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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二周目,她們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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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6511字  |   免费   |   2026-07-20 14: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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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征嵐劍

這般針鋒相對、甚至透著幾分不死不休的緊繃氣氛,如同星火燎原般,迅速點燃了觀戰席上眾人的興致。

​「這兩人……莫非有什麼深仇大恨?」一名鍊器師捻著鬍鬚,滿臉狐疑。

​「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旁邊一名消息靈通的宗師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八卦的精光,悄聲說道:「聽聞前日在浮空靈苑,堂堂葬劍山莊的少主與這位戴面具的『本大力』,為了爭奪香妃執事,險些大打出手呢!」

​「嚯?竟有此事?甚好哇甚好哇!」

​這群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老前輩們,平日裡除了參悟陣紋便是閉關鑄兵,日子過得枯燥乏味得很。

​如今一聽聞這等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八卦,一個個頓時精神抖擻。

​他們連跟前的大會都顧不上了,紛紛豎起耳朵,津津有味地「嗑起瓜來」。

​對這群老前輩而言,這場外的爭風吃醋與恩怨情仇,可比場內的刀劍相向要精彩得多呀!

​斜眼看著這群吃瓜群眾,劉仁棲冷哼一聲。

​爭風吃醋?

​他堂堂劉大少,豈會為了一點意氣之爭,便在這等萬眾矚目的盛會上刻意針對一個小輩?

​這一切,皆是為了後續的「劇情需要」。

​根據原著接下來的走向,葬劍山莊將來可是要給那位氣運之子、奪寶達人的主角「天辰小兒」送上頂級裝備。

​按照既定命運,厲劍鳴必須在這場鍛兵大會上遭遇莫大的挫折與屈辱,隨後痛定思痛,返回山莊閉關,耗盡畢生心血打造出一柄絕世奇兵。

​而那柄傾注了葬劍少主所有執念的奇兵,最終將落入主角手中,成為葉天辰越級殺敵、名揚天下的最強底牌,完美地為他人作了嫁衣裳。

​『Come on!因果值!今天也要狠狠地揍出來!把他揍得越慘,將來爆出來的裝備就越好口牙!』

​識海中,天道幼女揮舞著不知從哪弄來的螢光棒,發出貪婪且興奮的吶喊,簡直比親自下場還要激動。

​劉仁棲微微闔上黃金瞳孔,迅速擬好未來劇情的進展,在心底默默宣告。

​『抱歉了,葬劍少主。為了天辰小兒將來的神兵利器,就委屈你在這裡……從容就義吧。』

​「第三陣,開啟!雙方就位!」

​平添了一層劍拔弩張的火氣,這萬眾矚目的第三陣,如火如荼地宣告展開。

​率先踏入青銅擂台的,是葬劍山莊的劍奴。

​這名始終宛如影子般跟隨在厲劍鳴身後的神祕人,緩緩抬起手,一把扯下了遮掩容貌的灰黑斗篷。

​斗篷落地,露出一名面容冷峻、氣勢凝練的青年男子。

​他懷中依舊緊緊抱著那柄古拙的帶鞘長劍,雙目猶如深淵般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銳利鋒芒。

​「等等……那張臉……」

​觀戰席上,一名來自名門正派的長老猛地站起身,指著台上的青年,聲音竟有些發顫:「他是前凌霄劍閣的『風捲殘雲』——紀風塵?!」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紀風塵這個名字,在幾十年前的幽州劍修界,可謂是如雷貫耳。

​他曾是凌霄劍閣百年難遇的奇才,一身修為早早踏入了鍛基境三階的強橫地步,其劍法輕靈迅猛,宛如狂風掃落葉,闖下了赫赫威名。

​然而,在當年角逐劍閣至高無上的「傳劍人」之位時,他卻以一招之差憾負於同門師兄,最終只得心灰意冷,黯然離開了宗門,從此銷聲匿跡。

​誰能預料,昔日那位心高氣傲的絕頂劍道天才,今日竟然會以「劍奴」的卑微身分,臣服於葬劍山莊的少主麾下?

​「連這等人物都能收服,葬劍山莊的底蘊,當真深不可測……」

​眾人望向紀風塵的目光中,充滿了惋惜與深深的忌憚。

​毋庸置疑,這位曾經的凌霄劍閣天驕,是一名極為純粹的劍修。

​即便此刻修為被「鎖靈玄陣」強行壓制在凝氣境大圓滿,但他那千錘百鍊的戰鬥直覺、以及對劍道的深刻感悟,絕對足以碾壓在場所有的掌兵人。

鍊千秋撫著銀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擂台上那道孤傲的身影,隨後轉頭向身旁的小太監方儀笑道:「此人乃是凌霄劍閣出身的絕頂劍修,單論劍法造詣,恐怕更在你之上。對上他,可有自信能贏?」

​方儀細細修剪著本就潔淨的指甲,直至毫無瑕疵,蒼白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陰冷笑意:「大人如果希冀奴婢勝利,那奴婢就能贏。」

​「有此自信甚好。不過此人非同小可,切莫輕敵。」鍊千秋微微點頭,出言提點。

​正如鍊千秋所言,若是撇除掉像「虎王號」與「一口棺材」這種擬似器靈自控的特殊情況,在場的宗師巨擘們皆已看出,這名淪為葬劍山莊劍奴的紀風塵,絕對是今日所有掌兵人中修為最高、技藝最為超群的存在。

單論劍意與造詣,他便是今日這試鋒台上的無冕之王!

​而反觀他的對手……

​「喀、喀、喀……」

​一步,一腳印。

​背著沉重劍匣的少年鐵蛋,面色凝重得彷彿即將慷慨赴義,緩步踏上青銅擂台的台階。

​他的步伐雖然因為恐懼而有些僵硬,但周身的氣場卻詭異地拉滿了。

​只見他那頭粗糙的亂髮無風自動,身上那件嶄新的勁裝披風更是在背後翻騰如旗幟,獵獵作響。

​與此同時,一股悠揚、激昂且循序漸進的樂曲,不知從何處響起,正以一種極具感染力的節奏,熱血鼓舞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等等,樂曲……?

​觀戰席上的眾多鍊器師面面相覷,紛紛左顧右盼,試圖尋找這不明音樂的來源。

​幾名聽覺敏銳的宗師循聲望去,最終將目光死死鎖定在鐵蛋背後那具巨大的劍匣上。

​透過鑑識法陣,他們清晰地看見那劍匣的底部,竟隱蔽地刻畫著幾個微型的「聚風陣」與「擴音靈紋」。

此刻,陣法正全速運轉,不僅往上吹拂著強勁的氣流,還循環播放著某種激昂的絲竹管弦之音!

​好傢伙!

​全場所有人頓時在風中凌亂了。

​不只原地起風,還能自動播放曲目?你這劍匣居然還自帶出場特效和專屬音效?!

​裝神弄鬼!

​聽著那荒腔走板的激昂樂曲,紀風塵那張冷峻的面容上瞬間結滿了寒霜,心中更是湧起一股被徹底輕視與愚弄的狂怒。

​他緊緊攥住懷中的古拙劍鞘,指骨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師承何處?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凌霄劍閣」!

​放眼整個浩瀚幽州,能在劍道一途上與凌霄劍閣分庭抗禮的,唯有那傳承萬載的軒轅劍門。

論及歷史底蘊,凌霄或許稍遜軒轅半籌;但在當今之世,凌霄劍閣卻擁有著無可爭議的絕對霸權——因為幽州公認的最強劍修第一人,那位一劍光寒十九州的絕世劍尊,正是出身凌霄!

​沐浴在這等無上榮光與嚴苛教誨中成長,紀風塵的驕傲早已刻入骨血。

​縱使他角逐「傳劍人」大敗,縱使他褪去了一身榮耀,淪為替葬劍山莊少主試劍的卑微之奴,但他那身寧折不彎的劍骨從未斷裂,那顆追求劍道極致的純粹之心亦從未蒙塵。

​對他而言,劍是信仰,試鋒台是聖地。

​但眼前這個背著可笑機關劍匣的少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紀風塵銳利的目光如剃刀般掃過鐵蛋的全身。那虛浮無力的站姿、渙散的氣勢、乃至那毫無鍛打痕跡的平庸根骨……種種跡象皆在在顯示,此人根本連劍修的門檻都未曾踏入!

​「修為竟然只有凝氣境二層……找死嗎?」

​紀風塵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句充滿殺意的話語。

​最令他感到荒謬與憤怒的,便是這猶如螻蟻般的孱弱修為。

​今日能站上這座擂台的掌兵人,哪一個在外頭沒有鍛基境以上的強橫實力?

大會特設「鎖靈玄陣」,是為了將那些驚才絕艷的高手強行壓制在凝氣境第九層大圓滿,以此抹平境界差異,純粹考驗掌兵人駕馭兵器的本事與器品的高低。

​這陣法,是用來限制強者的「天花板」。

​可眼前這小子倒好,區區凝氣二層,連觸碰這層天花板的資格都沒有!

​就這點如同微塵般的微末道行,也配站在他的對面?也配成為握劍的掌兵人?!

​這簡直是對劍、對這場大會、更是對他紀風塵最大的侮辱!

​「呼——」

​紀風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伴隨著這悠長的吐息,他心中那股被螻蟻輕視、愚弄的狂怒與屈辱,竟奇蹟般地隨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如北地凜風般冷冽、鋒銳的劍意。

​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凌厲如刀,以一名傳統劍修最為莊重的姿態,向眼前的對手發出了宣告。

​「葬劍山莊劍奴,紀風塵。」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呼嘯的狂風:「汝為何者?」

​「我、我是……」

​鐵蛋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戰戰兢兢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劍……劍君。」

​紀風塵冷冷地注視著他,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你,不配用劍。」

​話音落下的瞬間,紀風塵左手橫握古樸劍鞘,右手猛然緊握劍柄。

​「鏘——!」

​一聲清脆激昂的劍鳴響徹天穹頂。

​然而,當那把兵刃完全脫離劍鞘暴露在陽光之下時,整個觀戰席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劍刃。

​紀風塵的手中,僅僅握著一把雕刻著繁複風紋、古意盎然的孤零零劍柄!

​「此劍,名曰『征嵐』。」

​紀風塵雙手捧著那枚無刃劍柄,猶如捧著至高無上的神明,語氣中透著一股近乎瘋魔的狂熱與虔誠:「吾乃劍奴,奉此劍為主。今日,便以汝試劍!」

​短暫的死寂過後,雅席上的頂級鍛器師們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鼓譟聲。

​「無刃之劍?!劍刃去哪了?」

​「只拿一個劍柄上陣,這究竟暗藏著何等玄機?」

​無數雙閃爍著探究光芒的法眼死死鎖定在那把「征嵐」之上,試圖看破其中的奧秘。

​「諸位前輩,還請稍安勿躁。」

​就在全場驚疑不定之際,最高層的雅席上,厲劍鳴緩緩站起身。

​他撣了撣身上一塵不染的錦繡華服,朝著四方拱了拱手,姿態謙卑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眸中流露出的,卻是足以睥睨天下的傲然。

​「此劍,乃是由晚輩親自開爐,耗時七七四十九晝夜,為我這不成器的劍奴所量身打造的拙作,讓諸位見笑了。」

​在幽州修仙界,葬劍山莊的鑄劍之法堪稱一絕,其格調之高、規矩之繁複,皆令人嘆為觀止。

他們摒棄了世俗兵器鋪那種只求數量的粗製濫造,堅守著最古老、最嚴苛的傳統,從開爐、選材、鍛打到淬火,每一道工序皆是傾注心血的巔峰藝術。

​但他們最令人敬畏、甚至感到一絲膽寒的,是那種對「相性」的極端追求。

​葬劍山莊從不打造萬用的神兵,只為特定的劍者量身鍛造出「唯一」的專屬之器。

這種結合,宛如一種深不可測的宿命綁定,一旦締結,人與劍便共生共存,休戚與共。

​而「征嵐」,便是奉行這套理念的傑作。

​那枚劍柄,乃是取自罡風層祕境中的『空冥風雷木』,並輔以葬劍山莊不傳之秘『千錘融魂法』反覆敲打。

而厲劍鳴並未在其中刻畫任何單純聚氣或殺伐的常規陣紋,而是將其內部徹底掏空,銘刻了足足九萬九千道『引虛拓脈陣』。

​何謂​引虛拓脈?

​那可是用來銜接修仙者人體經絡的危險陣法。

它能將紀風塵體內那精純的風屬性靈力,以及他那股寧折不彎的劍意,毫無保留地抽出、壓縮,並在虛空中凝聚成實體。

​既然他本身就是最完美的鋒芒,那又何必畫蛇添足,去為他添一把有形之刃?

​此劍不需要尋常的金鐵作為實體劍刃,因為紀風塵本身,便是滋養這把劍的「溫床」。

​他以己身試劍、以精血養劍、以神魂奉劍,將自身的純粹劍意與「風捲殘雲」的天賦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了這精心鍛鑄的劍柄。

​風,便是它的刃!

​無相無形、聚散由心、殺人於無形!

​毫無任何起手式,絲毫不引起任何靈氣的波瀾。

​紀風塵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握著那枚名為「征嵐」的無刃劍柄,手腕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抖。

​「嗤——」

​一聲極其細微、宛如裂帛般的輕響在擂台上劃過。

​下一瞬,鐵蛋身前三尺外的青銅地面上,毫無徵兆地炸開一道深達數寸、長達丈許的凌厲劍痕!

​切口平滑如鏡,殘留的劍意甚至將周遭的防禦陣紋生生砍碎。

​這便是「風捲殘雲」的殺招。

將無處不在的氣流壓縮成無堅不摧的劍刃,肉眼不可見,神識難以捕捉,待到聽見風聲時,敵手的人頭往往已然落地。

​「嗤嗤嗤嗤嗤——!」

​緊接著,連綿不絕的刺耳裂帛聲如暴雨般驟然響起。

​整整十道無形無影的致命斬擊,帶著撕裂虛空的殺機,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朝著鐵蛋鋪天蓋地般絞殺而去!

​觀戰席上的眾多宗師皆是面色劇變。

他們只能憑藉著青銅地面上不斷炸裂、交錯蔓延的恐怖斬痕,才能勉強判斷出那劍氣的來勢與軌跡。

​太快了!也太過隱蔽!

​即便是鍛基境的高手,面對這等連綿不絕的無形連斬,稍有不慎也唯有飲恨一途。

​然而,面對這避無可避的死局,那名被視為螻蟻的少年,卻做出了令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他沒有退。

​半步也沒有移開。

​就在那十道無形劍氣即將將他切成碎肉的剎那,鐵蛋低垂眼簾,雙手以一種奇特而精準的節奏,猛然探向背後的沉重劍匣。

​「鏘!鏘!」

​兩聲清脆的兵刃出鞘聲重疊在一起,化作一聲清越的龍吟。

​一左一右,兩把同樣灰暗、毫無出巧之處的「凡鐵」,被他同時緊緊握在手中。

​「叮!叮!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到令人 [X] 的金屬碰撞聲,在擂台中央瘋狂炸響。

刺目的火花宛如盛開的鐵樹銀花,在鐵蛋的身前轟然綻放。

​左手劍斜挑,右手劍橫格;左手劍沉墜,右手劍上撩!

​鐵蛋的雙目依舊呆滯無神,身體甚至還在微微發抖,但他手中的雙劍卻彷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

那兩把看似粗劣的凡庸鐵劍,竟以一種精準到不可思議的玄奧軌跡,將那十道來無影去無蹤的致命風刃,硬生生一一格擋、盡數劈散!

​狂風呼嘯而過,少年依舊穩立於原地。

​手中雙劍交叉,凡鐵之上,竟未添一絲缺口。

​「這……這不可能!不應該呀!」

​在場的鍛器師猶如見鬼一般,驚訝到下巴都要墜地。

​他們絞盡腦汁也無法理解,一個修為僅有凝氣二層、毫無劍修根骨的少年,憑什麼能毫髮無傷地接下「風捲殘雲」的絕殺十斬?

​喧鬧與震撼之中,唯有擂台中央的少年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的鐵蛋,神情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異狀。

他原本渙散且呆滯的瞳孔深處,竟悄然浮現出一道又一道猶如璀璨星軌般羅列、交織的微型陣紋。

​那雙眼睛,已然排除人類應有的情感波動,取而代之的是精確無比的觀察與推算。

​「我不是鐵蛋……我是劍君……」

​「我不是鐵蛋……我是劍君……」

​少年微微低垂著頭,口中猶如夢囈般,機械式地反覆喃喃自語。

那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宛如一段被強行寫入神魂的優先指令。

​順著他那緊握雙劍的手臂往上,若有具備極高瞳術的大能仔細端詳,便能發現在那沉重劍匣與鐵蛋背脊相接的隱蔽機括處,正發生著某種超越這方修仙界常識的異變。

​五塊微不可察、宛如指甲蓋大小的「方塊」,嵌合在劍匣接口的縫隙間。

​伴隨著劍匣內部傳出的微弱嗡鳴,這五個方塊表面開始瘋狂流竄起密密麻麻、宛如瀑布般的陣列光點。

無數龐大而繁複的風向數據、彈道軌跡、以及肌肉發力模組,正透過這些方塊,以一種駭人的速度直接灌注進鐵蛋的神經與四肢百骸。

​那些看似平凡的「陣列」,實則是跨越常理認知的產物。

​【環境氣流干擾,排除。】

​【斬擊軌跡預測,運算完成。】

​【戰鬥模組:擬似人格——『劍君』,接續成功。】

​隱約間,彷彿有某種無機質的冰冷宣告,在鐵蛋的識海深處悄然落錘。

少年的身軀猛地一震,雙手握劍的姿態瞬間變得無懈可擊。

​角落的雅席上,劉仁棲端起那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上吧,鐵蛋。』

​他在心底默默鼓勵聽話的打鐵少年,眼下就是他揚名立萬的高光時刻。

​『去讓這群老輩鍛器師見識見識,給他們來一點小小的「AI」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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