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推得最高——第三次她推上去的时候，右手从根部推到 [X] 用了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左手在同一瞬间压在前列腺上加了力道。两股刺激同时抵达—— [X] 冠被手掌箍紧的同时前列腺被按扁到最大形变——然后她停了。

旅行者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词。是一声被床单闷住的哀号。嗯呜——声带里的振动是彻底的、没有修饰的、身体层面的绝望。他的直肠内壁在她手指周围痉挛了——不是一处，是整段直肠在她手指周围的环形肌纤维同时收缩，内壁的黏膜突出表面在痉挛中被挤出了更多的透明肠液，黏滑的、温热的，沿着她的手指淌到指蹼上。他的 [X] 在她静止的掌心里跳动——海绵体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自发收缩了三次， [X] 在空气中猛地点了三下， [X] 口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没有 [X] 出来，只有前列腺液被挤出了几滴，沿着 [X] 往下淌。他的臀部从床单上自己抬起来了——腰往上拱，臀大肌收紧，屁股离开了床面， [X] 追着她的手指往上抬——这些都是身体的求。

他没有说过“求你让我射”。他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但他的身体已经在了——在临界边缘被截停三次之后，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做同一件事：追着她的手指、她的手掌、她施压的方向。

丝柯克没有回应。把自己的身体往前移了一些。

[X] 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他的 [X] 整根含进了嘴里。

不是只含 [X] 。整根—— [X] 推过舌面，舌面上的味蕾乳突在 [X] 表皮上产生了一种颗粒感，粗糙的、温热的、湿的；滑过软腭，软腭在 [X] 触碰的时候本能地往上抬，抬开之后 [X] 进入咽部——进入喉咙最深处。喉咙环状肌在吞入异物的那一刻本能地收缩——咕，收缩的一圈比自己 [X] 入口更密，更热，黏膜更滑更薄，收缩是环状的，一圈一圈从浅往深推，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深处拉， [X] 被喉咙环状肌箍住的感觉不像被 [X] 包裹——不是均匀的腔体压力，是局部的、不连续的、从上往下移动的环形紧箍。

与此同时，她把 [X] 口贴在了旅行者的嘴唇上。

他在用嘴唇呼吸。鼻子半埋在被褥里，气流不畅，所以嘴在被她压住之前一直是张着的——嘴唇轻轻贴着她的 [X] 口，嘴唇内侧的黏膜和 [X] 口的外缘之间只有不到一毫米的间隙。她的 [X] 口比 [X] 口更小——极小的一圈，黏膜的颜色比外阴更粉，边缘光滑， [X] 的开口不是圆形，是纵向的一条极细的裂缝，刚好对准了他的唇缝。

她排尿了。

深渊能量凝炼过的身体——排出的 [X] 是干净的，温度是温的，比体温略高一层，不会烫。液流从他嘴唇之间灌入——嘶——第一波 [X] 落在舌面中间，液体在舌面的凹陷处溅开了，一部分冲过上颚进到鼻腔后侧，在鼻咽处产生了一股又温又刺的感觉——不是痛，是液体倒灌进鼻腔的异物感；温热的、带微咸的液体从鼻腔沿着鼻泪管往上跑，眼角内侧立刻有了湿意。另一部分滑过舌根直接进入咽喉——舌根最敏感的味蕾在被液体淹没的瞬间尝到了第一口味道。

味道。微咸——咸味淡得几乎无法分辨，比海水淡，比汗水更谈。更明显的是金属味——类似于深井水里的那种铁和镁混合后的冷的金属感，像舔硬币，但更凉、更矿。那不是人体任何液体能有的味道——是深渊。和她的灵魂凝胶被装在罐子里时散发的气味属于同一个化学系统：矿物的，远古的，不存在于太阳系任何一颗行星表面水体内的化合物。那个味道从舌根一直爬到鼻咽，冷金属味和微咸味在软腭上方汇合，然后顺着嗅觉神经往大脑深处钻。

他没有来得及闭嘴——刚才被前列腺按压推到临界边缘三次又被截停的身体，没有能力执行闭唇这个动作。 [X] 在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里就充满了他的口腔——液面从舌面升到上颚，充满齿列内侧，填充两侧颊黏膜之间的空隙，然后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两侧往下淌，淌过喉结，淌进锁骨窝。

[X] 停了一下。她让他尝到了那满口的液体——金属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之后出现了第二层味道：微甜。不是糖的甜，是深渊能量在液体中溶解后产生的一种近乎甘醇的、极淡的回甘。然后他必须吞咽才能呼吸。喉咙自己动了——吞咽反射在 [X] 面前被强制执行。喉结升上去，会厌软骨盖住气管口，咽部肌肉从上往下挤压，咕——满口的 [X] 被吞进咽部，吞进食道——食道的蠕动波从颈部往下推，他可以感觉到那口液体沿着食道一寸一寸往胃的方向走，温热先走过胸口，然后在胃贲门处短暂停顿，贲门放松，液体流入胃中，温热的重量在胃底散开。

那一口吞下的过程中——他的 [X] 还在她的喉咙里。他的喉结往上升的时候，喉咙前壁和她的喉咙后壁在吞咽的一瞬间隔着各自的黏膜同时挤压了他的 [X] 。她感受到了。她的喉肌和他的喉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他的吞咽动作让 [X] 在喉咙的环状肌收缩中被挤了一下。咕啾——不是水声，是黏膜和黏膜之间被液体和压力共同作用下发出的黏腻的挤压声。

他在被她填满的同时也在填满她。她的喉咙含着他的全部，他的嘴含着她的全部。他们同时在贯穿对方。

“第六次。”她说。

她从他嘴前移开身体的时候， [X] 口和嘴唇之间拉了一根细丝——不是唾液的黏度，是更稀的东西，透明，比水多了极薄的一层黏膜分泌，接触到空气就断了。右手从 [X] 上松开。 [X] 从她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滋——带出一团厚厚的唾液，黏稠，透明，从下唇挂到下巴，唾液团在重力下缓慢拉长，舌尖和 [X] [X] 口之间连着最后一丝透明黏丝，拉长到极限，断了，黏丝的下半截落在她的下巴上，上半截缩回 [X] 顶端，在 [X] 口外面卷成极小的透明丝团。

但没有射。他还没有被允许射。

她把他的身体重新翻过来——仰面朝天。脸上的 [X] 残留还没有干——眼角内侧有湿润的痕迹， [X] 倒灌进鼻泪管之后从眼角溢出来的；嘴角两侧有湿痕，从嘴角一直拉到腮部，液体已经在往下淌的过程中变凉了；颧骨上也有湿痕，月光的反光在那些湿痕表面收了几个极小的光点。穿堂风从窗缝进来——那些液体的温度在风里加速往下掉，凉之前他还能感觉到痕迹的温度，那是她的身体刚才在他体内留下的温度。

丝柯克跨在他身体上面。没有 [X] 。右手重新抓住 [X] ——从根部握到 [X] ，往下拉到底，重新。匀速，不变。和第一次完全相同的节奏。

左手在做另一件事。

左手——新生的深渊左手——缓慢地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