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出现在张永锢生活中的那个下午，是一个星期三。
她站在他面前，穿了一件杏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她对他笑了一下，说：“你好，我是新来的品牌合作顾问，林暖暖。”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温和，像一杯放在桌角边缘、刚好不烫嘴的温水。
张永锢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看文件。然后他又抬了一次头。
我看到那一幕。不是当场看到的——是后来调了走廊监控回放看到的。我在当天处理完所有文件之后，在所有人都下班之后，打开了自己电脑上的监控回放界面，把时段调到那个下午。画面里张永锢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翻看一份供应商目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