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力气站起来。就坐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把脑袋靠在洗手台的柜门上。针织衫还穿在身上，但底下什么都没有了。内裤留在了那个教室里，那条被剪碎的裙子只剩巴掌大一片布挂在腰上。

冷。

她拧开了花洒。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是凉的。她没等它热。凉水冲过全身，冲过还在肿胀发烫的屁股，冲过那个合不拢的、仍然在一张一缩的后穴。

疼。凉水激得伤口一阵阵痉挛。但这种疼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呜……"

江妍的手撑在墙上，额头抵着瓷砖，让水从后脑勺顺着脊椎一路冲下去。水流带走了黑人们的唾液、粉笔的粉末、还有大腿上已经干透了的精斑。它们顺着水一起流进了下水道。

洗了多久她不知道。直到水变热了又变凉，她才关掉花洒。

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经过镜子。

她停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暗红色的，右边脸颊还有淡淡的掌印。最醒目的是胸口， [X] 上深深浅浅的牙印和指痕还没消， [X] 红肿着立在那里，被啃咬过的边缘有些发紫。

她转过身。浴巾从腰间滑下来。

臀部肿了一圈。五道鞭痕横在上面，颜色已经从鲜红变成了绛紫色，边缘凸起着。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缝隙……她伸手轻轻掰了掰，菊蕾的位置红得发亮，肿得鼓起来了一小颗，还在不自觉地翕动。

江妍放下了手。把浴巾捡起来裹好。

她趴在床上。只能趴着。屁股朝天，脸埋在枕头里。空调的冷风吹在裸露的后背上，她拉了拉被子盖住下半身。被角碰到臀肉的时候还是痛得缩了一下。

三天前她还在为怎么和留学生搞好关系发愁。那时候她最大的烦恼是怎么让穆萨别再投诉她。

三天。

从"只是看看胸"到"脱衣服"。从"脱衣服"到"乳交"。从"乳交"到" [X] "。从" [X] "到"被全班舔 [X] "。

明天呢？

江妍把脸往枕头里按了按。她知道答案。穆萨的眼神一直在往她的 [X] 看。那个"只要你主动跟我 [X] 就不打你"的提议他已经说了两遍了。

她的底线在一天一天往后缩。每次她以为"这就是最底了"的时候，第二天总会有新的东西被夺走。

早晚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浑身发冷。但她没有哭了。眼泪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流完了。现在只剩一种很安静的、钝钝的恐惧，压在胸口上面。

手机亮了一下。

穆萨的消息。

"粉笔还完整吗？明天记得带来哦 :）"

江妍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闭上了眼。

江妍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了很久的一个念头慢慢定了型。

穆萨。

这三天里她被那么多人摸过、舔过、射过。但穆萨说不碰下面，就真的没碰。他扇了她两巴掌，但也拦住了其他人要 [X] 她的冲动。阿布杜那天差点就把她裙子扯了的时候，是穆萨说了一句"先不急"。

他是头狼。但至少是一只讲规矩的头狼。

如果那天在教室里，穆萨没拦住……江妍闭了闭眼，不敢往下想。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膝盖蜷起来，浴巾散在腰间。空调嗡嗡响着。

如果早晚都保不住，那——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它很实际。

穆萨想要她的处女。这是他从第一天就在暗示的。今天在教室里他又说了一次："只要你自己愿意跟我 [X] ，以后就不打你了。"

如果她主动给穆萨……穆萨就欠了她一个人情。或者说，一个交易。

她用处女换穆萨的保护。以后在班上，穆萨就是她的"护身符"。别人想动她的下面，穆萨会拦。

江妍坐了起来。浴巾从肩膀滑下去，她没管。

手机翻过来。凌晨十二点四十。

她打开衣柜。

穿什么？太暴露了不行，显得贱。太遮掩也不行——她是去"谈判"的，不是去上班的。最后她选了一条米色吊带睡裙。丝绸的，到膝盖上面一点。没有内衣。她的 [X] 被啃过的位置碰到布料就疼，穿不了。内裤……柜子里翻了翻，拿出一条白色棉质的，最普通的那种。

穿内裤的时候弯腰，臀部的鞭痕被拉扯，她嘶了一下。

然后是脸。

镜子前面坐下来。右边脸颊的掌印用粉底遮了两遍，还是能看出来一点。嘴唇肿着，她涂了一层薄薄的唇膏，让那种病态的暗红色好看一些。

我在干什么。

江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睡裙、化了淡妆的自己。眼圈还是红的。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要去约会。

手在发抖。

她攥了攥拳。攥到指甲掐进掌心。

"没关系。"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楚。"这是交易。不是……不是那个。"

出门的时候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教师宿舍到留学生公寓要穿过一条种着桂花树的小路。九月中旬，桂花还没怎么开，但空气里已经有了一丝甜腻的味道。

江妍裹紧了披在外面的那件薄外套，快步走着。丝绸睡裙贴在大腿上，凉凉的。每走一步，臀肉的轻微晃动都会牵扯到那些肿胀的鞭痕。还有 [X] ——虽然粉笔已经取出来了，但那里仍然又肿又热，被内裤的布料磨着，存在感很强。

留学生公寓的门禁凌晨一点关。她掐着时间进去的。

四楼。407。

走廊里灯光昏暗。她站在门口。里面隐约有说话声和音乐声。

他还没睡。

江妍把外套拉链往上拽了拽。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手抬起来。犹豫了三秒。

敲门。

咚。咚咚。

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有脚步声靠近。

门开了。

穆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运动短裤。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的时候，他的眉毛明显挑了一下。

"江老师？"

他的语气里有惊讶。但很快，嘴角歪了歪。

"这么晚来找我……是想通了？"

江妍攥紧了外套下摆。指节泛白。

"穆萨。"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尽量稳。"我来……跟你谈一件事。"

"谈？"穆萨靠在门框上，抄着手，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领口那片裸露的锁骨上停了一下。"穿成这样来谈事情？"

江妍的脸烧了一下。

"让我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