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架】 第34章 二周目,她們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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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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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0 09: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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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蒼玄靈墟(五)
歡喜金剛雙身法。
記載在無上瑜伽密續裡,五大金剛部的一支,屬於主導生命力的母續雙修功法。
那並非修仙界常見的下乘採補之術,而是講究催生「拙火」,令「脈、氣、明點」於中脈合一的至高雙修法門。
隨著功法的強行催動,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不再只是單純的肉體交合。
水清淺子宮深處那股因「喚情蝕骨香」而徹底宣洩、極為精純的至寒元陰,順著交合的「金剛」與「蓮華」之徑,源源不絕地流入劉仁棲的體內。
那股源自「水月聖體」本源的真氣極為強悍,卻在密續的轉化下,化作滋養乾涸經脈的甘霖。
劉仁棲的識海中心,一張浩瀚無垠、散發著古老梵音的金色陣圖緩緩展開——這便是無上瑜伽密續的核心神藏「金剛界曼荼羅」。
展開的曼荼羅宛若一座森羅萬象的「大道圖鑑」。
當水清淺那舉世無雙的「水月聖體」本源真氣湧入時,曼荼羅正東方的一處空缺節點被瞬間點亮,綻放出幽藍色的璀璨冰芒,化作了一朵冰結蘭花。
而與之相對的對角,熾紅色的燭火彷彿正在威嚇新來的不速之客,燃出強烈的存在感;另外一個角落,兩盞白皙的明燈則是像螢火蟲一樣,靜靜地依偎綻放著溫暖的光華。
司徒嫣、夏黎、還有夏璃心的一絲本源,都在金剛界曼荼羅裡成長茁壯。
根據這上乘的雙修法門,男方經由女方獲得一部分元陰與本源真氣,海納百川般將其銘刻於曼荼羅圖之中。
其最逆天的妙用在於:從今往後,劉仁棲無需具備水系靈根,只要心念一動,便能毫無滯澀地模擬出水清淺那獨步天下的極寒真氣,甚至連「水月聖體」的特性都能模仿個七八成。
這等同於直接複製,並永久獲得了對方固有的天賦!
然而,雙身法講究陰陽共濟,天道循環。
劉仁棲在汲取極寒元陰的同時,他體內的陽氣與本源也必須反哺給女方。
就在他的氣息順著相連的經脈回流至水清淺體內時,一樁連劉仁棲本人都毫不知情的隱秘體質,在深層的靈魂交融中被悄然觸發。
受到刺激而稍微甦醒的異種雷靈根,不著痕跡地震動了一下。
在那中正平和的地脈之氣深處,蟄伏著一絲無遠弗屆、蘊含著天地毀滅威壓的暗金色雷霆!
劉仁棲的肉身本來就是為了「它」而存在。
其名為「刧」,而他就是「刧」的容器。
修仙乃是逆天而行,每一層大境界的突破,都伴隨著九死一生的天道雷劫。
無數驚才絕豔的修士,最終都化作了天劫下的飛灰。
但「刧體」的存在,徹底顛覆了這個鐵律。
劉仁棲的本源深處,天生蘊藏著天地初開時的「刧雷之種」,以及為了恢復天道規律的「因果刧力」。
當因果刧力伴隨著 [X] 與雙修真氣注入水清淺的子宮時,奇蹟發生了。
雙修即渡劫!
這股因果刧力在水清淺的四肢百骸中化開,如同替她提前扛下了天劫的審判。
原本殘留在她體內的「喚情蝕骨香」毒素,在這股絕對的劫雷本源洗禮下,連一息都未能撐過,便被徹底煉化為最純淨的修為。
不僅如此,這股暗金色的雷霆之力將會深植於她的道基之中。
未來她從凝氣境突破至鍛基境,甚至面對後續破境的「九九八十一劫」時,天道雷劫將會因為她體內沾染了「刧體」的氣息而產生判定錯亂,讓她毫無副作用、無驚無險地度過所有致命的雷罰!
劉仁棲這無心插柳的一場被迫交合,竟是硬生生地替水清淺鋪平了通往至高大道的坦途,徹底免除了她隕落於天威之下的隱患。
這若是讓外界那些被卡在瓶頸、日夜畏懼天劫的老怪物們知曉,恐怕會不惜傾盡一宗之力,也要把劉仁棲綁回去當成傳宗接代、日夜榨取的終極星怒力。
而這些,交合中的兩人都尚未知曉。
冰繭之內,極寒與暗金色的雷光交織流轉,將原本淫靡的空間化作了神聖而莊嚴的修煉場。
水清淺原本因為劇烈交媾而紊亂的氣息,在「刧體」的反哺下變得綿長而深邃。
她雪白的嬌軀上泛起一層聖潔的玉色光澤,凝氣境九層大圓滿的瓶頸,竟在睡夢中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她精疲力竭地趴在劉仁棲汗濕的胸膛上,發出宛若幼貓般安心的均勻呼吸,眼角還掛著一抹 [X] 過後的未乾淚痕。
而劉仁棲那原本因視肉蠱假死導致癱瘓的筋肉,也在極寒元陰的滋潤下重新煥發了生機。
他緩緩睜開那雙黃金色的眼眸,感受著體內重新流轉的力量,以及識海中那顆被點亮的幽藍色曼荼羅節點,面有難色,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總算是把命保住了……但不小心搶了她一絲本源真氣……』
劉仁棲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強暴了自己、此刻卻睡得無比香甜的「名門仙子」,面具早已被扔在一旁,他那張俊逸的臉上寫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與無奈。
『等等,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
劉仁棲猛地打了個激靈,額頭的青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劇本呢?這下劇本不是全毀了嗎?!』
按照原著的發展,這場密室雙修兼傳承大戲的男主角,明明應該是葉天辰才對!
現在男主不僅缺席,女主角甚至還流落到他這個反派手裡,更把最核心的雙修戲碼給提前辦了。
這爛攤子要怎麼收場?
識海中,天道幼女也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她正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姿勢,死死抓著半空中那塊毫無反應的半透明因果面板。
小臉漲得通紅,拼命前後狂搖,活脫脫一個陷入絕望的機甲駕駛員,發出歇斯底里的吶喊:
『妳快告訴我呀?因果面板?!我們到底該幹些啥才能吐出因果值?為什麼零式系統什麼都不告訴我?!』
這充滿濃厚既視感的台詞,配上她那副崩潰的模樣,讓劉仁棲的頭痛又加重了幾分。
就在這一人一統陷入劇情崩壞的絕望之際。
「嗡——」
整個無名帝陵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共鳴。
密室四周牆壁上刻滿的古老劍訣圖騰,竟在同一時間亮起了刺目的白芒。
空氣中那縷若有似無的帝境威壓豁然甦醒,化作實質的凌厲氣息。
然而,這些無上的劍意並沒有湧向白玉床榻下的兩人,而是匯聚成一條奔流的無形長河,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障壁,朝著陵墓的另一個方向呼嘯而去!
……
陵墓的另一處甬道內。
葉天辰手持流煌空劍,正與幾名趕來增援的冥河宗弟子激烈廝殺。
就在他一劍斬斷一名邪修兵刃的剎那,浩瀚無匹的無名劍意破空而至,化作一泓秋水,盡數灌注進他的天靈蓋中。
葉天辰虎軀一震,眼底爆發出奪目的劍芒。
那座隱藏在陵墓深處的殘餘意念,竟是被他在實戰中激發的凌厲劍氣所牽引,隔空完成了傳承!
「原來如此……這便是這座陵墓裡殘留的無名劍意!無名的帝君,我已感覺到你的霸意、我已明白你的野心!那今日便給此劍式取名——『龍・氣・劍』!!」
葉天辰仰天長嘯,周身劍氣如龍般咆哮而出。他隨手揮出的一道劍芒,便將周圍剩下的冥河宗弟子悉數絞碎,大殺四方,無人能擋。
……
與此同時,密室內的劉仁棲識海中,傳來了一聲洪鍾般的迴響。
【叮!因果結算完成!】
【反派劉仁棲成功被打跪地(達成)】
【第一女角水清淺成功解了情毒(達成)】
【主角葉天辰成功獲得劍意傳承大殺四方(達成)】
【主線 [X] 劇情推進成功!因果值+500!】
看著面板上那金光閃閃的「+500」數字,劉仁棲徹底傻眼了。
『啥?這也行?!』
他張口結舌,看了看懷裡睡得安穩的女主,又想了想遠在天邊、莫名其妙獲得傳承的男主,只覺得荒謬至極:
『這因果面板的判定是不是太微妙了點?這分明是三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只要結果的條目對上了,過程被魔改成什麼德性全憑自己發揮是吧?!』
上一秒還在歇斯底里搖晃面板的天道幼女,此刻變臉比翻書還快。
她一把抱住那塊半透明的因果面板,用肉乎乎的臉頰拼命狂蹭,一邊蹭一邊喜極而泣:
『嗚嗚嗚!因果面板妳最棒了!』
歡喜的時刻眨眼即逝,懷裡那具溫軟的嬌軀忽然微微一顫。
水清淺纖長的睫毛輕輕抖動,原本均勻的呼吸開始發生變化,一絲帶著初醒迷濛的輕吟從她那微腫的紅唇中溢出。
她要醒了!
這個認知宛如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劉仁棲的頭殼上。
曾經殺人如麻、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劉大少,此刻竟像個初嚐禁果後生怕被家長逮住的毛頭小子。
他猛地將自己的手臂從水清淺的身下抽了出來,手忙腳亂地從白玉石床上彈起。
看著石床上那斑駁的落紅、少女不整的衣衫,以及空氣中還未散去的旖旎氣味,劉仁棲的老臉罕見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紅。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沒有任何猶豫,他像全天下萬千不負責任的渣男一樣,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惡鬼面具扣在臉上,連句場面話都沒留,做賊心虛般化作一道疾風,從密室另一側的甬道落荒而逃。
就在他衝出密室的剎那,識海中的鐘聲準時響起。
【叮!拔屌無情,行徑如典型渣男!因果值+50!】
『吵死了!』劉仁棲在心底惱羞成怒地咆哮,腳下的獵鷹步卻踩得更急了。
……
密室內,水清淺緩緩從一場春意盎然的美好夢境中甦醒。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但神智依舊殘留著幾分大夢初醒的朦朧。
她迷迷糊糊地扶著白玉石床站起,原本一絲不苟的煙藍色長裙此刻凌亂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白皙的鎖骨與修長的雙腿上,還殘留著刺眼的紅痕。
她宛如一個夢遊的患者,眼神沒有完全聚焦,步履搖晃地走出了這間為她帶來新生與蛻變的密室。
而在陵墓外圍的另一條甬道中。
「砰!」
一道重重的撞擊聲打亂了周遭沉寂的空氣。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婊子!竟然讓人壞了我的好事!」
剛剛為了暫避葉天辰那威猛難敵的龍型劍氣而抽身退走的閻滅,此刻正氣急敗壞地掐著尹沁澄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粗糙的石壁上。
他那雙倒三角眼裡滿是暴虐的血絲,骨珠被他捏得喀喀作響。
「咳咳……不要!不要殺我!」尹沁澄臉色慘白,雙腳在半空中痛苦地亂蹬,眼淚與鼻涕糊了一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陣法會被人那麼輕易破除!這不怪我!」
「不怪妳?老子為了這次佈局耗費了多少心血!現在全毀了!」
閻滅正欲下死手,眼角餘光卻瞥見甬道深處的陰影裡,遲緩地走出一道搖晃的倩影。
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循聲望去。
只見水清淺一手扶著滿是青苔的石牆,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
空氣中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閻滅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水清淺那凌亂的衣衫、披散的雲鬢,以及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成熟風韻上。
身為採補邪修,他太清楚那種氣息意味著什麼了——那是最純粹的元陰流失後,獨屬於女人的氣韻。
「該死!該死!!」
閻滅目眥欲裂,嫉妒與憤怒讓他整張慘白的臉龐徹底扭曲:「竟然被人捷足先登!真是氣煞我也!」
而本以為大難臨頭的尹沁澄,在看清了水清淺的模樣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竟忘記了脖子上的 [X] 感,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尹沁澄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聲音尖銳得猶如夜梟:「水清淺!妳也有今天!妳失去純潔了!妳那一身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沒了,雪月花的功法妳再也無法修煉,妳的道途就此止步了!」
嫉妒的毒蛇在她心底瘋狂啃噬,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神女跌落泥潭,這種扭曲的 [X] 讓她甚至忘記了自身的處境。
「閉嘴!」
閻滅像扔垃圾一樣將尹沁澄甩在地上。他惱羞成怒地盯著前方看似毫無防備的水清淺,眼底再次燃起病態的淫邪。
「就算得不到那最珍貴的極寒元陰,但這等絕色美人,直接殺了也太可惜。今天開始妳就乖乖做我的專屬禁臠吧!」
話音未落,閻滅周身死氣翻湧,化作一隻巨大的漆黑鬼爪,帶著呼嘯的腥風,直撲水清淺那纖弱的嬌軀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低垂著頭、彷彿還沉浸在夢遊狀態中的水清淺,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她緩緩抬起頭,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裡沒有一絲迷惘,瞳孔中亦無半分動搖。
那是一雙如同雪山之巔、千秋寒潭般深邃且凍絕一切的冰藍眼眸。
「喀啦……」
一聲極其細微的結冰聲,自她腳下的青石磚響起。
迎面撲來的漆黑鬼爪,在距離她眉心僅剩半寸的地方,突兀地懸停在了半空中,隨後在一股無形的恐怖低溫下,寸寸凍結、崩碎,化作漫天黑色的冰塵。
閻滅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感直衝腦門。
水清淺沒有喚出凝霜紙傘,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但她體內的氣息,卻以一種違反修仙界常理的恐怖速度,開始瘋狂飆升!
天雷並未匯聚成形,自然也沒有阻礙的瓶頸,因為那足以致命的因果劫難,早已在某個渣男的反哺中被徹底抹平。
凝氣境九層大圓滿的壁壘,宛如一張薄紙般被輕易捅破。
大道基石,成!
鍛基境第一階!
浩瀚無匹的極寒真元自她體內席捲而出,甬道內的氣溫在頃刻間降至絕對的冰點。
連同周遭搖曳的慘綠燭火,也被這股霸道的寒意強行凍結成了冰雕。
水月聖體的最強神通——【淨瞳】,在經歷了生死與破境的洗禮後,於此刻完全覺醒。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輕輕轉動,淡漠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閻滅與尹沁澄身上,宛如在看兩具早已死透的屍骸。
【淨瞳】——那是一雙美得令人 [X] 的眼眸。
深邃若無波的冰湖,澄澈似萬載的寒潭,在這份神祕與清麗之中,卻蘊藏著光是注視便能令神魂為之凍結的寂寥。
「淨瞳」的本質——是「停滯」。
無論是奔湧不息的靈力流動,還是微觀層面的微塵碰撞,抑或是天地間無形的物理作用力,皆能在這雙眼眸的注視下徹底停擺。
若未來她的境界攀升至化境,甚至連無形的「概念」都能一併凍結。
此刻,單憑初入鍛基境的注視,便輕而易舉地讓閻滅那致命的鬼爪停滯於虛無。
「這……這是什麼邪門的神通?!」
察覺到那股絕對無法抗衡的恐怖實力,閻滅驚駭欲絕。
身為邪修的直覺告訴他,若再不走,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他當機立斷,強行燃燒精血便欲施展血遁脫身。
然而,他剛一發力,卻驚恐地察覺下半身早已失去知覺。
低頭看去,不僅是護身死氣,連同他的雙腿都在那冰藍色眼眸的無聲注視下徹底晶化,隨即在一陣清脆的「喀啦」聲中,崩碎成滿地齏粉。
「不!饒……饒命!」
強烈的求生慾讓閻滅拋棄了所有尊嚴,大張著嘴試圖求饒。
但那股絕對的停滯之力立刻蔓延至他的全身。
呼救的尾音硬生生卡在喉嚨裡,閻滅整個人保持著面容扭曲、下巴大張的驚恐姿態,化作一具晶瑩剔透的冰雕。
生機,當場斷絕。
目睹這駭人聽聞的一幕,一旁的尹沁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伏在地,渾身抖如篩糠,眼淚與鼻涕糊作一團:「師妹……不!清淺仙子!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求妳饒我一命!我願意給妳做牛做馬,發誓永遠伺候妳……」
水清淺沒有理會滿地散落的冰渣,她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尹沁澄面前,輕輕蹲下身子。
那雙不染塵埃的玉手伸出,無比輕柔地捧起了師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
隨後,她微微歪著頭,展露出一抹笑顏。
那不再是昔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千年堅冰,反倒透著一股冷玉般宜人的涼爽。
這抹笑靨美得筆墨難容,卻又帶著一股詭異的致命誘惑,活脫脫一株開在懸崖邊的嬌豔食人花。
看著這絕美的笑容,尹沁澄只覺得連靈魂都在戰慄,牙齒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將她徹底淹沒。
「我怎麼會謀害師姐呢?」
水清淺的聲音透著情人囈語般的輕柔:「師姐幫我除去了困擾多年的心魔,還助我找到了通天大道……妳可是清淺的大恩人呀。」
原來突破竟是如此簡單。
沒有了那糾纏不休的預知夢與既視感,此刻的她心如明鏡,自己的道途前所未有地清晰。
說話間,一道幽藍色的「冰結生死印」已順著她的指尖,悄無聲息地種入了尹沁澄的胸口。
尹沁澄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心臟處傳來一陣凍徹骨髓的刺痛,生死已然易主。
「師……師妹……」尹沁澄絕望地嗚咽著。
「但是……」
水清淺話鋒一轉,那雙冰藍色的淨瞳深處,閃過一抹病態的執拗與幽怨:「那個取走我元陰的男人逃跑了,清淺心裡……真的很傷心。」
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玉指輕輕摩挲著尹沁澄不斷發抖的臉頰:
「師姐一定會願意助我找到他,然後……永遠不讓他逃離我身邊……對吧?」
聽著這溫柔至極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尹沁澄如墜冰窟。
她徹底明白,自己這輩子都將是眼前這個「怪物」手中永遠無法逃脫的牽線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