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些老人家用了之后是不是真的舒服多了。他只知道上一次给妹妹做疏通的时候，她做完后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六小时没说一句话。

　　“躺上去。”

　　周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这种平静在三个月前是不存在的——第一次操作这套系统的时候，他的手在抖，连血管都找不到。现在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犹豫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习惯了这个过程。他只是把那种不适感压到了声音以下——压在胸腔里，压在喉结下方，让声音传出来时只剩下干净的、没有情感波动的气流。

　　周瑶咬着面罩下的嘴唇。

　　她咬得很轻——因为嘴唇内侧是口塞的棒体，她不能真的咬下去，只能把下唇的唇肉压在牙齿和口塞之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