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把天花板上的滑轮拉下来的时候，小晚才注意到那个东西一直在那里。

以前灯亮着她也没往上看过。天花板上除了白炽灯还有几个金属挂钩，其中一个挂钩下面连着一个滑轮——铁的，黑色的，上面绕着一根钢丝绳。钢丝绳很细，细得不像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陈远一只手抓着钢丝绳的尾端，另一只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今天换个地方。”

他没有把她抱起来抱到轮椅上或者给她解开腿上的折叠带。他让她自己走——用膝盖。马蹄鞋的金属棒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颈环上牵着一根绳子，陈远在前面拉着，她跟在后面。腿上的折叠带没解，只能用膝盖着地往前挪。马蹄鞋的金属棒嗒嗒嗒地敲着地板，膝盖压过地板上的接缝时震一下，震感从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