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凛被从纺织车间带回牢房后，在水泥地面上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她的手指在持续了一整天的重复劳动后仍然在微微颤抖，指间关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固定姿态而变得僵硬，每一次屈伸都会在指节位置产生一连串细小的咔嗒声。她把手搁在膝盖上，没有去试图加速恢复——她只是让它们以它们自己的速度从疲劳中慢慢恢复。
晚饭时间内送来的食物和水，她在口球锁死的状态下喝完了那杯水，将粥喝了一半就没能再继续了。口球边缘的间隙狭窄，她每一次啜饮能通过的液体量很少，大部分沿着下巴和前襟流下，真正进入她体内的水分可能还不如她通过皮肤蒸发和呼吸失去的水分多。她把剩下的半碗粥推回送餐口，退回墙角，继续坐着。
天色在磨砂玻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