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沈清岚跟在林逸身后，脚步虚浮，像某种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又像某种终于找到归宿的流浪者。街道上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把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某种诡异的舞蹈，像某种命运的律动。

她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红痕，藏在风衣的口袋里，隐隐作痛。膝盖上的潮湿和冰冷已经变成了某种麻木的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在公厕里发生了什么。脖子上的项圈还在，贴着皮肤，像某种永恒的提醒，像某种她无法否认的归属。

夜风微凉，带着城市特有的气息——尾气的味道，烧烤摊的油烟，还有远处江水的腥湿。这些气味和公厕里的氨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让她眩晕的层次感。

"累了吗？"林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