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周目,她們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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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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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9 16:48:15
第六章 某主角的天辰小兒
隨著大長老的宣讀,原本因為司徒嫣而沸騰的演武場,出現了短暫的詭異停頓。
葉天辰?
看台上,不少世家長老與觀賽修士都皺起了眉頭。在雲興城,這個名字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那代表著葉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天生廢靈根」,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然而,這幾日城中卻流傳著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流言——這個廢物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突然打破了無法修練的桎梏,修為更是一路飆升到了凝氣四層!
「一個廢靈根也能修練?估計是吃了什麼透支潛力的虎狼之藥吧!」
「呵,強行拔高境界又有何用?廢靈根終究是廢靈根。」
「據說他還教訓了劉家大少一頓,還算是稍微強上一點的凡夫!」
雖然看台上的竊竊私語中滿是不屑與嘲弄,劉仁棲也被拿來當作廢材的戰力單位,但無數道目光還是忍不住聚焦了過去,帶著幾分探究與看好戲的好奇。所有人都想親眼看看,這傳聞中突然崛起的「廢靈根但凝氣境四層」,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幾分本事。
在一片複雜的視線交織中,一道瘦弱卻挺拔的身影,緩緩順著石階走上了黑武石擂台。
少年骨齡不過十六,面容雖還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的青澀稚氣,但那生得極為標緻的劍眉星目,卻猶如黑夜中的寒星般熠熠生輝。他的眉宇之間,深深刻著一股久經磨難後淬鍊而出的堅忍不拔,那是無數次遭受白眼與屈辱後,依舊不肯向命運低頭的孤傲。
與站在對面那位身穿華麗錦緞武服、滿臉不可一世的葉家子弟葉蘊相比,葉天辰的打扮實在是寒酸到了極點。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灰衫短打,身型看起來甚至有些過於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獨自佇立在這足以容納數萬人目光的巨大擂台上,面對著四周鋪天蓋地的威壓與對手鄙夷的視線,竟是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沒有怯場,沒有自卑,只有一種彷彿將芸芸眾生都視為草芥的極度平靜。
「嗤,裝神弄鬼。」葉蘊拔出腰間的長刀,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葉天辰,別以為你靠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勉強摸到了凝氣四層的門檻,就能在本少爺面前逞威風。我勸你還是自己滾下去吧!刀劍無眼,待會兒要是被我打斷了手腳,可別哭著喊娘!」
面對這番極盡侮辱的挑釁,葉天辰沒有拔出任何武器,只是緩緩抬起眼簾。
微風吹過他額前的碎髮,他的嘴角,極為自然地向上勾起。
這裡便是他一飛沖天、一鳴驚人的舞台!
『天辰小兒登場了,看那自信的模樣,想必已修煉到凝氣境第五層,不愧是氣運之子,你仁棲爹爹我送經驗送得不虧。』
上周目的勞苦辛酸還歷歷在目,氣運之子的氣運是從哪來的?當然是他費盡心思安排的結果;天材地寶是他去探索出來刻意埋的、情報是他花錢找人送給他的、功法秘笈有些還是他抄錄的、神兵武具部分還是他鍛造的……有時候為了幫助他英雄救美,還得去阻礙敵人,爭取時間替他消災擋厄。
『可不是嘛!』天道幼女吸了吸鼻子,不知何時換上碎花圍裙,用手帕抹著不存在的眼淚,語氣裡充滿了老母親般的辛酸與欣慰,『為了給這孩子凹出最完美的打臉劇情、鋪墊最極致的氣運,本天道連阿卡夏紀錄的邏輯代碼都挖出來還幫忙分析整理!你看他現在那標誌性的歪嘴一笑,多麼標準!多麼有精神!簡直沒有辜負我們倆這一番含辛茹苦的栽培啊!』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這孩子是我倆養大的感慨。
葉天辰,爽文小說《傲世龍皇》的主人公,擁有所有爽文主角的標準配備;天生廢靈根,根骨奇差,父早亡,而生母則是在他出生後就下落不明,身為葉家的旁系子嗣,他在葉家相當不受待見;由於其父生前曾幫助過前司徒家家主司徒百齡,兩人成了忘年之交,所以與司徒嫣是指腹為婚的婚約關係,不過司徒嫣看不起他拙劣的修煉天賦,在司徒百鳴上任家主後便強硬撤除了婚約,也就有了經典的退婚橋段。
而失魂落魄的他在歷經了諸多打壓,幾近崩潰邊緣,也終於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轉機。
『那葉家小子實力大概只有凝氣境四層,不過是區區螻蟻,辰兒你能輕易應付。』
『放心吧,龍前輩,同是凝氣四層的劉大少都不是我對手,葉蘊更不可能對我造成威脅!』
自從葉天辰在後山打獵時撿到一塊古樸的護心鏡,在碰觸到護心鏡時,寄宿其中的意識連結了他的識海,他就此時來運轉。
那位自稱是神界真龍的意識告訴他,由於被仇家襲擊而失去龍軀,只能將一抹殘魂附著在龍魂鏡上墜入凡間,最後被他撿到。
那位龍前輩還告訴他只有擁有真龍血脈的人才能夠將其從龍魂鏡中喚醒,而葉天辰正是擁有傳說中黃龍血脈的天命真龍。
因著過強的血脈壓榨了靈根與根骨,讓他至今都無法進行修煉,但在龍前輩賜予他「真龍昊日訣」的心法,他終於可以妥善運用自己的血脈天賦,像正常的修士一樣提升境界。
只見葉天辰微微揚手,傲然說道:
「三招不能敗你,我當場自刎歸天!」
「誇口!」
狂妄至極!一句話讓葉蘊當場破防暴怒!
踏步舉刀,凌空劈下,場上頓時刀風凌厲,正是葉家「斬風刀」!
主看台上,葉家家主葉知秋看著這一刀的威勢,滿意地撫了撫頷下的長鬚,淡淡點評道:「蘊兒的這套斬風刀,已有九成火候。雖然招式之間的轉化略顯僵硬、不夠靈活,但起手先聲奪人,以勢壓人,在同階之中已算得上是難得的佳作了。」
「哈哈哈!好一個『三招不敗當場自刎』!」一旁的霸刀會鐵三刀卻是眼睛一亮,猛地拍了大腿一記,聲如洪鐘,「老子就喜歡這娃兒的狂傲勁!只是這斬風刀剛猛無匹,我倒要看看這瘦不拉幾的葉天辰,要拿什麼來擋!」
擂台之上,刀氣已如泰山壓頂般襲至葉天辰的面門。
「第一招。」
葉天辰面不改色,薄唇輕啟。他不躲不閃,雙腿微沉,體內那隱秘而霸道的「真龍昊日訣」瞬間運轉。一股灼熱的真氣匯聚於他的右拳之上,他竟是使出了葉家最基礎、最常見的武技——「烈風拳」!
沒有繁複的起手式,只有極致的暴力。葉天辰一拳轟出,狂暴的拳風竟隱隱帶著一絲沉悶的龍吟。
「砰!」
拳風與刀氣在半空中轟然相撞,只聽一聲氣爆巨響,葉蘊引以為傲的斬風刀氣竟如紙糊般被這一拳硬生生震得粉碎!
「什麼?!」葉蘊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大駭。
「第二招。」
還未等葉蘊從刀氣被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葉天辰的身影竟已猶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他腳踏奇步,瞬間衝破了氣浪的阻礙,來到了葉蘊的面前。
又是一記平平無奇的烈風拳,直直砸向葉蘊手中的長刀刀身。
「哐噹——!」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葉蘊手中的精鋼長刀,竟被葉天辰單憑血肉之軀的一拳,轟成了漫天飛舞的齏粉碎片!
葉蘊徹底愕然了。他呆呆地看著手裡只剩下半截的刀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這……這可是百鍊寶刀啊!怎麼可能被一招基礎拳法打碎?!
「第三招。」
死神的低語在葉蘊耳畔響起。
葉天辰根本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身形猛地一矮,真龍之血在經脈中沸騰咆哮。他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右拳,由下至上,爆發出一記狂暴無匹的上勾拳——
「烈風昇龍霸!」
「轟——!」
這一拳,不僅蘊含著恐怖的肉身巨力,拳鋒之上更是捲起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凌厲龍捲風!
「喀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葉天辰的上勾拳精準無誤地狠狠擊中了葉蘊的下顎。葉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在這股螺旋升天的狂暴龍捲中被直接打飛到了半空中,口中鮮血與碎牙狂噴,隨後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摔出了黑武石擂台之外,當場昏死過去。
一招破氣,二招碎刃,三招昇龍!
說三招,就三招。
整個演武場死一般寂靜,只有葉天辰那單薄卻傲岸的身影,猶如一柄出鞘的絕世凶兵,靜靜地佇立在擂台中央,接受著微風的洗禮。
「哼!狂妄的傢伙,現在的我也能三招敗你……!」
看台上的司徒嫣臉色不悅地冷哼了一聲。重生的她,可是第一次如此認真對待遠比她弱小的對手間的戰鬥。果然,葉天辰的古怪在此時就已經初顯端倪,可笑的是絕大多數的人都無視了這點,過於小覷他那廢靈根的資質,包括前世的她在內。
而此時,坐在主家席位上的葉家家主,反應則要劇烈得多。
「凝氣境五層!天辰那孩子竟然來到了第五層的實力……這!」
葉家家主葉知秋震驚地從太師椅上站起了半截,差點揪斷了自己下巴的長鬚。他那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台上的葉天辰,心中翻江倒海。
然而,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惱與難堪瞬間湧上心頭。葉蘊可是本家耗費無數資源重點培養的嫡系子弟,竟然被一個旁系的廢靈根當著全城豪傑與宗門使者的面,像打落水狗一樣三招秒殺!這讓他這個家主的臉面往哪裡擱?本家的威嚴何在?
『廢物!連一個旁系都打不過,簡直丟盡了我葉家的臉!』葉知秋看著被下人手忙腳亂抬入傷患區的葉蘊,臉色鐵青。但礙於場合,他只能強行將怒火壓下,重新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不過,與葉知秋的惱怒不同,看台上的兩位宗門大佬,此刻卻已經雙眼放光了。
「好小子!夠狠!夠狂!夠對老子的胃口!」
霸刀會的鐵三刀猛地一拍大腿,震得身前的案几都跳了三跳。他目光火熱地盯著台上的葉天辰,大聲嚷嚷道:「那等生猛的肉身力量,還有這股子一往無前的霸氣,這娃兒天生就是練刀的材料!葉家主,這小子我們霸刀會要了!只要他肯來,老子親自教他《霸荒狂刀》,保證他三年內名震幽州!」
「一派胡言!」
軒轅劍門的承影長老冷嗤了一聲,原本淡漠的眼中此刻也難掩欣賞之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鐵蠻子,你少在這裡誤人子弟!你看不到他剛才第二招擊碎刀身的時機拿捏得多麼精準嗎?冷靜、果決、洞察秋毫!這分明是萬中無一的劍心通明之姿!唯有入我軒轅劍門,修習無上劍道,方能不辜負他這等驚才絕艷的戰鬥直覺!」
「放屁!他明明是用拳頭硬砸的,哪來的劍心?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大開大合,砍他個痛快!」
「粗鄙!劍道乃殺伐至高的藝術,豈是你那殺豬刀法能比的?」
兩位頂級宗門的使者,剛才還在為了司徒嫣而互相嘲諷,此刻竟然為了一個曾經的「廢物」爭得面紅耳赤,大有一言不合就在看台上拔刀相向的架勢。
就在鐵三刀與承影為了葉天辰爭得不可開交之時,一直安靜旁觀的「雲夢澤」使者于清,卻只是輕輕搖著手中的清風扇。
他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眸中,此刻卻閃爍著令人難以察覺的精芒與訝異。
「師弟,看來這雲興城,還真是臥虎藏龍啊。」于清摺扇輕合,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劉霈,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這葉天辰……很不簡單。」
劉霈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擂台上那道單薄的身影,沉聲道:「的確出人意料。短短時日,竟能從毫無修為一躍至凝氣五層,這等修練速度,堪稱妖孽。」
「不,靈力修為只是表象。」于清搖了搖頭,目光毒辣地指出了核心,「此子真正可怕的,是他那異於常人的肉身與氣血。單看方才那一記『烈風昇龍霸』,尋常凝氣五層的修士即便使出全力,也絕不可能徒手將耗費重金鍛造的長刀轟成齏粉。那一瞬間,他體內爆發出的氣息至剛至陽、霸道無匹……這絕非尋常武技所能辦到。他體內,恐怕隱藏著某種極為古老且恐怖的血脈。」
聽到師兄這般極高的評價,劉霈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太師椅扶手的大手不自覺地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從葉天辰身上移開,下意識地在備戰區搜尋著那個讓他又氣又無奈的身影。
當看到劉仁棲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靠在柱子上嗑瓜子的模樣時,這位名震幽州的「煙雨劍」,心底猛地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擔憂與焦慮。
『凝氣五層……加上連師兄都看不透的恐怖肉身與霸道血脈……』
劉霈在心裡暗自權衡著雙方的實力差距,一顆心直直往下沉。
他太清楚自己兒子的底細了。仁棲那虛浮的凝氣四層,對上尋常對手或許還能周旋一二,但若是對上此刻鋒芒畢露、出手狠辣的葉天辰,那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以葉蘊剛才的下場來看,這葉天辰絕不是個會手下留情的心慈手軟之輩。
『若是仁棲在擂台上對上他……』劉霈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鬱。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昨夜書房裡,兒子那副因為討要丹藥被拒而惱羞成怒、拂袖而去的背影。那一刻,他作為父親的嚴厲與堅持,此刻全化作了懊悔。
早知這葉天辰隱藏得如此之深,他寧可背上徇私溺愛的罵名,把那顆「聚靈丹」塞給兒子,也不願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在擂台上被人廢去手腳。
『這逆子……待會兒若是遇上葉天辰,不知會不會拉下臉面主動認輸?』
劉霈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家主的冷酷與威嚴,但那緊抿的雙唇和微微顫抖的指節,卻徹底出賣了這位笨拙老爹內心的慌亂。
而看台另一邊的水太夫人,也是滿臉錯愕,隨即輕輕嘆息了一聲:「葉家……看來要出一位天驕了,不過還不會對淺兒造成威脅。」
「我的乖乖……這、這小子吃錯什麼藥了?!」
主看台的另一側,代表著官方勢力的城主府席位上,雲興城城主之子西門朗正死死盯著擂台,下巴張得幾乎要脫臼。
他額頭上冷汗狂冒,雙腿不受控制地在錦緞長袍下微微打顫。身為城裡出了名的紈褲子弟,他過去可沒少跟著其他世家子弟一起欺負、奚落過這個「廢物」。一想到葉天辰剛才那狂暴無匹、連百鍊精鋼都能轟碎的烈風拳,若是砸在自己這養尊處優的小身板上……
『完了完了,這小子現在一飛衝天,肯定要秋後算帳!我這條小命休矣!』西門朗在心裡瘋狂哀嚎,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大比結束後,要不要連夜僱輛馬車逃出雲興城避避風頭。
「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後腦勺上,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瞧你這點出息!腿抖什麼?我西門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坐在他身旁,一身紫金蟒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冷冷地收回了手。此人正是雲興城城主,西門翊。
西門朗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湊上前,做賊心虛地壓低聲音:「爹啊,您是沒看到那葉天辰多邪門!兒子以前……咳,以前多少對他有些『得罪』。他現在這麼厲害,要是找兒子尋仇可怎麼辦?」
西門翊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眸深邃得像一隻百年老妖狐。他用只有父子倆能聽到的聲音,沉聲教訓道:
「蠢貨。你以為為父為何能穩坐這城主之位,在各大世家與宗門之間遊刃有餘?靠的不是拳頭最硬,而是這雙招子夠亮!」
西門翊瞥了一眼台上意氣風發的葉天辰,繼續向兒子傳授著他那套在修仙界吃得開的生存哲學:「在這修仙界,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那些將天賦與張狂寫在臉上的天驕,比如司徒家那丫頭;真正要命的,是像葉天辰這種——平時看似平凡、受盡屈辱卻能隱忍不發,一旦逮到機會便能一鳴驚人、死咬住獵物喉嚨的狠角色!」
他頓了頓,目光嚴厲地盯著兒子:「記住了,那些深藏不露的傢伙,要嘛別惹,要惹就得有絕對的把握將他挫骨揚灰!既然你以前已經得罪了他,現在怕有什麼用?等大比結束,無論他加入哪個宗門,備上一份厚禮,親自去賠罪!面子值幾個錢?能屈能伸,活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西門朗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後猶如醍醐灌頂般狂點頭,眼底爆發出求生的強烈光芒:「爹教訓得是!兒子悟了!只要我滑跪得夠快,他的拳頭就砸不到我臉上!」
看著兒子這副沒出息卻極度實用的頓悟模樣,西門翊無奈地冷哼了一聲,目光再次投向演武場。
此時,演武場上的大長老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了葉天辰的勝利。
「下一場……」
大長老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簡,聲音在偌大的演武場上空迴盪。
「劉家,劉仁棲,對陣,李家,李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