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屋开业的第一天，唐宝六点就醒了。

她躺在二楼的休息室里，听着楼下林晓忙碌的声音——咖啡机运转，椅子拖动，还有打印机吐出纸张的沙沙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紧张？"林晓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

"很紧张，"唐宝承认，坐起来接过咖啡，"第一位真正的学生。不是朋友，不是熟人，是陌生人。付了钱的，有期待的，可能还有……特殊要求的。"

预约系统显示，今天的课程安排在下午两点。学生名字叫"周牧"，性别男，年龄三十二岁，职业写的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