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的鸟居已经褪了漆，朱红色斑驳成陈旧的暗褐，但石阶两旁的稻荷像依然整齐排列，白狐的面容在午后阳光下露出古怪的微笑。

“爸爸，这里真的有狐狸吗？”

六岁的小光拉着志明的手，歪着头问。志明正要回答，雅文已经从后面赶上来，把遮阳伞往丈夫那边偏了偏：“小心点，台阶滑。小光别跑太快——”

话没说完，一家三口已经跨过了最后一级石阶。

鸟居正下方，空气忽然变了。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一种压力的改变——像从安静的客厅忽然走进隔音室，耳膜鼓胀，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抽走。蝉鸣、树叶沙沙声、远处公路上货车驶过的轰鸣，全部消失。

志明下意识伸手把妻子和儿子护在身后。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