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两天，天还是没放晴。窗玻璃上的水痕被午后的光泡得发雾，把客厅揉成一片温温的灰，落在深灰地毯上，软得像浸了水。角落的训练垫铺了两天，边缘被压得服帖，再也不卷边。垫子正中摆着只哑光黑收纳盒，盖开着，东西取了大半，绒布格子里剩半块蜂蜡、一把磨亮的牛角挑针，还有两块叠得齐整的米白真丝方巾——每次碰皮肤前，都会先在暖气上温一温。

苏晚晴先摸出那罐用了大半的绵羊油，挖一点在掌心搓热，抬抬下巴示意她转过去。指尖刚贴上后颈那片薄皮，林沂歌就控制不住地缩了肩——油是温的，可指腹的薄茧蹭过颈椎凹陷那一下，后颈的汗毛先竖了起来，麻意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滑，到尾椎时猛地一沉，她赶紧把膝盖往中间并了并，指尖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