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穿着全套K9装备趴在地上的时候，陆北辰退后了两步站到了她侧面。狗耳朵在她头顶支棱着，口笼遮住了下半张脸，呼吸管里每一次呼气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前爪手套把她的手指蜷成了两个黑色圆球撑在水磨石地面上。后腿束缚带把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大腿后侧的肌肉紧紧贴着小腿肚，膝盖跪在黑色的凝胶护垫上。狗尾巴从她身后翘起来，随着臀部的微动轻轻晃着。他手里攥着项圈上的牵引链，看着趴在地上的她，说了一个字。走。

她试着往前爬。右膝先往前蹭了一小截，膝盖护垫在水磨石地面上摩擦出很轻的沙沙声。然后左肘往前一撑，上半身跟着挪了一点。然后是左膝，然后是右肘。腿被折叠成Z字形之后她完全不知道该先动哪一边，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