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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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の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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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8 22:23:32
洛鸢是被腕骨上持续吃劲的勒痛扯回意识的。
她的后颈沉得像灌了铅,流转四肢百骸的魔力从根源处被封死,空得连指尖都在发飘。
她双手反剪在腰后,三圈麻绳齐整贴着腕骨。她的指节刚往回勾了半寸,三道绳圈便同时顺着纤维往肉里咬合,连脉搏每一次跳动被绳所限制。
主绳横勒过脊椎之间,在腰后交叉分作两股绕上肩头,最终所有受力全部死锁在颈后凹陷处。
除此之外还有两道短绳,一道把双膝往两侧拉开到极限固定,一道将腰上主绳往上提了半尺,逼得洛鸢只能用胸口和膝盖着床,臀部被迫抬到最暴露的角度。
这让她的腿一并就扯得腕骨锐痛,肩一挣便勒得喘不上气。
从绳结扣死那一刻起,所有挣扎都只会让绳勒得更紧。
黑暗里,她试着调动体内残存的魔力,却够不到,连位置都感知不到。
契约种子已经埋下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锁骨下方。
门轴极轻地响了一声。
谢昭凝的脚步平稳,停在了床边三步外。
她没有多余开场白,只拿起枕畔叠得齐整的黑缎对折两层,从洛鸢脑后往前严严实实蒙过眉骨,在侧方系了个死结。
瞬间,光线被彻底隔绝,洛鸢的感官瞬间变强了许多。
原本只是发紧的勒痕上,立刻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细麻点,连空气擦过汗毛的流动感,都重得像整只手掌平压了上来。洛鸢喉间滚出一点含混的怒音,嘴刚张开半寸,亚麻布便直顶到舌根最易犯呕的位置。布带在脑后收得稳当,让她半个清晰音节都吐不出来。
口水几乎是立刻就往布纤维里渗,吸饱了便顺着下颌线往下挂,亮闪闪拖成半透明的细丝,先砸在起伏的胸口,再慢慢淌过锁骨,一路凉进颈窝深处。她想咬牙硬憋,反倒逼得更多液体漫了出来。
谢昭凝在她身后坐下,床垫微微一沉。
洛鸢全身绷紧——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活了一百一十七年,大部分时间在逃命,小部分时间在骗人。但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手脚被缚、眼睛被蒙、嘴被堵着,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都猜不到。
一只微凉的手搭在她左脚踝凸起的骨尖上。
只是搭着,半分力道都不用,洛鸢整个人还是控制不住弹了一下。六道主绳同步再收一轮,深红勒痕边缘慢慢浮起一层被压得缺血的白色。那根手指没有因为她弹动而离开,也没有加重,就停在原地,像在等她平静下来。
洛鸢咬着布强迫自己静止。
指腹贴着皮肤开始往上挪。慢,慢到能清清楚楚数清指纹擦过汗毛的每一下起伏。轻的时候只留一点抓不住的痒意;重的时候刚巧压在疼与不疼的分界线上,再用指节横着慢慢碾开。
同一个位置也永远换着花样来。
指腹打圈、指甲点压、侧锋轻擦、或是用甲尖划一道若有若无的细痕——刚把痒意揉散进骨头里,力道忽然就沉到底,疼混着麻顺着脊椎直窜头顶。等她本能弓背往旁边躲,指尖又立刻轻得像要飘走,停在半空纹丝不动,只留余韵在皮肤底下没头没脑乱撞。
从踝骨到小腿中线,再绕到腿肚最软的那团肉里,足足磨了近一刻钟。
那指尖终于挪到了膝窝。那是全身皮薄神经密、最怕痒也最吃不住劲的地方。谢昭凝不用力也不划圈,只留指甲尖顺着皮肤纹路一下一下极慢地刮。
洛鸢那两条长腿立刻打摆子似的抖,想往回缩时,膝上短绳立刻横扯着往两边拽,绳圈直接咬进软肉里。
谢昭凝低低笑了一声。气音很轻,擦着皮肤掠过去。
“活了一百多年,勾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我才碰了这里,就抖得连跪都跪不稳了?”
洛鸢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想怒骂,可她嘴被堵着也说不出声。更何况她现在动也动不了,眼睛蒙着,连眼前的人都看不清。
指尖越过了膝窝,停在大腿内侧最靠近中心的边界线上。离最敏感的那一点只剩不到半寸距离,便像钉住了似的,只在原地慢慢打圈。
谢昭凝的另一只手同时抬起来,顺着脊背的曲线一节一节摸着脊椎往上走。每摸到一节骨节,就用指甲轻轻往凹陷里按一下。
洛鸢的细汗从后颈发根里冒出来,顺着脊背一道接一道砸进绳圈与皮肉之间的缝隙。粗糙的麻纤维吸饱湿气慢慢发胀、变沉、发涩——原本还能勉强挪动分毫的空隙,被彻底锁死。勒痕越来越深,温度越来越高,连呼吸扫过自己胸口的皮肤,都觉得烫得惊人。
内裤贴着腿根的地方,先凉了针尖大一点,再慢慢洇开铜钱大的湿痕。颜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边界一点一点往外扩。
洛鸢试图通过数呼吸来控制自己。一下、两下、三下——可数到第七下时,那根在大腿内侧停留了半天的手指突然往前探了半寸,指腹正正按在最中心的那一点上。她整个脊背弹了起来,又被腰上的主绳狠狠拽回去,胸腔里撞出一声闷响。
谢昭凝的呼吸从头到尾没有乱过半分。
她空出的手抬在半空,银蓝色咒光像活过来的细尘,一缕缕慢悠悠往发烫的皮肤上落。第二层刺激就这么沉沉叠了上去。
之前所有感觉半分都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指尖落到哪里,咒光就聚到哪里。
谢昭凝故意把掌心平贴在内裤最外层,不往里面伸也不用力,就隔着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慢慢感受底下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看着湿痕从铜钱大扩到掌心宽,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常。
“都湿到大腿中段了。你说要是现在把你这样绑着扔到大街上,会怎么样?是不是正好满足你的欲望了?正好让别人看看,你这魅魔骨子里到底有多不老实。”
就是这份调侃,让洛鸢脸颊通红。
洛鸢活了一百一十七年,生来就懂怎么勾着人脖子把精气和理智一起吸干。永远是她站在阴影里,看着别人为她发抖失控,把尊严踩进泥里。她的确性欲旺盛,可善用魔法的她从来没有沦落到这种处境过,以往即使是勾搭别人也是掌控全局。
可如今她捆得连指尖都蜷不紧,看不见说不出,躲不开退不掉,魔法也完全用不出来。对方甚至连呼吸都没重一下,只是随便摸几下说点话,就把她自己都不肯正视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逼到了明面上。
她越咬着牙硬撑,不肯抖得太明显,不肯让呜咽漏得太响,可身体就偏要和她对着干。
先是小腹刚不受控往上抬半寸,立刻就被腰上主绳狠狠拽回去,脊椎磕在床板上闷出一声震在胸腔里的响。脚趾蜷到发酸,腿内侧肌肉一阵接一阵抽,每一下抽动都把绳圈扯得更死。
生理性泪水先热了眼窝,再慢慢漫出来泡软黑缎边缘,顺着鬓角滑进发根,混着汗一道凉。
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疼,是痒,还是这没完没了的慢熬,让她难以忍受。
谢昭凝像是算准了她快要撑不住那根弦,两只手忽然同时收得干干净净,连半空中飘着的咒光也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所有刺激一下子撤得精光,只剩麻绳还死死勒在肉里。
洛鸢整个人瞬间脱了力,胸口重重砸回床褥,隔着布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惯性地一阵一阵轻抽。
这一停就停了足足三分钟,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就在她绷紧的神经刚要松下来半分的瞬间,谢昭凝的手掌忽然带着刚用冷水浸过的刺骨冰凉,整个平贴在了小腹最软的位置。
冷热在皮肤表层狠狠撞开的刹那,洛鸢脊背猛地往上弓成一道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拖得尾音都在发颤。
“急什么。”她的掌心就贴在那里不动,任由皮肤一点一点把冰凉焐热。
谢昭凝的声音就贴在耳边,吐息凉丝丝扫过耳尖,“前面半个时辰,不过是热个身罢了。真正要记在你骨头里的东西,现在才刚开始。”
她的手指分开,顺着肋骨下缘,一点一点往两侧慢慢挪,指甲尖故意刮着最敏感的皮肤边缘绕圈。另一只手终于越过守了半天的边界,隔着已经湿透得拧得出水的布料,指腹不轻不重,正正按在了最中心的那一点上。
没有动,就那么稳稳压着,力道刚好能清晰感觉到轮廓。
“这里,是不是趁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摸过很多次?”
她又用指尖极轻极轻碾了一下。
听着身下的人瞬间把气吸到了底,才接着往下说。
“以前在榨干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捆成这样,不过碰了几下,就湿得连床单都跟着遭殃?有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被绑着,连 [X] 的权利都没有?”
谢昭凝嘲讽完后,接下来的动作便彻底没了规律可循。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指节都陷进软肉里;快的时候连成一片虚影,慢的时候每移动一毫米都要数着三次心跳才走完。
除此之外还有时不时的停顿,每动十几下就突然定住,手还原封不动压在原地,只慢悠悠地看着洛鸢的反应。
每一次死寂般的停顿,都比疾风骤雨的撩拨还要难熬。
洛鸢只觉得自己就像在巨浪里飘摇,一切都失去了掌控,意识也渐渐模糊。堵嘴的亚麻布早就泡得湿透,口水顺着下颌线一滴接一滴不间断往下砸,在床单上晕开一串深色小圆点。蒙眼黑缎从里到外透了两层,眼泪混着汗一道一道往下流。
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原本拼命往后躲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往掌心的方向送。
麻绳早就嵌进肉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勒痕从深红转成暗紫。到了这时候,连尖锐的勒痛感都混着痒意,连疼都变成了 [X] 里拆不开的一环。
谢昭凝把这一切都收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只在她又一次本能往前蹭的时候,指尖极快极重地按了一下,换来一声控制不住的长颤,才低声补了半句。
“你看。嘴硬了一百多年,最后还是身体最诚实。”
等刺激完完整整叠到最满,她掌心才往下压了半寸。浮在空气里的细尘忽然全部凝得细如发丝——真正的从属契约,就在所有铺垫拉到临界值的这一刻,开始往灵魂最深处钉。
钉到底时,洛鸢脊背猛地反弓成拉到极限的弯弧。所有绳圈同一瞬间收到最紧,肺里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碎在喉咙里的气音一声叠着一声,身体控制不住一阵接一阵剧烈痉挛。
银蓝光纹从小腹那一点炸开,顺着血管爬遍全身,最终在锁骨正中凝出一枚指甲盖大的七芒星烙印。
谢昭凝收回手,指尖沾着薄汗与透明湿意,拿白布随手擦净,眉头都没动一下。蒙眼的缎没摘,堵嘴的布没松,勒得最深那几道绳也没有往回放。
反倒是把拉开膝盖的短绳又往两侧各多收了一寸,把原本就抬得很高的腰再往上提了两分。
余波还在洛鸢的神经上一阵一阵扫。汗顺着身体曲线一道接一道往下淌,腿间湿痕早就浸透两层布料,在床单上浸出一大片边缘发毛的深色印子。
谢昭凝的指尖轻轻搭在那枚还在发烫的烙印上,她指腹沿着烙印边缘极慢画了一个圈,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前前后后三个时辰,只不过是基础测试和缔结契约罢了。”
她收回手,理了理袖口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脚步声又像来时那样平稳,慢慢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停下。
“接下来我有的是时间调教你,从属契约是什么想必你也清楚,就别幻想跑了。”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灯投下的光圈,以及麻绳勒在肉里一呼一吸的细微摩擦声。洛鸢趴在床上,隔着被泪水和口水浸透的黑缎与亚麻布,在恍惚中,发出了一个极其含混、连自己都听不清音节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