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玻璃杯消失的时间更长。罩袍下传来她摆弄面纱的悉索声，然后是吸管吸到杯底空气的呼噜声。

　　我看着。我的嘴唇粘在一起。舌头上是干涸的丝绸纤维味道。

　　她喝完水，我们往回走。她继续说话——接下来的周末她打算怎么处置我，下一次用什么颜色的束身衣，会不会用口球而不是围巾——她说的每个字都像在往我这边的天平上加砝码。而我这边，砝码是汗水的重量、口渴的沙哑、和手腕上手铐反复摩擦的麻。

　　# 回家

　　阿莉娅的卧室。空调的低鸣像一只老猫趴在墙角打呼噜。她先脱了我的罩袍。蓝色的缎面从头顶褪去时，世界忽然亮了——不是太阳光，是日光灯管的惨白。我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