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从前都是你把别人弄哭，如今轮到你自己，也该慢慢习惯了。”

接下来查验越来越细，覆盖范围也越来越广。灰袍人指向哪里，谢昭凝就照哪里试，每一处都至少换两三种法子。腰侧用掌揉，用指掐，用木签轻点；腿上滚玉珠，用真丝轻擦，冷热玉片交替着贴；膝窝用指节刮，用拇指按，用细绒扫；脚踝绕绳轻磨，指尖勾动，再送进极淡的力量震上一震。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明确的指令，还有被第三人从头看到尾的难堪。谢昭凝还会随口解释，这里最软，稍一用力就红；这里最敏感，刚一靠近就会发抖；这里最容易发酸，时间稍久，连站都站不稳。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弱点，明明白白讲给旁人听。

有几回实在熬不住，她想悄悄把腿并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