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密室里冷光灯从最暗档调回常规亮度，触手从松弛监控切换到轻度固定——璃音醒来时PET-RION-001还挂在墙上原来的位置。大半页的数据还在，昨晚刚填满的那一行末尾"头犬候选"四个字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湿光。
璃音跪在待主姿态下——触手在她醒来时自动把她从侧躺调整成了标准姿势。真昼的尾巴还绕在她尾巴上，昨晚那个松松的环没有松开。真昼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栗色短发散在地垫上，睫毛在眼睑下面轻轻抖着。铃铛在项圈上每隔几秒轻轻晃一声。璃音低头看了一眼真昼尾巴在她尾巴上绕的那个环——半圈多一点，不紧，刚好够两条尾巴分不开也散不掉。她没有动。不想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