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在上下移动的时候会轻微变形——每次往上推到 [X] 位置，两只 [X] 在顶端被茎身分开， [X] 裂开，左右 [X] 的内部弧面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往下拉的时候 [X] 重新闭合，把茎身再度裹进柔软的热度里。那种交替——包裹时的均匀温热和柔软，分离时空气凉意迅速填充 [X] 空隙——让旅行者的呼吸乱了。不是舒服。是他的身体没办法在这种交替面前保持任何规律。他的大腿肌肉在收紧——股四头肌绷成硬块，足底筋膜拉紧，脚趾在床单下面蜷起来，蜷得脚背的肌腱在皮肤上拉出一条一条的白线。他的手指抓住了床单。粗布棉料陷进指缝。

丝柯克的身体在他的小腹上方稳定地运作着。节奏和刚才用手的时候一样——匀速，不变。每一次呼吸中杂着极微小的力道变化：呼气的瞬间手指力道弱一点点，吸气的瞬间强一点点。那种变化太小了——只够他的 [X] 在最敏感的瞬间在 [X] 的柔软压力中分辨出一个几乎不可感知的脉动——是她的呼吸。不是机器的匀速。

“第二次。”她说。

她从他胸口抬起身， [X] 从 [X] 上移开。 [X] 离开茎身的瞬间——啪，皮肤与皮肤之间被体温烘出的轻微黏连被撕开——茎身现在红得比刚才更深， [X] 的颜色已经从深红走过了紫红的边界， [X] 口微微张开，前列腺液在 [X] 表面铺成一层不间断的透明水膜，水膜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反光。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只含住了他的 [X] 。

嘴唇箍在 [X] 冠下面——那个位置刚好是 [X] 和茎身的连接处。她含得不深。嘴唇在 [X] 冠下缘收紧，嘴的内部形成了一个比手掌更小的封闭空间——口腔上壁的硬腭贴着 [X] 背面，舌面贴着 [X] 腹面。温度比她的手高，湿度远大于空气。舌尖在里面工作——不是整个舌面舔上去，是舌尖最尖端的那一个点，那个她可以用最高精度控制的点，抵在 [X] 顶端的凹槽里。

[X] 开口的那一圈黏膜是最敏感的。不敏感于压力，敏感于任何形式的轻接触。她舌尖在那圈黏膜上画圈——不是正圆，是椭圆的。椭圆的长轴沿着 [X] 口裂缝的方向走，每次画完一整圈回到裂缝顶端的时候——呲——舌尖会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一个心跳的时长，那一瞬间 [X] 内部会爆发一波从顶端往下传到会阴的 [X] 脉冲，脉冲穿过前列腺，穿过会阴，沿着坐骨海绵体肌一路辐射到大腿根部内侧。

旅行者的大腿开始痉挛了。股四头肌在收缩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抖动——不是一块肌肉，是整片大腿正面都在颤抖，抖动的频率和她舌尖画圈的频率一致。嗯，他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的。脚趾蜷进床垫的力度大到足弓开始发酸，足底筋膜被拉到极限。右手抓住了床单，手指陷进粗布棉料里，指节发白。不是因为痛——他的神经系统没有别的出口可以释放舌尖画圈引发的电流。咿——又是一声，从紧闭的牙关后面挤出来的。

“第三次。”她说。

她从 [X] 上抬起嘴。嘴唇离开 [X] 的时候——啵，口腔负压被打破—— [X] 口和她的下唇之间连着一根极细的唾液丝，透明，拉长，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然后丝断了，唾液留在 [X] 表面，接触空气后迅速被穿堂风吹凉——凉意从 [X] 表皮往海绵体深处渗，渗的过程不是瞬时的，是一层一层往里蔓延，表皮先凉，然后是海绵体外层，然后是最深处的海绵体中央动脉周围的血液——凉到那里的时候被越来越烫的血液重新暖上来，凉和热在海绵体内部短暂交汇，形成一阵刺痒。

丝柯克跨上他的髋部。新生双腿各在他身体两侧跪好，膝盖陷进床垫。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掌骨根部压着他的胸骨，五指张开，指尖陷进他的胸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 [X] ， [X] 对准自己 [X] 的入口，然后她往下坐。

旅行者的 [X] 接触到了她的 [X] 口。那个入口——他四天前进入过很多次的那个——现在不一样了。新生的 [X] 比之前更紧致，入口的括约肌在 [X] 触碰的时候自动收紧了一圈，然后在她有意识的放松下重新张开。她的呼吸在他 [X] 通过括约肌环的那一刻变了一下——不是深吸，是呼出一口长的，呼到末尾的时候腹部下压，骨盆微微前倾， [X] 口重新张到刚好接纳 [X] 的直径。他的 [X] 通过了那道环——进入时的感受不再是滑进去，是一层一层被接纳： [X] 前壁先贴着茎身上面滑下来，黏滑的、温热的、带着不均匀的褶皱；然后是两侧的壁，紧但不僵硬，收缩的节奏随她呼吸起伏；最后是后壁，最厚也最紧，贴上来的时候——噗呲——挤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液体被从 [X] 口挤出时的黏腻水声。

吞到底的时候宫颈口碰到了 [X] 顶端。啵——不是撞击，是触碰。宫颈口的环状组织比 [X] 内壁更韧，弹性更大，碰到 [X] 顶端的时候不是硬碰硬，是凹了一下然后弹回来。

她开始上下移动。她在用他操自己。髋部移动的节奏和手一样——匀速，不变，每次都从 [X] 抽到只差一丝就完全滑出的位置，茎身表面被 [X] 口叼住最后半厘米——咕啾， [X] 口的括约肌在 [X] 冠即将脱出的临界点夹紧——然后再往下坐到宫颈口撞上 [X] 顶端，噗呲，宫颈口的环肉被顶得往内凹。 [X] 内部从第一次抽插就主动分泌了——不是被动湿润，是深渊能量重新凝聚后的身体在主动润滑，内壁的褶皱之间渗出比之前更滑的透明液体，温度比人类体液高半度，黏度更低，不是那种被 [X] 填满后的无摩擦滑，是有阻力的——每一次上下 [X] 都能感觉到内壁每一个褶皱的轻微变化，前壁的褶皱最深，两侧的最多，后壁的最宽。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能感受到心跳——太快了，快得掌骨根部能区分出每一次收缩的不规则：跳两下快的，咚-咚，间隔短促；然后一下慢的，咚——，间隔拉长；再一下大的，咚！，那个大的让她的整个手掌都往上弹了一下。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是均匀跳动的——是乱的，是恐惧和强制 [X] 在植物神经系统里互相打架的结果。

旅行者的脑子已经不工作了。持续刺激造成的意识空白——不是 [X] ，是大脑皮层在持续的、无变化的、精确的刺激下主动把所有不需要处理的信息都切断了。他的嘴张着。喉咙里有声音——嗯——啊——呜——不是词语，是连续的、低沉的、从气管里经过声带但没有被舌头和嘴唇塑造成任何有意义形状的气流声。那声音和她的身体上下移动的节奏同步——她每往下坐一次，噗呲，那声音就被他从肺里挤出一个闷的元音，嗯，然后她往上提的时候元音断掉，吸气，往下坐的时候再嗯——节奏精确得像是她在用他的声带。

她的节奏还是没有变。

“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