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粉仪式后的第一天，沈若兰在玫瑰厅醒来时，首先察觉到的是胸口的变化。

不是疼——她已经习惯了每两小时自动启动一次的便携式榨乳系统，习惯了吸盘扣在 [X] 上那种持续的低频震动，习惯了收集瓶里乳汁滴答滴答的声音。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早上六点那轮自动采集启动时，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不是平时那种"被抽走"的空荡感，而是一种更满、更胀、更汹涌的排空——像是她的乳腺组织在她睡着的时候悄悄扩张了容量，平时能装一百六十毫升的腺泡现在装了将近两百毫升，吸乳器一启动就有一股比平时更粗的乳流涌入收集瓶。

她低下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