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一切都在按照赵建和王浩的计划推进。

　　王浩的效率很高，他通过家里的关系，很快就在外地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一个名叫李明的十七岁高中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两年可活。

　　王浩亲自去了一趟，见到了李明的父母。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出了条件：五百万，买他儿子配合演一出戏。

　　李明的父母起初是拒绝的，但当王浩说出那句“他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这五百万至少能让你们好好养老”时，他们沉默了。

　　最终，他们同意了。

　　李明也被带到了王浩面前。那个瘦弱的少年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他看着王浩，问了一句：“我死了，真的能给我爸妈五百万？”

　　“我王浩说话算话。”王浩拍了拍胸脯，“而且不只是五百万，你们家的债，我也帮你们还清。”

　　李明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于是，李明被转学到了A立高中。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有些病弱的新转学生，没有人对他的到来起疑心——除了赵建和王浩，以及那两个被他们威逼利诱调教出来的女学生。

　　那两个女生，是同年级里被王浩用各种手段控制住的可怜人。她们有的是因为家里欠了王家的债，有的是因为被拍了裸照，有的是因为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在威逼利诱之下，她们彻底沦为了王浩的玩物，对他言听计从。

　　王浩管她们叫“小母狗”。

　　一切准备就绪。

　　那天下午，阳光依旧明媚。

　　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正在批改作业。窗外的操场上传来学生们打篮球的声音和笑声，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请问是林梦琳女士吗？这里是A市城东派出所。您的儿子江玉成涉嫌故意杀人，请您尽快到派出所来一趟。”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坐在椅子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杀人？

　　玉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冲出办公室，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

　　赶到派出所的时候，江风已经到了。

　　他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看到我来了，他快步迎了上来，握住我的手：“梦琳……”

　　“玉成呢？”我的声音在发抖，“玉成在哪里？”

　　“在里面。”江风的声音很沉重，“他……他打死了一个学生。”

　　我感觉天塌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像一场漫长的噩梦。我和江风见到了那个死去学生的家长——一对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夫妇，女人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男人红着眼眶，一言不发。

　　我向他们道歉，恳求他们原谅，表示愿意赔偿一切损失，愿意承担所有丧葬费用，可以给他们一笔巨额的补偿金。

　　可对方只是摇头。

　　“我不要钱，”那个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我要他坐牢。我儿子没了，他必须付出代价。”

　　“求求你们……”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我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臂，声音哽咽，“他还是个孩子……他才十八岁……他不能坐牢……求你们……”

　　可那个男人甩开了我的手，转过身，不再看我。

　　我几乎要崩溃。

　　本来以江家的地位和人脉，这种事情是可以暗箱操作的——赔偿一笔巨款，找找关系，运作一下，说不定就能把事情压下来。

　　可就在我们四处奔走的时候，王浩突然站了出来。他说那个死去的学生是他的远房亲戚，他一定要给他讨一个公道。

　　王浩家里虽然公司规模不如我们江家大，但他有几个长辈从政。江家虽然财力雄厚，但在政界的关系远不如王家。王浩一旦插手，那些原本可以走的后门，瞬间就被堵死了。

　　那几天，我和江风为了玉成的事，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我每天都在想办法，每天都在求人，可每一次都被拒绝。那个死去学生的家长始终不肯松口，王浩又在从中作梗，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我几乎要绝望了。

　　直到那天下午，王浩和赵建找到了我。

　　那是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里，我刚从派出所回来，身心俱疲地坐在沙发上。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江风，走过去打开门，却看到王浩和赵建站在门外，脸上挂着让我感到不安的笑容。

　　“林老师，”王浩笑着开口，“能进去说话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我也在他们对面坐下，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老师，”王浩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玉成的事……挺棘手啊。”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其实吧，”赵建接过话头，嘴角挂着那种帅气的、却让我感到不舒服的笑容，“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办法。”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们。

　　“什么办法？”我的声音带着急切，“你们有办法救玉成？”

　　王浩和赵建对视了一眼，然后王浩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老师，”他弯下腰，凑近我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只要你陪我们一周，做我们的……性奴母狗。这件事，我们就帮你摆平。”

　　我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一片空白。

　　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屈辱涌上心头，我猛地站起身，狠狠推了他一把：“你……你说什么？！”

　　王浩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却也不恼，只是笑着看着我。

　　“林老师，你听清楚了，”他慢悠悠地说，“陪我们一周，做我们的性奴母狗——那个女学生，我们就能让她改口，说确实是那人在 [X] 她，玉成是见义勇为。到时他就可以直接无罪释放。”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和羞耻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怎么……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老师？”赵建笑了笑，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林老师，你也知道你是老师啊？那你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就成了杀人犯呢？”

　　“你闭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通红，“玉成他不是故意的！你们……你们这是在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王浩挑了挑眉，“林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这是在帮你啊。只要你乖乖配合，江玉成就能平安无事地出来。你要是不配合——那他就只能去坐牢了。故意杀人罪，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

　　我的身体在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我想骂他们，想把他们赶出去，想把他们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可我不能。

　　玉成还在里面等着我。

　　“你们……你们这是犯罪……”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怎么能……”

　　“林老师，”王浩打断了我，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这个条件，没有一丝丝商量的余地。你考虑考虑吧——不过别考虑太久，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茶几上：“考虑好了，打这个电话。”

　　然后他和赵建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想起玉成，想起他小时候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叫我“妈妈”时那软糯的声音。

　　我想起江风，想起他对我的温柔和宠爱，想起我们这些年来的相濡以沫。

　　我想起那个幸福美满的家——如果玉成坐牢了，那个家还完整吗？

　　我该怎么办？

　　我抱着膝盖，在地板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直到夜幕降临，我都没有动过一下。

　　手机响了，是江风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喂？”

　　“梦琳，你还好吗？”江风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担忧，“我今天还要在外面跑一趟，你先休息吧。”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街对面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路面。几只飞蛾在灯光下盘旋，不知疲倦地扑向那灼热的光源。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睁开眼睛，弯腰捡起那张被遗忘在茶几上的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王浩带着笑意的声音：“林老师，想通了？”

　　“我……”我的声音沙哑，停顿了很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答应你们。”

　　“很好，”王浩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就今晚吧。地址我发给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黑暗的客厅里，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来到那间酒店的房间。

　　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已经不愿再去回忆了——那是我人生中最屈辱、最黑暗的一夜。

　　王浩和赵建轮番侵犯了我，还用摄像机拍下了整个过程，他们把 [X] 射进我的身体里、涂在我的丝袜美腿上、灌进我的高跟鞋里……

　　我像个玩偶一样被他们摆布，被他们玩弄，被他们肆意践踏着我的尊严和底线。

　　可我没有选择。

　　为了玉成，我必须承受这一切。

　　而现在，那场噩梦还没有结束——王浩和赵建手里有我的视频，他们随时可以用那个视频来威胁我。而我，为了我的儿子，却不得不继续听从他们的摆布。

　　可我并不知道，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玉成的冲动，那个学生的死亡，那个女生的证词——所有的一切，都是王浩和赵建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我，就是那个一脚踏进陷阱的猎物。

　　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城市夜景，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而我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