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早晨，塞拉芬娜是被莉莉安娜的胸腔共振叫醒的。

那声共振不是平时问候用的短促低频，而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某种特殊节奏的中频嗡鸣。中间有一段明显的停顿，然后重复一遍同样的频率——莉莉安娜只在想让她看什么东西的时候才会用这种重复共振。

塞拉芬娜迷迷糊糊地吮了一下奶嘴口塞，发出习惯性的"啾"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石室的魔法灯光刚刚切换到日间模式。穹顶角落的符文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光线是那种介于暗与明之间的薄灰色，像是有人在水面上盖了一层半透明的膜。对面展架上，莉莉安娜的金色瞳孔在蜂窝状薄膜下安静地注视着她。燕尾分叉鱼尾从展架边缘垂下来，末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