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小臂。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慢慢伸向自己的臀部。

手指碰到臀肉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太烫了。那片被盐水教鞭抽过的肉表面温度高得吓人，掌心贴上去烫得她手指头本能地弹开。

"快点。"穆萨的声音。

"呜……"

她咬住了下嘴唇。重新把手放了上去。十根手指抠住了两瓣滚烫绛红的臀肉。掌心的凉意和臀肉的灼热贴在一起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然后，往两边掰。

"啊……呜……"

两瓣饱满肿胀的臀肉被自己的手指慢慢撑开了。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一点点露了出来——里面的皮肤比外面白得多，从来没见过阳光，嫩得像剥了膜的荔枝肉。中间一圈浅褐色的、细密褶皱的小口正因为冷空气的突然灌入而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掰大点。"穆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笑。"看不清。"

"呜呜呜……"

江妍把脸死死地埋进桌面里。手指用了更大的力往外扯。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小口彻底暴露了出来，粉褐色的，每一条细小的褶纹都清清楚楚。因为被撑开的拉扯，周围的嫩肉微微向外翻了一圈。

"哦——"身后传来好几声起哄的口哨和低笑。

"穆萨你看那个颜色——"

"嘿，她在抖——"

"好紧的样子——"

江妍听到了每一个字。她的耳朵烧得快要滴出血来。手指在臀瓣上打滑——汗太多了，掌心全是汗，抠不住。两瓣臀肉弹回去合了一下，她赶紧又掰开，怕穆萨觉得她不配合。

"行了。"穆萨拍了拍手。"保持住。别松手。"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

"都过来看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江妍的手指在自己屁股上颤得快要抽筋了。

江妍从桌上撑起身子，两条发软的腿刚踩到地上，还没走出两步，一只粗壮的胳膊就横在了她面前。

"去哪？"恩迪亚耶站在过道中间，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我……穆萨说可以走了……"

"穆萨说的。我们没说。"阿布杜也从旁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裤裆鼓起来一大包，眼睛从上到下扫着江妍裸露的上半身和那条只能盖住半个屁股的碎布裙。"光打屁股拍照片，这就完了？"

"就是。"后排又站起来两个人。"我们今天就看了个 [X] 。连碰都没碰着。"

江妍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到了讲台的桌沿。

恩迪亚耶往前迈了一步。阿布杜从另一侧围过来。三四个人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了。有人伸手扯了一下她的碎裙摆，有人的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不……不要……"

"过来。"阿布杜一把捏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讲台方向推。另一只手已经在摸她的裙子往上撩。

"穆萨！"江妍的声音尖了起来。她拼命转头去找穆萨的身影。"穆萨！你说了不碰前面的！你答应过我的！"

穆萨坐在第二排的座位上，两条长腿伸得很开，靠着椅背。他看了看江妍，又看了看围上去的几个人。没动。

"穆萨！！求你了！！"江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答应我的！！"

"兄弟们。"穆萨终于开口了。很慢。"先停一下。"

恩迪亚耶的手停在了江妍的裙腰处。没松开。

"穆萨你说什么呢。"阿布杜不太高兴。"凭什么你一个人玩够了，我们就看看？"

"我没说不让你们玩。"穆萨站起来了。走到讲台前面，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但操这种事，不急。"

他低头看着被围在中间、已经吓得在发抖的江妍。

"江老师。"

"呜……"

"你刚才不是自己掰开给大家看了吗？"

江妍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他们看了你的 [X] ，现在心痒。你也理解。"穆萨的语气很讲道理。"你不想丢那层膜对吧？那简单。让他们上来一个个舔一舔、摸一摸你那个小洞，满足了就行了。总比被操好吧？"

"……什么？"

"你的 [X] 。"穆萨用下巴朝讲台桌努了努。"趴上去掰开。让他们一个个舔。又不疼。总比被人按着操好吧？"

江妍的嘴唇在抖。

"不……那个地方……怎么能让人……"

"那你选被操？"穆萨偏头看了看阿布杜。阿布杜立刻配合地往前凑了一步，手往裤腰带上摸。

"别！！"江妍缩回了讲台后面。"别让他们……我……"

"二选一。"穆萨伸出两根手指。"被舔。或者被操。挑一个。"

江妍蹲了下去。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蜷在讲台的角落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被舔。被人舔 [X] 。

或者被二十几个人按在桌子上轮流操。

"我……"

"想好了？"

"舔……让他们……舔……"

穆萨拍了拍手。

"听到了。江老师同意了。排队。"他转向全班。"一个一个来。不准乱来。只能用嘴和手。碰前面那个洞的，我打断他的腿。"

然后他走到江妍面前，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自己上去。趴好。掰开。跟刚才一样。"

"呜呜呜……"

"快点。别让大家等。"

江妍扶着讲台的边缘站起来了。腿软得站不太稳。她侧过身去，手撑着桌面，慢慢趴了下去。肚子贴到桌面的时候她吸了口凉气——上身还是裸着的， [X] 又被压在了冰凉的桌板上。

两只手绕到身后。手指碰到自己滚烫肿胀的臀肉时又犹豫了一下。

"掰开。"穆萨的声音。

她闭上了眼。手指扣住了两瓣火辣辣的臀肉，往两边拉。那道紧闭的缝隙重新被撑开，褐粉色的、细密褶皱的小口又一次暴露在了空气里。

"谁先来？"穆萨靠在黑板旁边，抱着手臂。

恩迪亚耶第一个走上了讲台。

恩迪亚耶蹲在讲台后面，两只大手扣住了江妍因为使劲而发颤的大腿内侧。

"别夹。"

江妍的大腿本能地往里收了一下，又被那双手掰了回去。恩迪亚耶的脑袋凑近了。热气喷在她被掰开的臀缝里面。

"不……"江妍的声音闷在桌面里。"等一下……我还没准备……"

没有人等她。

一片湿热的、粗糙的东西贴上了那圈褶皱。

嗬——！！
江妍整个身体从脚趾到后脑勺像通了电一样绷紧了。十根脚趾全蜷起来了，小腿肌肉痉挛着绷成了两根铁棍。那是舌头。一整片宽厚的、湿漉漉的舌面，正正压在她的 [X] 上面。

"啊……不要……别舔那里……脏……"

恩迪亚耶没理她。舌头的动作很慢，从下往上，像舔冰激凌似的，整片拖过那个紧缩的小口。江妍 [X] 周围所有的褶皱都被热唾液浸透了。

"嗯嗬……呜……"

"手别松。"穆萨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