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的目光从地砖缝里移开。

　　那根粗棒已经在苏晚宁咽喉深处分成了两支。一支弯向下，屏幕上显示终端停在贲门上方——那截金属安静地悬在那里，像一颗未曾落地的雨。另一支贴合在声带两侧，从内部握住了那两条薄薄的韧带。

　　苏晚宁的嘴被撑成一个椭圆。唇与管壁之间透出一线粉色的湿润。那是她身上最后一点未被覆盖的颜色。

　　霜月看着那线粉色，想起小时候见过的蚌壳——两扇硬壳之间，只露出这么一线软肉。

　　面罩边缘与乳胶衣领口接触的瞬间，乳胶像水一样合拢。接缝消融，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苏晚宁的脸从眼睑下方到下巴全被白色覆盖，鼻子和嘴的轮廓在里面微微凸起，被乳胶膜抚成平滑的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