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被解开了。头罩被从下往上揭开。那层厚乳胶离开我头皮时带起一阵潮湿的气流，汗液蒸发在那瞬间让整张脸骤然发凉。我大口吸着外面的空气，凉的，带着那些气味——消毒水、发酵水果味、她身上某处传来的淡淡的金属腥——涌入鼻腔。然后她一手按住我的下颌，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个银色的、细长的工具。那东西的尖端在我视野里一闪，像鱼钩上的反光。

　　她往我左鼻孔里喷了什么东西。细雾弥散开时，那股苦凉的麻醉味迅速漫过鼻咽部，让我舌根一麻。然后那根工具伸进来了——凉的，金属的冰凉触感贴着鼻中隔内侧，那瞬间我全身都绷紧了。她的手很稳。尖端的咬合齿在鼻中隔软骨上找到了位置，合拢。“咔”一声极轻的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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