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的早晨，李子馨醒来时感觉到了脖颈上项圈的重量。她已经逐渐习惯了那种触感——睡梦中翻身时，项圈的边缘会轻轻硌到她的下颌；呼吸时，金属触点会随着喉部的起伏微微移动。它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个长在外面的器官。
早餐仍然是那几样，但她吃得心不在焉。AX-001昨天的话在她脑海中盘旋了一整夜——另一位试验体。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是同伴吗？还是竞争者？还是某种她尚未理解的试验变量？
她放下碗，自己戴好口球，锁好，然后坐在床边等待。
门开的时候，AX-001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东西。
“跟我来。今天在三号试验室集合。”
李子馨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脚镣的链条在走廊地面上拖过，发出规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