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喃喃重复。她收回手，将无菌手套摘下来，叠好，放在器械盘的边缘，然后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说话的人忽然退到了房间的另一头，隔着一段距离在自言自语。

　　"第一次是在安装完成后醒来的那天。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天花板上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一个穿着襦裙的女孩躺在拔步床上。"

　　霜月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下。她看见云萝的喉结——不对，云萝没有喉结。她看见云萝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微微绷紧了，像是有某种压力从体内往外顶。云萝停了两秒，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双手上。

　　"我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个画面里的女孩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