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早晨，塞拉芬娜被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唤醒。不是石门滑开的声音——那个声音她已经熟悉到能在睡梦中分辨出是厄洛斯推门进来还是只是走廊尽头的送风通道在换气。今天的声音是布料摩擦布料——丝绒与丝绒之间那种极轻极绵密的沙沙声，像有人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缓慢地整理衣袍。

她睁开眼睛。莉莉安娜的展台还在她软垫旁边，燕尾分叉尾鳍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幽暗的温润光泽——昨晚她们用拍打和共振聊完之后，她就这样趴在展台边睡着了。她把脸从团块手上抬起来，发现嘴角干涸的口水在团块表面和脸颊之间拉出了一道粘稠的透明丝线，被她抬头的动作拉扯到极薄极细，然后在某个临界点无声地断裂。她用舌尖把奶嘴式口塞顶回口腔正中央，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