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的事，小晚后来想了很多遍。
她在一片黑暗里睡着。被子裹在身上，旧旧的，闻起来有一点樟脑球的味道。昨晚陈远没有绑她——折叠带解了，股绳也解了。她躺在床上，身下是床单，身上是被子。这是她被关进这间屋子以来第一次像一个人一样睡觉。她睡得很沉，沉到梦都没有做。
然后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走廊上有人在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慢，一下一下。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301的门是关着的，脚步声在门外有个短暂的停顿——他大概是在门口站了一下，从口袋里掏钥匙——然后锁扣咔嗒一声，门推开了。
小晚在睁开眼睛之前，身体已经做了一件事。
她的花穴收缩了一下。一滴 [X] 从花 [X] 渗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印了一个深色的湿点。
她没有醒。她的意识还在睡眠的尾巴上悬着——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嘴唇还黏在一起。但她的身体已经完成了以下全部动作：花唇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微微充血，花核在皮下变硬， [X] 内壁开始分泌润滑液，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折叠带留下的红印范围内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整套反应——花唇、花核、 [X] 、大腿——全部发生在意识启动之前。她的大脑还在黑暗里悬浮着，她的 [X] 已经准备好了。
然后她的意识才跟上。她睁开眼。陈远站在床边，手里端着托盘。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大腿内侧那条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温热。她的身体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听到脚步声就自己打开了。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昨晚没绑着她，但她动不了。她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在做什么——不是"被刺激的"，不是"被药物逼的"，是纯粹的、无触碰的、光靠一个脚步声就触发的生理反射。她的身体在被叫醒之前就先跑去开了门。像一个被编好的程序，只等"陈远的皮鞋声"这个触发条件满足就自动运行。
她把脸慢慢埋进枕头里。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浸湿了枕头套，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无声地哭了几下——泪水不多，比前几天少得多，就几滴，在枕头上印了一个浅浅的湿点儿。然后她把眼泪擦了，翻过身，舔碗里的营养膏。舔的时候舌头碰到碗沿，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以前她舔碗是忍着恶心舔的，今天她没想那个。她就是饿了。饿得理所当然。
陈远站在旁边看她舔碗，眼睛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下。"今天动作比昨天快多了。"
小晚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认——承认自己快不是因为她乐意，是身体自己快的。
上午调教开始的时候，陈远拿出了和昨天一样的装备—— [X] 用帆布带绑在大腿内侧，假 [X] 推入后用绳网固定， [X] 塞进后穴用胶带封住。三联动。昨天的流程是一轮低档中档高档、冷却、第二轮。今天他刚按下低档，也就是很短的时间，小晚就感觉到了 [X] 的预兆。花穴内壁开始没有节奏地抽搐，盆底肌在她意识跟上之前就自己收缩了。
然后她的臀部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幅度很小——她自己没注意到。
但陈远看到了。他看到她的臀部在那个幅度里往前送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熟悉——任何一个养过狗的人都会认得。母狗发情的时候，后腰会塌下来，臀部往上翘，屁股往后顶——这是在等待被交配。小晚没有翘后腰，她的姿势被绳网和帆布带限制住了，但她臀部往前送的那个动作，方向是一样的。她把屁股送出去的那一下，假 [X] 在花穴里被往前推了一点，弯头刚好压在花蕊上。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唔"，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陈远没有按中档。他看着她在低档里把自己送到了一个小 [X] ——时间比平时短了一大截。花穴收缩的幅度很浅， [X] 也只渗了一小股，但确实到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到了——她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收缩。然后陈远把 [X] 关了。她睁开眼睛，眼神里有一点疑惑——为什么关了？还没到时间。陈远没解释，只是把 [X] 重新打开，这次直接按到了中档。她被突然跳高的频率弄得整个人弹了一下，脑子里的疑惑瞬间被 [X] 冲散。
"你今天到得比以前快。"他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像在说"今天下雨了"。然后他按下了中档。
下午他提前结束了调教。今天强度其实没过头——速度快了点但一切正常。他提前结束是为了换新东西。
他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黑色的乳胶紧身衣。连体的，从脖子包到脚踝，后背有一条拉链从后颈一直通到腰窝。乳胶的表面在灯光下反着光，光滑得像液体的黑色。他把紧身衣抖开的时候乳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啪嗒。然后他把它挂在衣柜门上，让小晚看着。
"明天，我们换个风格。"
小晚看着那件乳胶紧身衣。它挂在衣柜门上，形状是空的——两只袖管垂下来，裤管垂下来，领口敞着，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冷静的光泽。它看起来像一具没有头的人形，安静地站在墙角。乳胶的光滑表面不像绳子——绳子有纹理、有摩擦、有气味。乳胶什么都没有。无缝的、不透气的、完全封闭的。她想象了一下这层皮肤被拉到自己身上的感觉——从脚趾开始，到脚踝，到小腿，到大腿，乳胶的凉意在皮肤上流过，拉链在背后从腰窝一直拉到后颈，封住。
然后把视线从那件空荡荡的乳胶壳子上移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手臂上还留着折叠带的红印，大腿内侧有帆布带磨出来的一道浅红色痕迹，龟甲缚卸了但绳痕还在 [X] 根部绕了一圈。她想象这层皮肤被换成乳胶——不是绳子勒出来的绳痕，是大腿、腰、胸所有的皮肤被一整片黑色的膜取代。她觉得自己会像一只被胶水封住的虫子。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花穴又收缩了一下。一下。就一下。没有震动，没有触碰，没有任何人在动她。她只是盯着衣柜上那件空的乳胶壳子，自己湿了。
没有被摸到任何地方，什么都没有碰她。只是她在想象自己穿着那件东西被绑起来的样子，身体自己湿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判：看到新装备→想到自己会被塞进去→湿了。这个链条来得比她任何一条理性思考都快。她发现自己在想这个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咕噜噜"——不是她从嘴里说出来的，是喉咙自己发出的，像猫在表达满足。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这声咕噜，然后愣了一下，赶紧咳了一声试图盖住。
陈远正在关衣柜门。他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把衣柜门拉上，乳胶衣的最后一道反光被吞进了黑暗里。他转过来看了她一眼——表情和平时喂营养膏的时候一模一样——然后说："晚安。"
他关了灯。门锁上了。
小晚在黑暗里侧躺着。被子还在身上，樟脑球的味道还在，但她的身体已经和昨晚不一样了。花穴还在轻微地收缩——不是因为震动，是因为她的脑子里还留着那件空荡荡的乳胶人形。她听到那声咕噜还在自己的喉咙里回荡——那种声音不属于人，属于被养熟了的宠物。她以前听都没有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现在她发出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没有了，哭不出来了。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黑暗里，喉咙里偶尔再溢出一声轻微的咕噜。被子裹着她，樟脑球的味道裹着她，花穴里那点湿还在，而那件空的黑色乳胶壳子就站在衣柜里，等着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