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漫长的训练中，她的心理如被层层剥离。悔恨不是简单的痛，而是如一根根倒刺，嵌入灵魂深处。

每当鞭子落下，那灼热的痛感会暂时盖过心底的折磨——她会想，这痛，是向闵帝赎罪；这耻辱，是在偿还那致命的一瞬。

起初，她在奔跑中会忽然崩溃，膝盖一软跪地，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脑海中闪现皇帝的笑颜，那温柔的“仇儿”如刀绞心。她恨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为什么那 [X] 的痉挛，会夺走一切？

但调教师的鞭子不会停，抽得她皮开肉绽，那肉体上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冲淡了心理的煎熬。她渐渐发现，这种“痛到极致，便无暇他顾”的状态，竟是她唯一的解脱。

悔恨没有消散，但被肉体的疲惫与感官的麻木稀释成可控的暗流。她开始主动加练：别的奴隶在鞭子下勉强前进，她却一遍遍重复，直到姿势完美，汗水滴落地面，蒸发成一丝咸腥。

每次加练后，她会蜷在角落，触摸鞭痕的灼热，心理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平静——这痛，是赎罪的证明；这累，是洗刷弑君之罪的仪式。

随着基本姿态渐渐刻进骨髓，调教师们开始把她推向更下贱、更极致的深渊。

他们给她套上了真正的牝马终极装备：无架拉车。

那是一种专为皇帝车驾设计的极致调教：特制小车没有明面的马车架，只有一根细杆伸向前方，杆端是一个弧形底座，上面焊着两根粗黑的乳胶 [X] ，一根对准前穴、一根对准后穴。 [X] 时，冰凉的胶质撑开 [X] ，胀痛伴着异物感直冲脑门。

拉车时，牝马和车的链接全靠 [X] 死死夹紧，一但稍有放松，车杆就滑脱，车驾也就会随之倾倒。

一般牝马练几个月也只能勉强拖着空车走几步，一颠簸就惨叫着摔倒， [X] 滑出时，还会带出一股浓稠的 [X] 和些许的血丝。

可是，仇儿却发了疯似的去练。

她每天加练到深夜，马场上只剩她一个人。 [X] 早已红肿发烫，她却一次次把 [X] 重新塞进去，咬着马嚼呜咽：“再紧一点……奴要夹死它……要让陛下坐得稳……”

每一次成功拉动，她都会在心里默念：陛下，这是奴在赎罪……这是奴的 [X] 和贱 [X] 在还债……

她终于成了唯一掌握这技巧的牝马。车轮滚动的低沉声成了她的心跳，夹紧 [X] 时， [X] 的胀痛与摩擦如烈火焚身，却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宁——这痛是她求来的，这贱是她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闵帝的在天之灵能稍稍宽恕她。

萧湛第一次坐上去，只试了半圈，就低笑出声：“这车……还真是有趣。”

从那天起，她成了皇帝萧湛最爱的坐骑。

每一次拉车，都是她最深的赎罪。

每一次 [X] 边缘的痉挛，都是她在无声地哭喊：

陛下……奴错了……奴这辈子……只配做您的贱畜……

铃铛叮铃，马蹄嗒嗒。

她低着头，继续往前跑。

[X] 顺着大腿淌下，在青石板上留下长长的湿痕，像一条永远赎不完的罪。

数月后的某天。

萧湛的内侍来了，他们命人解开仇儿的马嚼和项圈链条，褪去了她全身的乳胶束具，然后把她带到了皇帝的寝殿。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千祥殿，龙涎香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阳光从雕窗洒入，映得殿内金碧辉煌。萧湛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殿中央跪伏的女子。

仇儿的母马装备已被全部解开，她如今只裹着一袭薄纱，跪地时那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微微颤栗。乳胶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红肿的鞭痕如淫靡的纹身，隐隐作痛。她额头触地，声音低沉而卑微：

“奴婢……叩见陛下。”

萧湛起身，走近她，依旧是那张仁厚的长者面孔。

他看着她，目光温和得几乎让她心颤，声音低沉却依然带着关切：

“仇儿啊……朕听闻，你在丽人局甚是勤勉，不知现在可已经好受些了？”

"如今，朕此前给你定的赎罪之期已过，你既已经赎清了自己的罪孽。朕看……过几天就安排人送你出宫吧。"

仇儿拜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砖上，鲜血渗出。

她这些日子，每一个日夜都在马蹄的嗒嗒声中反思。那悔恨如蛆附骨，越嚼越深。她想起训练的鞭痕、拉车的胀痛、铃铛的淫响——那些下贱的折磨确实让她心理稍稍解脱，像把灵魂泡在火辣的 [X] 中，暂时麻痹了自己的悔恨。

可如今，她觉得还不够。做母马虽贱，却还能喘息、还能奔跑、还能感受风拂过湿漉漉的骚 [X] 。

她不配。

她杀了闵帝，那个世间唯一爱她的人，那个世间她唯一爱的人。

世间的一切美好——阳光的暖意、清风的轻抚、花香的甜腻——都该是闵帝的，可是如今他再也感受不到。

她宁愿永世沉沦在黑暗中，也不愿再偷享一丝不该属于她的 [X] 。

但她又不敢死——因为害怕九泉之下，无法面对那爱她入骨、却被她亲手肏死的皇帝。所以她必须更贱、更痛，甚至……更无知觉。

她抬起头，泪水混着血丝滑落，声音颤抖却坚定：

“陛下……奴婢……奴婢这些日子，每夜都想，先帝的温暖、奴婢的罪孽……做母马……太便宜奴婢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厌：

“奴婢想过了，奴婢不配做活物，不配喘息，不配享受阳光、清风……那些，先帝都再也……再也感受不到了。”

“但奴婢不敢死，所以奴婢如今只能恳求……恳求陛下……

……求陛下能够再开洪恩……把奴婢做成真正的死物，做成不能动、不能喘、不能见光的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