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久到世界仿佛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唇舌。

我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道透明的液丝，在夕阳下闪着暧昧的光。奶奶的眼睛湿漉漉的，面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我熟悉的、端庄持重的长辈，而是一个被男人吻到失神、全身都散发着雌性气息的女人。

“奶奶……”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未定，“舒服吗？”

她红着脸，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随即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老不要脸……”

我忍不住笑了，胸腔里的震动传给她，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发颤。

“那孙儿就陪您一起不要脸。”我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掠过她的耳廓，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瞬，“奶奶……您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但我感觉到她靠在我胸口的脸颊烫得惊人。

我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薄衫描摹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向下。她的呼吸随着我手指的移动而变得越来越急促，当我的手终于落到她丰腴的腰窝处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像猫叫，娇软而依赖，让我下腹瞬间燃起一团烈火。

“别……别在这儿……”奶奶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说是拒绝，却更像邀请，“你妈还在前面……我们回去……回老屋去……”

我偏过头，看见车头方向，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没有出声，只是侧倚在车厢壁上，双腿交叠，目光温柔而复杂地望着我们。她的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里有水光，却不是嫉妒，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淡淡期待的光。

“妈……”我有些窘迫地开口。

妈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柔软：“傻小子，你以为妈不知道你心里那点事？从小到大，你每次看奶奶的眼神，就像要把人吃了一样。”她停顿了一下，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就像……你看妈妈的眼神一样。”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胸腔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的快意。我伸手揽过妈妈的肩膀，把她也拥进怀里，在她额头上用力印下一个吻。

“妈，等我。我先送奶奶回老屋，再来接您。”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她轻轻锤了我一下，却没有挣脱我的怀抱。

奶奶从我怀里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我，忽然破涕为笑，那笑容里有泪，有光，有十几年沉淀的爱终于冲破堤防的释放。

“老屋的后院……有一间奶奶年轻时住过的偏房，”她轻声说，手指绕着我衣襟的扣子，一圈又一圈，“那里安静，没人打扰……床也够大……”

我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

“好。今晚，孙儿就好好孝顺您。”

我把奶奶打横抱起，轻轻跳下车。她的体重比我预想中更轻，整个人窝在我怀里，像一团温热的云。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的颈侧，呼出的气息一阵一阵扫过我的皮肤，又痒又热。

踏入老屋后院偏房的那一刻，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屋里弥漫着老木头和干艾草的气息，窗棂外最后一抹天光筛进来，正照在那张宽大的老式木床上，被褥整整齐齐地叠着，像是等待了许久。

我把奶奶轻轻放在床沿上，在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双手。

“奶奶，您确定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如果您还没准备好，我可以等。”

奶奶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是笑着的。她倾身向前，双手捧住我的脸，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傻孩子，奶奶等了多久，你知道吗？从你十七岁那年夏天，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奶奶那天晚上跪在屋里念了一整夜的经，求祖宗原谅。后来我想通了，祖宗不会怪我的——我是你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你的。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谁也改不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站起身，将她缓缓推倒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着，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张开，我的腰胯恰好嵌在那片温热柔软之间。

“奶奶……让我看看您。”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解开了衣襟上的盘扣。碎花布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老式的白色棉背心，再然后，背心也被撩起，那对藏在岁月深处数十年的 [X] 终于袒露在我眼前。

它们不再年轻，微微下垂，却依然丰满柔软，像两团雪白的绸缎，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暗红色的，像熟透的桑葚，中央的 [X] 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微微凹陷，又渐渐 [X] 起来。

“老了……不好看了……”奶奶偏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一颗 [X] ，轻轻含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骤然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好看，”我含含糊糊地说，舌头绕着那硬挺的蓓蕾一圈一圈地舔弄，“奶奶的 [X] ，是天底下最好看的 [X] 。比什么都好看。”

我用牙齿轻轻衔住 [X] ，舌尖快速拨弄着那敏感的顶端。奶奶的呻吟声一下子拔高了，她弓起背，双手抱住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把我按得更紧。

“啊……别……别咬……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把胸脯更深地送进我嘴里。

我轮流吸吮着两颗 [X] ，每一下都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抬起头，用嘴唇轻吻 [X] ，用舌头舔过那柔软的轮廓。我的手掌覆上另一边 [X] ，五指张开，让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揉、捏、推、按，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她一阵战栗。

“舒服吗，奶奶？”我吻着她的锁骨，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软肉。

“舒……舒服……”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舒服得……快死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触到那松松的裤腰。我抬起头，用眼神询问她。奶奶红着脸，咬了咬唇，然后缓缓抬起臀部，任由我把她的裤子连同里裤一起褪下，丢在床尾。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我面前，全身上下只余一件解开的前襟挂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仿佛会发光。她的身体不是年轻的紧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风韵——锁骨精巧， [X] 丰腴，腰肢微有赘肉却更添柔软，小腹上留着几条细密的孕纹，那是生养父亲和叔伯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我眼中却是无与伦比的性感。

我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 [X] 。那里的毛发浓密而卷曲，色泽是岁月漂洗过的灰白，稀疏地覆盖着那片神秘的花园。我的拇指轻轻分开毛发，露出下面深藏的 [X] ——大 [X] 依然丰润饱满，像两瓣含苞的花萼，色泽是深沉的暗红。我轻轻拨开外唇，里面嫩红的软肉便羞涩地暴露在空气中， [X] 正微微翕动着，渗出晶莹的黏液，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湿润的光。

“奶奶湿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别说了……”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羞得连脖颈都泛红了，“还不得怪你……”

我轻轻吻了吻她遮住眼睛的手背，然后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脱去自己的衣物。当我的 [X] 从内裤里弹跳出来时，奶奶的目光从指缝间漏出来，落在那一柱擎天的凶器上，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好粗……”她咽了口唾沫，喉间微微滚动，“比……比你爷爷年轻的时候还……”

“不要提别人。”我重新压上去，用 [X] 顶住她的 [X] ，那团湿热软嫩的穴肉立刻吸附上来，像含苞的花蕾含住了雨滴，“从今以后，只有我。只有我能看见您，只有我能碰您，只有我能进入您。这里——”我用 [X] 在 [X] 画着圈，每一次都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引得她全身发颤，“——只属于我一个人。”

“是你的……都是你的……”奶奶带着哭腔，抬起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奶奶的 [X] 、奶奶的穴、奶奶的 [X] ……全都是你的……快点……快进来……奶奶求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