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沈怡和苗秀丽的脚步声。
候审室连着一条向下的水泥台阶，尽头是扇厚重的铁栅栏门，上面用红漆喷着"淫妇候审区"五个字，漆已经剥落了，像干涸的血。苗秀丽刷卡，门锁咔哒一响，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气味涌出来。
里面比上面宽敞，像间仓库改的大通铺，三面是水泥墙，一面是铁栅栏，正对着走廊。栅栏上用及其羞辱的方式捆绑着不少的女人。
沈怡被推进一间牢房，苗秀丽从墙上拿了根软管，接上水龙头，对着她腿间冲。水流很急，冲掉那些白浆和液体，也冲得她站不稳。冲完苗秀丽把软管一扔，从门边铁柜里取出一副镣铐。
"手背后，跪下。”
沈怡照做了。镣铐是特制的，不是铐手腕，而是铐脚踝。两个铁环中间只连着十厘米长的铁链，刚好够她蹲着，站不直，也跑不了。苗秀丽又给她加了一副，这次铐在膝盖上方，铁链更短，迫使她双腿始终分开三十度，合不拢。
"进去。”
沈怡只能蹲着挪进通铺中央。地上铺着塑料垫子，很薄，学其她人的姿势蹲下：双手抱头，膝盖外张，腿间正对着栅栏方向。
她这才看清另外四个人的脸。
最左边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 [X] 很大，耷拉在胸前， [X] 上穿着两枚铜环，环上连着细铁丝，铁丝固定在身后墙上的铁环里，迫使她上半身前倾， [X] 悬空。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铁丝勒进肉里，乳晕紫胀。
旁边是个年轻女孩，顶多二十出头，腿间插着根黑色的假 [X] ，用皮带绑在大腿上固定，尾巴露在外面。她每隔几分钟就浑身发抖一次，假 [X] 显然开着震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第三个女人背对着栅栏。她跪趴着，腰上拴着条铁链，链子连在墙角的小便池边上，脸离桶沿不到半尺，骚味直冲她鼻子。
第四个最安静，直挺挺靠墙站着，双手举过头顶铐在墙上的横杆上，脚尖勉强着地。她腿间夹着块木板，木板用皮带捆在腰上，两端抵着大腿内侧，迫使她双腿夹紧——这是另一种惩罚，不让任何东西流出来，全部憋在里面。
苗秀丽锁上门，脚步声远去。
栅栏外有狱警制服男人停下来，点了根烟，靠在栏杆上往里看。他的目光从五个女人身上一一扫过，在沈怡腿间停了很久。
"新来的？"他问。
没人敢回答。沈怡把脸埋进臂弯，但姿势要求她抱头时手肘外展， [X] 被挤出来，完全遮不住。
狱警抽完烟：“新来的，张开嘴巴！给老子做个烟灰缸！”
沈怡倔强的撇过脸去，狱警冷哼一巴掌扇了过去：“贱货！你当你是谁？不过是个下贱的婊子罢了！”
啊！
狱警把烟蒂按在她的 [X] 上：“这贱人不服管教，给她点颜色瞧瞧！”
沈怡被狱警们拖走，放在三角木马上。
沈怡被拖进走廊尽头那间空牢房时，三角木马已经架在正中央。两根橡木腿呈四十五度斜撑，顶端交汇成一道锐利的三角棱，棱上包着一层磨砂铁皮，铁皮边缘翻卷，像钝了的锯刃。棱的顶端离地约六十厘米，刚好够一个成年女人跨坐，又刚好让她的脚尖勉强触地——这意味着她必须自己用腿支撑一部分重量，但只要一脱力，全身的重量就会压进那道三角棱里。
“不是不服管教吗？这玩意儿专治各种不服！”
沈怡挣扎，但镣铐和绳索让她使不上力。两个狱警架着她的胳膊，强迫她分开腿，把她架到木马上方。三角棱抵住她腿间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层磨砂铁皮的粗糙，像砂纸，正对着她最娇嫩的地方。
“坐。”
沈怡咬着牙，腿绷直，不肯坐下。苗秀丽从后面一脚踹在她膝弯，她腿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
“啊——！”
三角棱狠狠挤进她腿间，不是 [X] ，是挤压。那道锐利的棱线正卡在 [X] 和 [X] 之间，磨着黏膜，顶着耻骨。沈怡惨叫一声，本能地想抬起来，但脚踝已经被铁环固定在木马两侧的支架上，膝盖被皮带捆住，只能保持大开腿骑坐的姿势。
“挺稳了别乱动，越动越疼。”
沈怡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 [X] 因姿势而向前挺出，乳夹的铁链垂下来，晃悠着。她试图用脚尖撑地，减轻腿间的压力，但木马的高度经过精确计算——她踮起脚尖，三角棱就刚好离开一点；只要稍微放松，全身重量又压回去，那道棱线更深地陷进肉里。
“给她加点料。”
刀疤脸从墙角拎起两个沙袋，每个五斤，挂在沈怡脚踝的镣铐上。
“不...不要...”沈怡的声音发抖。
沙袋挂上。重量拽着她的脚踝往下沉，脚尖再也够不着地。沈怡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三角棱瞬间承担了她全部的下坠力。那道棱线像一把钝刀，狠狠劈进她腿间。
“啊——！！”
沈怡仰起头尖叫，脖子青筋毕露。三角棱挤压着 [X] 和会阴，粗糙的铁皮磨着已经红肿的 [X] ，像有人在用锉刀打磨她最敏感的地方。疼痛不是尖锐的刺，是钝重的、持续的碾压，从腿间一直蔓延到小腹。
“叫大声点，不服管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老子最喜欢听得就是女人叫了！”
他绕到侧面，镜头对准她腿间。三角棱已经陷进肉里，把她腿间的软肉分成两边， [X] 被挤压得变形，充血发紫，。
沈怡疼得眼前发黑，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睛，刺得生疼。她试图扭动腰肢，想换个角度减轻压力，但每动一下，三角棱就在她腿间摩擦一次，带来更多疼痛。
“别蹭。”苗秀丽走过来，用警棍敲了敲她 [X] ：“再蹭，今晚就挂在这儿过夜。”
沈怡不敢动了。她保持着骑坐的姿势，全身重量压在腿间那道棱上， [X] 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夹的齿纹更深地咬进 [X] ，铁链在 [X] 间晃动。
“这才刚开始。老子还没抽完呢。”
他点燃一根，走到沈怡面前，把烟圈喷在她脸上：“张嘴。做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