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她们的是一辆黑色的厢型车。
车窗从外面看不透里面。后排座位之间被一道金属隔板完全封闭，五人挤在后车厢里，看不到前方的路，只有车顶一盏惨白的小灯照出彼此脸上的不安。
没有人说话。
仁菜靠着车窗坐下，冰冷的金属颈环贴着锁骨。她侧过头，能看见窗外模糊的街灯快速后退，勾勒出东京的轮廓。她不知道这辆车正把她带向哪里。
她只知道，来时的路，已经看不见了。
车行了大约四十分钟，穿过了越来越偏远的街区。街道两旁从繁华的商铺变成低矮的仓储建筑，再变成一片安静的、几乎没有路灯的区域。最后，车子在一片灰色的水泥建筑群前停了下来。
后车门从外面被拉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年轻女性站在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