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之一，一个长着龅牙的瘦子，拿着套索凑到船头，眯着眼睛试探地看向栏杆后。他的目光与马库斯相遇——他猥亵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了一拍，然后划到她的鱼尾，鳞片，鳃。

“操，真好看。”他舔舔嘴唇，“老板说鳞片值这个数——”

他扯出两根手指。

“那是一条。”胖子纠正，“一条人鱼的鳞片能剥三十片，一片值五金。四条你看是多少？”

那个龅牙的手下掂量了一下钱数，眼神又飘向马库斯，这次看的是她的胸。他的口哨声还没吹出来，就泄成一声闷哼——他的裆部在帆布裤下明显隆了起来。

“我也想玩玩。”他说。

胖子哈哈大笑：“抓了之后随便你玩——反正有笼子。”

那艘船靠得更近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