了。

他在问后面那个洞。

"我……"

"想清楚再回答。"穆萨把刷子举了起来，硬毛朝下，对准了她那片肿得发亮的右臀瓣。"想好了吗？"

江妍看不到那把刷子的位置，但她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悬在她屁股上方。随时会落下来。那种硬毛碾过伤口的触感光是想象就让她的胃在翻。

"后面……也可以……"

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

"后面也可以碰……"江妍把脸死死埋进自己的小臂里，肩膀剧烈地抖着。"摸……摸可以……但是……不能 [X] ……"

穆萨把刷子放下了。啪嗒一声扔在桌面上。

"行。"他拍了拍江妍的臀瓣。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但那片深红肿胀的肉还是颤了颤，江妍闷哼了一声。"今天就先这样。"

他转向全班。

"听到了吗？江老师说了，除了前面的 [X] ，其他地方我们随便碰。后面也可以摸。"

江妍趴在桌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我又退了一步。

穆萨没有让她起来。

"等等。"他的手按回了江妍的腰。"我还没说完。"

江妍的身体立刻又僵住了。刚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被提了回来，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你说后面可以摸。"穆萨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很随意。像在核实一份表格。"对吧？"

"……嗯。"

"那我得先看看货。"

"……什么？"

江妍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了。脖子转过去，泪糊的眼睛望着穆萨。她不确定自己听懂了没有。或者说，她不愿意听懂。

穆萨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抱在胸前。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

"……"

"你后面那个洞。"穆萨的嘴角勾着。"掰开。"

江妍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这个要求比被打还让她难以接受。被打的时候至少她是被动的，她可以把脸埋进胳膊里，可以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但"自己掰开"——这三个字逼着她亲手把最后一层东西撕下来。

"不……"她摇头。声音发虚。"穆萨……我做不到……"

"做不到？"穆萨弯下腰，从桌面上捡起了那把刷子。硬毛朝上，在灯光底下一根一根清清楚楚。

江妍的眼睛盯着那把刷子，瞳孔缩紧了。

"我再问一遍。"穆萨用刷子背面点了点她肿胀的右臀瓣。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江妍的整个下半身就像触电一样痉挛了。

嗯嗬——！
"自己掰开。还是我用这个帮你？"

"别碰……呜……别碰那里……"江妍的手缩了回来护住屁股，指尖还没碰到就因为那片皮肤的热度缩了回去。"我……我掰……"

"那就动手。"穆萨把刷子重新放回桌面。退后两步。给了她空间。

也给了全班一个完整的观赏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