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训练开始得比前一天更早——至少沈若兰的身体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趴在训练室角落里那张矮床上——不是软垫，是园丁在昨天训练结束后给她铺的一张简易折叠床，上面只放了一层薄海绵垫。她的腿在完成三种姿势后酸得连翻身都做不到，几乎是瘫倒在被抬 [X] 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两三次榨乳系统的自动采集循环，也许更少。她只知道自己在迷糊中做了个很短的梦——梦里她还在爬，软垫没有尽头，牵引绳另一头系在一个她看不清面孔的人手里，她怎么爬都够不到那个人。

然后她醒了。不是自然醒——是项圈上传来的一下极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