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二周目,她們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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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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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0 09:01:07
第十九章 蒼玄靈墟(三)
無名帝陵外圍,殺氣翻湧。
那幾名僥倖從黃猿爪下逃生的雲夢澤女弟子,此刻正跌跌撞撞地朝著盆地外圍逃竄。
失去了作為「誘餌」的價值,她們理所當然地成了萬獸天下與冥河宗弟子眼中的滅口目標。
「別讓這幾個娘們跑了!殺乾淨!」
幾名披著黑袍、手持奇門異器的冥河宗邪修,以及駕馭著風狼的萬獸天下弟子,帶著粗鄙的邪笑,迅速從兩翼包抄而上。
雙方的距離被急速拉近。殘忍的刀鋒揚起,無情的殺箭上弦。
眼看幾名力竭的女弟子即將血濺當場。
「轟——!」
灰濛濛的霧氣被一股蠻橫無匹的氣流猛地扯碎,像是一匹橫衝直撞的霸王龍。
一道披著寬大黑袍的身影,挾帶著令人 [X] 的風壓與猛獸般的悍勇,沿著一條筆直的軌跡直接撞入追兵陣型之中。
來人根本沒有拔出任何兵刃。
他只是踏前一步,提臂,出拳。
連續普通的刺拳!
拳鋒撕裂空氣,帶起一連串轟擊耳膜的音爆。
那些在外圍作威作福的宗門精銳,甚至連來人的身形都沒看清,便迎面撞上了那摧枯拉朽的至速之拳。
骨骼碎裂的悶響密集炸開。
「砰!砰!砰!砰!」
黑袍邪修的胸腔當場凹陷,萬獸天下弟子的下巴被巨力直接卸飛。
連同那些凶悍的風狼在內,十幾道身影在接觸拳鋒的剎那,便全數失去平衡倒飛而出,沿途撞斷了數根高聳的石柱,最終在一地煙塵中化作沒了生氣的爛泥。
整個過程,不到半息。
剛剛還殺機四伏的追擊戰,轉眼間只剩下一地苟延殘喘的哀嚎。
那幾名雲夢澤女弟子嚇得癱坐在地上,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個戴著惡鬼面具的黑袍男人。
輕易擊潰包抄圍擊的邪修後,他正灑脫地活絡著自身筋骨,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游刃有餘的從容。
劉仁棲沒有理會身後那些震驚的目光。
他抬起頭,黃金色的眼眸穿過漸漸稀薄的灰霧,直直望向盆地中央那座殘破的青銅陵墓,以及正在陵墓前與兩大高手對峙、周身寒氣四溢的水清淺。
面具之下,劉仁棲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什麼情況?為啥沒看見天辰小兒?那傢伙跑哪去了?』劉仁棲在心底暗罵。
按照他的引路蜂探測,葉天辰明明早就該抵達這片區域了,此刻卻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更讓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遠處那個一襲煙藍色長裙的女人。
『還有水清淺,她為何不逃?』
劉仁棲的眼角不住抽搐。
根據原著劇情,她此刻應該在察覺中毒後,第一時間藉著陣法尚未完全封死的空隙,退入無名帝陵內部,並躲進那個密室裡等待男主救援才對!
可現在呢?她竟然站在原地,一副要拉著對面兩個鍛基境同歸於盡的架勢!
『這麼勇,她是這種熱血型角色嗎?!』
『仁棲大大!這下大鑊了啦!』
天道幼女在他識海裡急得直跳腳,小臉皺成了一團包子。她懷裡死死抱著那本厚重的《傲世龍皇》原著,肉乎乎的短指頭拼命戳著其中一頁:『這上面明明寫著「清淺仙子不敵雙煞,負傷退入帝陵深處」!她現在不按牌理出牌,擺出這副要跟人同歸於盡的架勢,我們後面的「密室雙修」 [X] 戲碼要怎麼演啦!』
劉仁棲看著遠處氣溫驟降、劍拔弩張的戰場,只感到頭痛欲裂:『水清淺平時看著冷靜聰明,怎麼總愛在關鍵時刻硬找麻煩……腦子裡都塞滿肌肉了嗎?』
雖然上周目已經領教過那位三無少女看似老謀深算實則是清澈見底的一根筋天然呆,但眼前這狀況有些太超過了,這怎麼可以忍!
遠處的戰場,殺機已然引爆。
「目中無人的臭娘們,膽敢小覷老子!」
王豹爆喝一聲,虯結的肌肉猛地膨脹。
他雙手結印,施展出萬獸天下的鎮派秘法——『萬獸御神・融魂』!
狂暴的氣血沖天而起,他那魁梧的身軀竟拔高了數尺,皮膚表面生出鋼針般的赤紅毛髮,十指彈出鋒利狹長的獸爪。
一旁匍匐的赤炎狂獅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一人一獸氣息相連,化作兩道燃燒著烈焰的殘影,帶著撕裂山岩的恐怖威壓,一左一右朝著水清淺夾擊而去。
面對兩名同等境界的夾殺,水清淺面不改色。
她皓腕輕轉,手中的「凝霜」紙傘豁然撐開。
極寒真氣灌注其中,傘面上的冰晶吊飾爆發出刺骨的寒芒。三道厚達數尺的幽藍冰壁拔地而起,精準地擋在了王豹與狂獅的進攻路線上。
「砰——!」
帶著高溫的利爪狠狠鑿擊在冰壁上,爆出震天撼地的轟鳴聲與漫天飛濺的冰渣。
上品靈寶建構的防禦堅不可摧,硬生生扛下了這威猛無儔的合擊。
王豹雙臂震得發麻,十指關節滲出鮮血,眼底閃過一抹駭然。
「王兄退開,看我的!」
另一側的閻滅陰惻惻地冷笑,手中那串小獸骨珠被他一把捏碎。
漆黑的死氣從他七竅中湧出,在半空中凝聚成數十個綠火幽幽的猙獰骷髏頭。伴隨著淒厲的鬼泣聲,這些骷髏頭張開下頜,拖著長長的尾焰,鋪天蓋地朝著水清淺砸去。
冥河宗邪法——『冥河怨骨咒・噬魂鬼顱』!
每一顆鬼顱都壓縮著極致的怨氣,一旦觸碰便會引發威力驚人的自爆,連神魂都能一併重創。
面對漫天飛襲的邪物,水清淺清冷的雙眸不見半分波瀾。
她纖指扣住紙傘的傘柄,猛地向外一抽。
「錚——」
一聲清亮的劍鳴響徹盆地。凝霜的傘骨被完整抽出,極寒靈氣迅速依附其上,凝結成一把薄如蟬翼、寒氣逼人的冰晶軟劍。
失去傘骨的傘面卻未曾墜落,反而在一股無形牽引下,靜靜浮游在她的身側。
它隨著主人的心念自動旋轉,將那些穿透防線的零星攻擊全數擋下。
攻防一體,天衣無縫。
雪月花・瀟瀟沁雨急如霜!
水清淺手腕翻轉,冰晶軟劍化作一道道冷冽的銀光。她足尖輕點,身形化作一抹穿梭在落葉中的雨燕殘影,劍尖精準無誤地挑中那些飛襲而來的鬼顱。
「轟!轟!轟!」
卓越的劍式帶著絕對的零度,在鬼顱自爆前的一剎那,便將其內部的怨氣核心絞成碎屑。
一連串的爆炸只能在半空中化作無害的陰火,連她一片煙藍色的衣角都未能沾染。
好強!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凝氣境九層嗎?!
就算擁有上品靈寶「凝霜」的加持,但水清淺此時所展現出來的戰力遠遠凌駕在他們的認知之上。
閻滅與王豹的驚駭事出有因。
「凝霜」從來都不只是一件死物。
這柄素面紙傘,是水清淺自幼便滴血綁定、日夜蘊養在丹田之內的「同心靈寶」。
它長年汲取雲夢澤雪山秘境遺留的上古靈氣,早已孕育出護主的清冷靈性。
尋常冰系法器頂多做到凝水成冰,但凝霜的真正可怕之處,在於它能毫無滯澀地操縱水之相轉移——固態的寒冰、液態的柔水、氣態的霜霧,三種型態皆能在她的一念之間自由切換。
再加上水清淺生來具備的「水月聖體」,體內經脈與水系靈氣無比契合。這柄靈傘在她手裡,堪稱如虎添翼的天作之合。
「吼——!」
赤炎狂獅甩開身上殘留的冰霜,張開燃燒著烈焰的血盆大口,協同側翼的王豹再次朝著煙藍色的倩影猛撲而來。
水清淺手腕輕抖。
原本堅硬鋒利的冰晶軟劍,頃刻間化作一泓波光瀲灩的秋水。
液態的柔韌水波形同活物,順著狂獅的利爪蜿蜒纏繞,以柔克剛,輕巧地將那股狂暴的撲殺之力盡數卸入地下。
下一息,柔水驟然降溫。
「喀啦!」
纏繞在狂獅雙臂上的水流登時凍結成堅不可摧的玄冰枷鎖,並生出數根尖銳的冰錐,毫不留情地扎入它厚實的皮肉中。狂獅發出淒厲的悲鳴,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釘在原地。
雪月花・冰泉冷澀弦凝絕!
「給老子碎!」
王豹雙目赤紅,揮舞著撕裂空氣的獸爪欺身而上,試圖強行抓碎水清淺的護身冰壁。
然而,懸浮在水清淺身側的凝霜傘面倏地加速旋轉,灑下大片氤氳的白霧。
氣態的霜霧不僅徹底隱蔽了她的身形,更蘊含著凍結經脈的極寒。
王豹剛一踏入霧中,便覺體內沸騰的氣血為之一滯,揮出的爪擊硬生生慢了半拍。
雪月花・凝絕不通聲暫歇!
冰的極致殺伐、水的綿密柔韌、霧的詭譎幻化。
憑藉著同心靈寶的威能與自身聖體的共鳴,水清淺竟以凝氣境的修為,將兩名鍛基境的高手與一頭妖獸死死拖在原地,甚至隱隱佔據了上風。
水清淺白皙的膚色隱隱浮出潮紅,氣息略見紊亂,帶著熱意的喘息化作絲絲白霧,「喚情蝕骨香」的情毒效果開始嶄露端倪。
閻滅心下一喜,「喚情蝕骨香」喚醒的淫慾就算玉骨冰心的神女也無法抵抗。
「王兄,撐著點,那女人快支持不住了!」
想到眼前這強悍柔美的清淺仙子將會在自己身下發出何種細碎的嬌喘,閻滅的下體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陣法的異變陡生!
「嗞嗞——」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碎咀嚼聲,突兀地從盆地四周響起。
原本籠罩著陵墓的暗紅色困陣光幕,竟開始劇烈閃爍。
光幕表面不知何時附著了一層灰撲撲的「塵埃」,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陣紋啃噬出一個個破洞。
與此同時,王豹與閻滅臉色大變。
王豹猛地捂住胸口,只覺體內狂暴的氣血一陣翻湧,原本膨脹的肌肉竟不受控制地開始萎縮,體表生出的赤紅獸毛也黯淡了下去。
另一邊的閻滅同樣不好受,他周身環繞的精純死氣,此刻就像是混入了某種雜質,運轉起來晦澀無比,甚至連神魂都傳來陣陣刺痛。
「這是……蠱毒?!」
王豹目眥欲裂,強行壓下體內反噬的氣血,抬頭怒吼:「蠱修?來者何人?!」
「何方道友,膽敢阻撓我冥河宗辦事?」閻滅倒三角眼裡透著驚疑不定,手中再次扣住幾顆獸骨珠,如臨大敵地環顧四周。
兩人暴怒的目光,最終鎖定在了盆地邊緣的半空中。
只見地上散落的數十具黃猿與邪修屍體,此刻竟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乾癟風化,無數肉眼難辨的微小蠱蟲正是從這些血肉溫床中孵化而出,匯聚成漫天灰燼般的蠱雨。
地煞吞天控蠱訣——『秘篇・死骸咒』!
而在那漫天蠱雨的中心,一道寬大的黑袍身影正自空中氣勢萬鈞地降下。
此人沒有御劍,也沒有展開任何飛行法寶,一雙穿著玄色長靴的腳,就這麼憑空踩在虛無的空氣上。
獵鷹步・凌空踏梯!
每一步踏下,空氣中便會蕩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股霸道無匹的威壓,隨著他步下無形天階,猶如實質般重重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黑袍獵獵作響,惡鬼面具在灰霧中若隱若現。
劉仁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黃金色的雙眸中爆發出滔天的「恨意」。
他猛地抬起手,指著底下的王豹,中氣十足地發出一聲震動整個盆地的怒吼:
「王豹!你這喪盡天良的畜生!」
這一聲怒吼,直接把王豹吼懵了。
連旁邊備受情毒煎熬的水清淺,都不由得微微一怔,握著傘柄的手僵在半空。
「你膽敢滅我兄弟一家十三口,連我兄弟養的那條老黃狗都不放過,竟然喪心病狂地將其三日三夜姦殺至死!」
劉仁棲的聲音悲憤交加,字字泣血,彷彿真的背負著什麼血海深仇:「今日,本座就要替天行道,要你這狗賊血債血償!」
全場死寂。
只有那漫天啃噬陣法的蠱蟲發出的細碎聲響。
閻滅轉過僵硬的脖子,一臉震驚地看向身旁的魁梧壯漢。他上下打量著王豹那虯結的肌肉和赤膊的紋身,倒三角眼裡閃爍著『驚為天人』的光芒。
『好傢伙!』閻滅在心底狂呼,『王兄深藏不露,看著濃眉大眼,沒想到私底下玩得比我都花!』
察覺到閻滅那充滿敬畏與錯愕的視線,王豹氣得渾身發抖,本就赤紅的雙目差點滴出血來。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王豹急怒攻心,氣急敗壞地指著半空中的劉仁棲破口大罵:「老子什麼時候殺過你兄弟?什麼時候姦過狗了?!你他媽到底是誰啊?!」
「少廢話!受死吧!」
劉仁棲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他現在只想速戰速決,趕快把劇情掰回正軌。
黑袍在半空中猛地一展,他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挾帶著厚重的蠱雲風暴,直奔王豹的頭顱砸去!
「找死!」
王豹殺性大發,一雙獸爪裹挾著熾熱的血色烈焰迎頭襲上。
兩人在半空中轟然相撞,沉悶的肉體碰撞聲引得周圍的地表寸寸龜裂。
縱然遭受『秘篇・死骸咒』的蠱毒侵蝕,功體受限,但王豹骨子裡的狂獸戰意反倒被徹底激發。
他踏著狂暴的步伐,雙爪翻飛,將萬獸天下源自赤炎狂獅的殺伐體術發揮到淋漓盡致,每一招撕扯都帶起刺耳的破空銳鳴。
然而,眼前的鬼面修士,體術更加蠻橫得不合常理。
面對王豹劈山裂石的爪擊,劉仁棲神色漠然,體內海底輪全速流轉,地脈之氣充盈四肢百骸。
第一神通——『摩睺羅伽生鱗變』。
密密麻麻的土黃色光鱗自他雙臂皮膚下反向延伸而出,覆蓋了整個手掌與手腕,流竄淒美的鱗光。
他踩著刁鑽的拳擊步法,身形飄忽不定,在避開王豹正面鋒芒的剎那欺身而入,覆滿蟒鱗的鐵拳硬生生砸穿了王豹的防禦。
「砰!砰!砰!」
拳影如排山倒海般傾瀉在王豹的胸腹之間。這毫無花哨的近身肉搏,將王豹引以為傲的妖獸體魄砸得節節敗退,口中不斷咳出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屑的血沫。
「怎麼可能?!明明只是凝氣九層,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厲害?!」
王豹踉蹌後退,雙臂劇烈顫抖,眼底的暴虐轉為徹頭徹尾的驚駭。
一個水清淺也就罷了,為什麼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鬼面蠱修,僅憑凝氣境九層的實力,就能在純粹的體術對決中將他這名鍛基境強者逼入絕對下風?
戰局的平衡登時被徹底打破。
少了王豹與赤炎狂獅的協同夾擊,水清淺面對的壓力大減。
她指尖輕轉,浮游在身側的凝霜傘面灑下無邊霜霧,手中冰晶軟劍化作流螢,冷冽的劍氣逼得心生退意的閻滅節節敗退,甚至連身上的黑袍都被絞碎了大半。
然而,大局佔優,水清淺的心神卻在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
她那雙平素裡毫無波動的清冷眼眸,死死盯著那個正將王豹按在地上暴打的黑袍身影,腦海中翻江倒海。
『這不是夢境裡的場景……這不是夢境裡的場景!』
夢境中那個被逼入絕境,負傷逃走的她……
在陵墓裡被追逐至走投無路,只能躲進密室試圖驅散情毒的她……
陰錯陽差之下,闖進密室的少年,還有毒發後情難自已的她……
既視感……消失了!
那種一直盤踞在她心頭、如附骨之疽般的詭異既視感,在這一刻,被這荒誕不經的變數生生砸得粉碎。
迄今為止那騷擾她、影響她、甚至快逼瘋她的宿命軌跡,破除了!
然而,命運的枷鎖雖然脫落,但她體內積壓已久的災厄卻在這一刻決堤。
先前為了壓制「喚情蝕骨香」,水清淺全憑一腔破釜沉舟的冰心勉強支撐。
如今執念一散,心神劇烈蕩漾之下,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情毒如同脫韁野馬,剎那侵蝕了她最後的理智。
「嗯……」
一聲細碎且帶著滾燙熱意的嬌喘不可抑制地溢出唇齒。
水清淺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起大片病態的潮紅,那一身引以為傲的冰寒真氣登時渙散。
她雙腿一軟,身軀一下子軟倒在地,纖手緊緊攥著有些融化的冰晶軟劍,大口大口地劇烈喘氣,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遠處,正準備一拳了結王豹的劉仁棲,眼角餘光瞥到這一幕,差點當場一口老血噴出來。
面具之下,他的臉色黑得像鍋底,內心的咆哮簡直要將識海掀翻:『水清淺!清淺仙子!妳幫幫忙不要倒在這裡呀!本少好不容易幫妳把怪拉住了,妳倒是跑呀!往陵墓裡跑啊!』
然而,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水清淺顯然聽不見他心中的怨念。
而在外圍,回過神來的閻滅看著倒地的水清淺,眼底再次浮現出癲狂的淫邪之色,正欲上前。
『媽的,真是欠了妳的!』
眼看周圍冥河宗與萬獸天下的其他弟子正欲合圍,劉仁棲咬了咬牙,體內的地脈之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全數灌注於右腿之中。
天地大絕招——天崩地裂大震撼腳!
「轟——!!」
他猛地一腳踏向大地。
澎湃的肉體力量與地脈之氣交互炸裂,方圓數百丈的地面在頃刻間塌陷爆碎。
無數高達數丈的巨石、夾雜著死骸咒的微小蠱雲,化作一堵遮天蔽日的沙塵暴,打出巨大的破壞,將閻滅等人的視線徹底割裂。
在這片混亂的障眼迷霧中,劉仁棲身形一閃,頃刻掠至水清淺身側。
他根本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大手一撈,粗暴地將軟倒在地、身體滾燙的少女整個人扔到了自己的背上,隨後迅速背著水清淺化作一抹模糊的黑色殘影,一頭扎進了無名帝陵那半掩的青銅大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