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再数日子了。
安全屋的窗帘很久没有拉开过,我已经分不清窗外的光线是早晨还是午后。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变成了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暖气片每隔几分钟响一次,冰箱里永远有苏眠提前放好的食物,床头柜上的月光石戒指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蓝色荧光。我靠这些重复的、不会改变的信号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苏眠给我换了很多套衣服。日常的棉质长裙,领口有暗扣,背后有一条从颈椎延伸到腰际的细链——只有他能用钥匙打开。家居的宽松罩衫,袖口藏着极细的不锈钢环,扣上之后双手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身前半臂之内,足够我拿杯子、翻书、吃饭,但不够我够到任何一件衣服的锁扣。外出的风衣,剪裁利落,内衬有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