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灯光是那种不带温度的冷白。

　　平台上的银灰色连身裙叠得方正，我伸手去拿的时候，指尖碰到布料，滑的，凉的，像摸到一条刚刚蜕下来的蛇皮。屏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跳出来，Serial Number：VM0974215，Suit Status：Complete，Check Out：Success。我把这几个字默念了一遍，喉咙里有一点发紧，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我对着门外说：“好了。”

　　三个礼拜。三个礼拜没有用自己的声音说过这么短的词。声带振动的感觉有点陌生，像一台很久没开的机器，发动时齿轮干涩地咬合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转起来。

　　穿上洋装。提着手提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