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周目,她們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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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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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9 16: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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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退婚女角,妳不對勁
木屑與塵土在雅間內緩緩飄落。
司徒嫣靜靜地站在破碎的門框邊。前一刻,她還是那個一腳踹飛實木雕花門、周身縈繞著滔天煞氣的炎凰天驕;但在此刻,當她那雙猶如燃燒著紅蓮業火的雙眸,越過滿地狼藉,死死定格在軟榻上那個金髮男人的臉龐時,所有的冰冷與煞氣,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她那雙原本高傲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上了一層濃重的水霧。她死死咬著下唇,連纖細的肩膀都在微微發顫,彷彿用盡了靈魂深處所有的力氣,才強忍著沒有讓眼眶裡的淚水當場決堤。
『你還活著……真的,太好了……』
司徒嫣在心底發出了一聲近乎破碎的呢喃,恍若隔世。
看著眼前這個毫髮無傷、甚至還帶著幾分紈褲痞氣的劉仁棲,她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那個被鮮血與絕望染紅的記憶。
那時的她,是雲興城最高傲的孔雀,是流有上古炎凰血脈,超品火靈根資質的最強天驕。她理所當然地向那個無法修練的廢物葉天辰退了婚。可誰能想到,命運卻給她開了一個最殘酷的玩笑。那個被她視為螻蟻的少年竟如彗星般崛起,將她引以為傲的尊嚴與實力,一次次無情地踩在腳下。
高傲的道心蒙塵,嫉妒與憎恨如毒藤般絞緊了她的心臟。為了超越葉天辰,為了洗刷那份恥辱,她無所不用其極,卻只是換來一次又一次更加難堪的打臉與嘲弄。
就在她即將跌入深淵、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她遇到了同樣被葉天辰碾壓得體無完膚的劉仁棲。
兩個被天命厭棄的「敗者」,成了這世上最臭味相投的共犯。
為了變強,她褪下了高高在上的外衣,將自己最寶貴的元陰毫不猶豫地獻給了他,與他雙修。他們在黑暗中相互依偎、互相舔舐傷口;他們為了掠奪資源做盡了惡事,最終被所謂的正道徹底孤立,淪為過街老鼠。
但只有司徒嫣自己知道,在那段深陷泥沼、一同沉淪的歲月裡,她早就不在乎什麼葉天辰了。不知從何時起,那顆被仇恨蒙蔽的心,已經完全被身邊這個男人填滿。她不再想著報復,她只想與他一同得道證帝,只想生生世世與他並肩而立。
可是,身為司徒家曾經的天驕,那份該死的尊嚴與早已無法回頭的時勢,不允許她暴露出半分兒女情長。她只能用「共犯」與「利益」的冰冷外殼,小心翼翼地包裹著那份熾熱的愛意。
『為了那虛無的復仇,把自己弄得這般千瘡百孔……值得嗎?』
她還記得,劉仁棲曾不止一次地在深夜裡,以冷酷的語氣為掩飾,用那種令她悸動的溫柔與不忍看著她。那時的她倔強地撇過頭去,給不出答案。她在心裡嘲笑他:你這個比我還瘋狂的老魔,有什麼資格說我?
直到那一天,身份不明的強大敵人降臨,連那個號稱不可戰勝的葉天辰也慘遭敗北。
直到那個總是把「利益」掛在嘴邊的男人,為了保護這即將崩潰的世界,更為了保護她,毅然決然地燃燒了神魂,笑著在她面前化成漫天光雨。
那一刻,司徒嫣後悔了。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
當那些虛偽的正道修士如同鬣狗般蜂擁而至,妄圖瓜分他殘破的軀體、奪取他強大的秘密時,司徒嫣發瘋了。
她化作了一頭護愛的母獸,在血泊中與全天下的修士瘋狂廝殺。她的紅髮被鮮血染成了暗赭,身上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但她死死地護著他最後的殘軀,一步未退。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抱著他冰冷的身體,共赴黃泉。也是在那一刻,她毫無保留地燃燒了所有的生命力,發動了炎凰一脈最禁忌的神通——「九轉涅槃」。
在靈魂被業火焚燒的劇痛中,她的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而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回到了十六歲,回到了這個一切都還來得及的少女時代。
而現在,那個讓她思之若狂、痛徹心扉的男人,就活生生地坐在她的面前。
雅間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詭異地凝固了。
司徒嫣那雙美眸中還閃爍著恍若隔世、晶瑩欲滴的淚光,整個人沉浸在「他還活著」的巨大驚喜中;然而下一秒,當她的視線下移,掃過劉仁棲左擁右抱的大手,以及那兩名被按在大腿上、衣衫不整且臉色潮紅的清倌人時……
那抹感動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司徒嫣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她那雙晶瑩好看的眸子微微瞇起,周身的溫度從炙熱的烈焰瞬間降到了萬年冰窖的極寒。這副表情,像極了愛情……啊不,是抓姦,平靜之下醞釀著要打斷他狗腿的氣勢。
『嘶……!』劉仁棲懷裡的泠音嚇得嬌軀一僵,原本的沉溺瞬間被求生欲取代,整個人縮得像隻鵪鶉。
「司、司徒姑娘大駕光臨,真是讓這醉春樓蓬蓽生輝啊……」
西門朗戰戰兢兢地挪著步子上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頭哈腰地寒暄著:「只是這煙花俗地腌臢得很,您這千金之軀、雲興城的明珠,來這裡實在是太辱沒您的身份了。要不,小的先帶您去別處歇歇腳?」
他心裡叫苦連天。這姑奶奶可是城裡出了名的女煞星,當初他們這群紈褲子弟沒少被她教訓。
司徒嫣連眼角都沒施捨給他,只是死死盯著劉仁棲,那聲音像是從冰縫裡擠出來的:
「滾遠一點。」
西門朗如獲大赦,整個人劇烈一抖,毫不猶豫地應道:「遵命!小的這就滾!立即就滾!」
說罷,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位平時威風凜凜的城主之子竟然真的毫無形象地倒在地上,抱著腦袋,咕嚕咕嚕地從滿地木屑中翻滾出了雅間。
其餘幾名紈褲子弟見狀,哪還敢停留?紛紛效法西門朗,像一群受驚的保齡球一般,在地上一邊「滾」著一邊連滾帶爬地撤離了這片死亡禁區。
轉眼間,原本喧鬧的雅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就在泠音以為自己要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 [X] 時,司徒嫣周身的冰冷煞氣竟奇蹟般地煙消雲散。
只見這位炎凰天驕微微俯下身,精緻無瑕的臉蛋上綻放出一個無比溫婉、甚至稱得上「友善」的笑容。她伸出白皙的玉手,輕輕替泠音理了理凌亂的衣襟。
「兩位姑娘受驚了。」司徒嫣的聲音輕柔得彷彿春風拂面,但聽在清倌人耳裡卻不亞於催命的梵音,「我與妳們劉少有些『家事』要商討,能勞煩兩位先出去避避嫌嗎?」
「是、是!奴家這就告退!」
泠音與另一名清倌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抓起琵琶,幾乎是逃命般地衝出了雅間,順手還極具求生欲地把那扇搖搖欲墜的破門給重新掩上。
溫香暖玉瞬間抽離,劉仁棲的懷裡頓時變得空空蕩蕩。
面對這位氣場全開的「退婚正主」,劉仁棲心中雖然警鈴大作,滿頭霧水,但身為一個敬業的反派,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把這場紈褲戲碼演下去。
「咳……」劉仁棲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重新靠回軟榻上,翹起二郎腿,嘴角勾起一抹陰陽怪氣的冷笑:「司徒大小姐好大的威風啊,連本少爺的雅興都敢攪和。怎麼,現在這世道,本少爺被那姓葉的下了面子,來這勾欄聽聽曲、求個安慰都不行了嗎?」
他本以為這番自暴自棄的紈褲發言,會引來司徒嫣的鄙夷和嘲諷。
然而,司徒嫣看著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上一世他為了天下燃燒神魂、不可一世的英姿。巨大的落差感讓她心中猛地一酸,隨即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她快步走上前,雙手猛地拍在劉仁棲面前的案几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求個安慰?你堂堂劉家大少爺,輸給葉天辰那個廢……那個人,難道還不夠丟臉嗎?!」司徒嫣咬牙切齒,語氣裡滿是急切與痛心,「遇到挫折就只知道躲在女人的溫柔鄉裡找自尊,你這點出息都去哪了?!」
這突如其來的「說教」,直接把劉仁棲給罵懵了。
『不是,妳好端端的管我做啥?我一個不學無術的紈褲,要什麼出息?』
劉仁棲心裡瘋狂吐槽,表面上卻皺起眉頭,裝出一副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的模樣:「呵,妳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妳堂堂司徒家的絕頂天驕,不去操心妳前程似錦的未來,倒是管起我們這些小人物之間的小打小鬧來了?我們很熟嗎?」
聽到這句「我們很熟嗎」,司徒嫣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痛楚。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軟弱都強壓了下去,重新換上了那副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態。
她一把揪住劉仁棲那昂貴的錦袍衣領,將他整個人從軟榻上拽了起來,那雙紅蓮般的眸子死死盯著他,用一種幾乎是命令般的口吻、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快去練功!城中大比別輸給葉天辰!你比你自己想像的更厲害!」
劉仁棲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違和感。
『不對勁……』
他在心底暗自思忖。按照原著前期的設定,這位炎凰天驕可是高傲到了骨子裡,向來是用鼻孔看人的。她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更別提對他耳提面命、逼他上進了。
『天道,這女人的性格是不是崩了?』
識海中,天道幼女正捧著一瓣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瓜,滿不在乎地嗑著:『哎呀,世界線重啟嘛,偶爾出現一點細微的數據溢出和蝴蝶效應很正常啦!問題不大!重點是因果值剛才動了!仁棲大大,快繼續演!趁熱打鐵蹭點因果值啊!』
得到天道這般敷衍的保證,劉仁棲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他拂開司徒嫣揪住自己衣領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襟,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專屬於紈褲的惡劣冷笑。
「本少爺的事,還輪不到妳來操心。區區一個葉天辰,三日後的大比,本少自然會把他踩在腳下。」劉仁棲慵懶地往後一靠,重新陷進軟榻裡,目光肆無忌憚且充滿侵略性地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輕佻至極,「不過嘛……司徒大小姐好大的威風,把本少爺的溫香暖玉全都嚇跑了。現在這漫漫長夜,人都跑光了,誰來陪本少解悶?」
他本意是想用這種極度輕浮、把她與勾欄女子相提並論的態度激怒司徒嫣,讓這位高傲的大小姐受不了屈辱拂袖而去。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劉仁棲徹底僵住了。
司徒嫣沒有發火,更沒有轉身離開。她看著案几上那杯泠音剛剛斟滿的濁酒,那張原本寫滿了怒意與傲慢的絕美臉龐,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酡紅。
她深吸了一口氣,竟伸出纖纖玉手端起了那只青瓷酒盞。隨後,在劉仁棲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位高高在上的炎凰天驕,竟然模仿起剛才那群清倌人的柔媚姿態,身子一軟,幾乎是半趴地靠進了他的懷裡。
「我陪你……不行嗎?」
伴隨著這聲細若蚊蚋、卻帶著致命誘惑的呢喃,司徒嫣那具完美到毫無瑕疵的尤物嬌軀,毫無保留地貼上了劉仁棲寬闊的胸膛。
角度是致命的,貼近是毫無防備的,她極致的魅力瞬間放大到了令人 [X] 的地步。那襲深邃緋紅色的絲綢,因為她這般大膽的趴伏與前傾,領口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大片雪白細膩、宛如凝脂般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從劉仁棲低頭的視角看去,那對呼之欲出的傲人雪膩正被緊緊擠壓在他的胸膛上,隨著她因為羞澀而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深深的雪白溝壑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吞噬進去。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雙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的極品玉腿。
因為她半跪半趴的姿勢,原本就極短的裙襬順著大腿的曲線危險地上移,堪堪停在了最引人遐想的腿根處。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大腿緊密地貼合著,線條流暢、充滿肉感的渾圓曲線在幽暗的燭光下泛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人光澤。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微微交疊,精緻的朱紅色長靴有意無意地蹭過劉仁棲的衣襬,微動的衣衫間每一次細小的摩擦,都彷彿在挑戰著男人理智的極限。
一股獨屬於頂級火靈根、帶著一絲炙熱氣息的處子芬芳,混合著淡淡的酒香直直鑽進劉仁棲的鼻腔。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此刻姿態撩人,如收斂起刺的玫瑰,髮絲上飄來的陣陣幽香加重了劉仁棲的鼻息。
面對這幾乎要將人理智焚燒殆盡的極致誘惑,劉仁棲那淬鍊了數百年的道心猛地一顫,眼角瘋狂抽搐。
「哎喲臥槽,妳能不能別這麼玩啊!」劉仁棲在心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吐槽,冷汗都差點冒出來了。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他的精神識海裡也爆發出了一聲同樣破音的尖叫。
『哎喲臥槽!卑鄙的女人!竟然帶球撞人!』天道幼女噴了一口瓜在屏幕上,咬著手帕在盤子裡瘋狂打滾:『犯規!這是紅牌警告!仁棲大大你把持住啊!』
現實中,劉仁棲深吸了一口混雜著酒香與處子幽香的空氣,強行穩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臟。他暗自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幸好我已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換成其他人,這誰忍得住?』
大腦在短短一秒鐘內完成了無數次生死攸關的高速運轉。絞盡腦汁後,劉仁棲猛地伸出雙手,按住司徒嫣柔嫩的肩膀,將她那具潤暖幼嫩的嬌軀從自己胸膛上推開了幾分。
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與失笑的弧度,目光輕佻地掃過她羞紅的臉頰,用一種極其惡劣且輕視的語氣說道:
「黃毛丫頭,毛都沒長齊,學什麼大人敬酒?等妳長大了,再來陪哥哥我『玩』吧。」
這句話猶如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司徒嫣那顆剛剛鼓起全部勇氣、火熱跳動的心上。
司徒嫣愣了半秒,那張原本嬌羞無限的絕美臉龐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憤與暴怒!她堂堂炎凰天驕,放下身段主動投懷送抱,居然被這傢伙當成沒長大的黃毛丫頭?!
「劉!仁!棲!」
司徒嫣美眸圓睜,羞憤欲絕之下,她猛地抬起那條引人犯罪的修長玉腿,毫不留情地朝著劉仁棲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
「砰!」
「哎喲!」劉仁棲裝模作樣地慘叫一聲,整個人非常配合地從軟榻上倒飛出去,四仰八叉地摔在滿地木屑中。
「你去死吧!不管你了!」
司徒嫣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過身,像一隻炸了毛的孔雀,帶著滿腔的怒氣大步流星地衝出了雅間。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識海中那死寂的面板終於閃爍了一下。
【叮!退婚女角感到極度羞憤與厭惡,反派行為判定成功!因果值+100!】
『呼……Safe!』天道幼女癱軟在盤子裡,用小手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虛汗,心有餘悸地比了個讚。
而摔在木屑堆裡的劉仁棲,也沒有急著爬起來。他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雅間門口空蕩蕩的方向,嘴角那抹惡劣的冷笑漸漸融化,化作了一絲淡淡的欣慰與懷念。
『脾氣還是這麼爆啊……』劉仁棲在心裡輕笑了一聲。看著那青春活力滿滿、驕傲得不可一世的背影,他反而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他其實挺希望,這隻美麗的火鳳凰能不用背負前世那些沉重的深仇大恨,就這麼一直高傲、純真且鮮活地活下去就好。
與此同時,醉春樓外。
「死老魔!臭老魔!沒長眼睛的王八蛋!」
司徒嫣生著悶氣,橫行霸道走在雲興城的青石板路上。她每一步踏下,腳底都隱隱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炎凰真火。
「喀啦……喀啦……」堅硬的青石板路被她踏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硬生生被踩碎了一路。
「竟然敢瞧不起我的姿色?說我是黃毛丫頭?!」司徒嫣咬牙切齒,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咆哮,臉頰燙得像是在發燒:「也不知道上一世是誰,在雙修的時候被我折騰得差點求饒的!明明我那時候的身段和現在也差不多……」
一想到上一世那些沒羞沒臊的雙修畫面,這位傲嬌天驕的臉更紅了。她在心裡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雖然……雖然那時候,我自己也挺享受的就是了……不對!我才沒有!』
司徒嫣猛地搖了搖頭,將腦海裡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廢料全部甩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氣,迎著微涼的夜風,眼神漸漸變得無比堅定。
上一世的這場城中大比,因為實力差距懸殊,她早早就鎖定了冠軍,所以根本沒有去關注後續的發展,也不知道劉仁棲在這次大比中究竟吃了葉天辰多大的虧。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三日後的城中大比……」司徒嫣微微攥緊了粉拳,美眸中燃燒起熊熊的鬥志:「劉老魔,你既然這麼有自信,那這一次,本姑娘就幫你一把!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葉天辰還怎麼動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