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广播在七点整准时响起。洗漱、早餐、更衣，一切在沉默中快速完成。八点半，五人被带往排练楼。
走廊与排练楼之间的露天通道上，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灰色的水泥地面和五人脚踝的金属镣铐上，光影交错。没有人说话，只有脚镣摩擦地面的声响在通道里规律地回荡。
排练室的门被推开时，五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室内的布局与昨天不同。
正中央的排练区域保持不变——乐器、音箱、话筒架都在原位。但房间的一侧多了两张金属长桌，桌面上整齐地铺排着几组她们之前没见过的装置。
正中间是四枚金属结构的口球——黑色橡胶球体固定在金属头箍框架上，头箍后部的皮革绑带设计可以将整个装置牢牢固定在佩戴者头部。口球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