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傍晚，凛在释放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地点不再是那间泛着旧木材气味和白炽灯暖光的展示室。她被从木枷上释放后，在技术人员的辅助下重新穿上了那套黑白条纹囚服，然后被带回了她最初入监时的那间接待室。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两把椅子，还是墙角那盏日光灯。和七天前她第一次坐在这里时完全一样，仿佛这间房间独立于整个矫正中心的时间线之外，一直在这里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归。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那副重铐。她的脚踝上还锁着那副重镣。她的嘴里还含着那只口球——固定带上的附加小锁在喝水之后被技术人员重新锁上了，此刻正以恒定的压力将橡胶体固定在她口腔中。她在签字时需要用被重铐限制的双手握住笔，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