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大早，晓棠就出门了。小姑娘临走前扒着门框喊，说中午和同学吃，下午还要逛文创店，四点以后才回来。

林鸳靠在玄关门框上应着，指尖抠着木门缝里积的灰，指腹被粗糙的木纹磨得发红。晓棠蹲在鞋架前换白帆布鞋，后颈的碎发垂下来，随着低头的动作扫过校服领口——那片位置刚好对着昨天她滴过蜡的地板缝。

林鸳只觉下腹猛地一缩，内裤裆部瞬间洇出湿痕，她赶紧转身往厨房走，玻璃壶撞在杯沿上当啷一声，半杯热水泼在大理石台面上，顺着边缘往下淌。

“妈你手怎么抖啊？”晓棠系着鞋带抬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水洗过的黑葡萄。

林鸳舌尖死死顶着上颚，把冲到喉咙口的气音咽回去，扯出个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温柔笑：“刚洗了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