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彼方之岸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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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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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4 15:31:07
10
有一段时间,宋子溪看到单白就会脸红。单白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正常出入酒吧——宋子溪现在得到准许,可以进出梧桐路酒吧了。但进其他任何夜场,单白强调,需要有他陪同。
那天,宋子溪以为自己死在了那个房间里。由于过量的快乐。
“子溪,这就是我的工作。”单白罕见地叹了口气,在黑暗的角落,点燃一支香烟。过了很久,宋子溪才收拾好自己——身体上的,以及精神上的。他知道羞罚是圈内常见的一种。他和单白的关系太漫长,开始得太正经,没给他们留下这样的余地。他不懂以此为生有什么奇怪。
“从前,在东京的一间酒吧,这个行当我干了五年。”单白淡淡讲述,眼中攀上陌生的情绪。
宋子溪看着他,好像有些懂了。但单白没再说什么。
二人的关系看上去没什么变化,除了单白做事不再瞒着他,而他在受罚时也接受单白给予的所有——除了疼痛,还有一切单白想叫他忍耐的。他完美交上了他的答卷:他愿意,单白对他做的一切,他甘之如饴。
他任由一个人挥舞铁锤,碾碎他的脊梁骨,拼凑出一个崭新的、光明的人来。同时,少年下了一个决定,要逼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一个配得上对方的人。
那个暑假后,宋子溪去了上海外国语大学,读日语文学。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单白不置可否。
银行卡每个月初,照常入账生活费,时间整齐。妈妈上次回家时,带着新男友见了他一面,此后好像彻底失踪了。除了回复他被录取的那条微信(和一个红包),他们再没讲过话。小时候的宋子溪可能会为此难受,但他已经有了新的家人,他想。
宋子溪大一这年,单白为照顾骤病的母亲,回日本住了几个月。刚听说这消息时,宋子溪有些震惊——他从没听过单白提过他的家人。单白当着他的面和人视频,母子中日混用。单母可能在日本待了太久,口音非常生硬和奇怪,让他想起在补习学校刚认识单白的时候。
那段时间,二人鲜少联络,每周固定的电话中,都是单白在询问他的学习生活。偶尔地,胖子会来学校看他。他知道是单白让他来的,回答课业,前倨后恭。
单白回上海那天,宋子溪去机场接。单白面色严肃,第一句话就是:“听李均说你最近有心悸?”李均就是胖子。宋子溪心中暗骂,习惯性打哈哈,对上单白探究性的目光,忙打住:“就是一阵,现在不这样了。”
单白不由分说:“下午跟我去医院。”
查完心电图,没什么大问题。又转了一个科室,医生捏着他的脉,问他最近几点睡。
宋子溪的眼睛直接越过医生,瞟了一眼单白,迅速躲开。
“几点。”单白轻歪头,那双眼睛不错神地看向他。
“两……两三点。”宋子溪嚅嗫道。
“几点。”单白仿佛没听到他的回答。
宋子溪的头快垂到地上去:“……四五点,有时候六七点。”
医生两手一拍,说都不用诊断了。又讲了一阵熬夜对身体发育的影响,思维和情绪上的等等。宋子溪根本没听进去,也不敢抬头。他知道单白该是不动声色,但那张脸在他的幻想中越来越黑。
出了医院大门,单白领着他转身进了电器专卖店,轻轻说:“你这个年龄阶段,不许熬夜。可能这个道理,我之前没有同你说清楚,怪我。以后再熬夜,我就要动手了。”宋子溪诧异,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被轻轻揭过。昨天熬夜时的负罪感都比现在更强。但他很快就来不及思考了——左手被捏住,手腕套上监测睡眠的智能手表,单白温和地告诉他,超时一分钟一下。
一开始受昼夜颠倒的影响,他根本睡不着。凌晨熬到四点,才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清算,257下。他从来没听过这么个数字,求饶无用,欠账不准,打完喉咙都哭哑了。这天晚上他倒是困了,但屁股不准。宋子溪趴在床上,在疼痛中流泪,同时担心自己明天的屁股。
“两点半,有进步。”单白不冰不冷地说。听到这句话他就痛,转身想跑,奈何手腕连着手表都被夹在那人手心里。这天,叠着伤,打了148下。剩下四十实在抽不下,单白换成皮拍,打在臀腿交界处。现在宋子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白天就跪爬在沙发上,等待着他哥的传唤。今日事,今日毕,单白这么说。
第三天,在褪黑素的帮助下,他成功在一点前入眠。单白很为他的进步欣喜,扎扎实实抽了他五十下。“哥是不是不疼我了?”宋子溪瘫在沙发上,委屈兮兮。抽他的皮拍一下没少,甚至看他恢复快下手更重……
但习惯不是这么容易被纠正的。在反复失眠的一个夜晚,他悄悄摘下手环。翌日清算,他借口说是忘了充电,单白直接问他认为彻夜不睡应该怎么罚。这一次打完后,吃过晚饭他就放下手机去床上躺着。在棍棒的强行威胁下,他的身体忽视疼痛,忽视焦虑,脑袋粘到枕头就睡着。
如此,已经很久没有被抽查过睡眠时间了。直到某天二人吃完饭,单白谈起这个话题。宋子溪神色闪躲,他知道那不是什么好看的数字。单白摊开的手掌半天得不到回应,他扭头,伸向自己的手机。在“家庭健康管理”中,他一样可以查到。宋子溪大脑短路一秒,反应过来后,已经条件反射跪人脚边了。
手指翻动页面,单白眉毛高高挑起。没有之前那样每天天亮睡,但也是不到一两点不睡的程度。惨不忍睹。抬头,已是云淡风轻:“这个月的,自己加一下吧,算好了来找我。”
宋子溪听那话像是天外传音。
思前想后,还是不敢瞒骗,实打实算写下1265的数字,夹着尾巴走进书房。单白不在,他乖乖对着他平日坐的书桌椅跪下。说起来,他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上,像熬夜这一项被罚这么狠。熬了大夜起床后,他也会愧疚,会有被发现后的心虚,但抵不过半夜三根时,再打一分钟游戏、再刷一条微博的瞬间欢愉。罪恶的欢愉。无法被打破的循环。他控制不住自己。宋子溪绝望地闭上眼睛。
接着,打破这个错误循环的人来了。
宋子溪跪在人脚下,左手指掰右手指,听候发落。
单白随意翻了翻笔记本上工整的公式,“最近讨打比高中还勤快。越活越回去了,嗯?”
宋子溪为最后那个鼻音颤抖,不合时宜地,下身燃起一簇火。他希望单白没注意到。过往经验告诉他,当体罚无法达成,单白会选择其他的惩罚手段。
单白的黑眼睛落到他脸上。那目光温和,威严,淡然,在它的包裹中,目所能及之处,一切都由他主宰。宋子溪深深低下头,目光向下,再下。
“1265下,你想怎么还?”单白追问,语气平淡得像是问货架上的铅笔多少钱一只。
“我……每天打一百下,可以吗?一共十五天,多出来的算利息。”宋子溪用力地扣着指甲盖边缘,感到身后发疼。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单白同意,他将感恩戴德。
单白摇头:“你愿意挨,我都嫌手累。”
“那……”宋子溪迟疑。
单白站起身,离开书房。过了许久,再回来时,手上拿着皮绳、鞭子和几只滴着汁水的姜。
宋子溪心脏漏了一拍,喉咙里蓦地干渴。
这是一场漫长的惩罚。他被绑住手脚,俯身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一个趁手的高度。皮绳在细微的挣扎中越缩越紧,嵌入少年单薄纤细的皮肉里。冰凉的润滑液滴入,随即新鲜的生姜钻入一个头。在他难耐的闷哼中,被狠狠 [X] 。他无声抖了一下。
刚开始,那感觉并不明显。温热的,麻麻的,电流一样,从身后向四肢蔓延。很快,灼烧感和辣感爆炸,刺痛达到一个峰值,他忍不住小声呜咽起来,一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单白为什么要把他绑起来?
这时,等待许久的皮鞭落下了。宋子溪身体往上狠狠一挣。这柄皮鞭鞭体细,痛感强而短促,他感到自己像不断被电流击中。每当他受痛,身体会条件反射地收缩肌肉,夹紧后穴中的生姜。如此,每分每秒,内外煎熬。
臀面细细抽了一轮,宋子溪感到那条蛇一样的鞭子,连同插在后穴里的生姜,一起往身体深处钻去。后穴终于麻木的时候,那根生姜被更换了。“啵”的一声过后,是黏腻液体被不速之客挤压、搅动的水声。
“今天这些用完就算完。”单白说。
“啊……呜嗯……”
新一波最强的刺激,直接贴在因红肿而鼓起的、脆弱的肠道黏膜上。宋子溪的啼哭变得尖锐,手指在皮沙发上留下一道道划痕。但那些绳索限制了他的挣扎,他被牢牢绑在有限的空间里,屁股被 [X] 一根又一根新鲜的生姜,确保全程的痛感都是最尖锐的。皮鞭时而落在臀峰,时而扫过腰间,打到哪里,他就哪里抖一下。他成为了乐器——一件物品,由乐师的弓在他身上拉出呕哑嘲哳的声音。
最后一根生姜 [X] 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已经射了两次,后穴外翻,肠液慢慢顺着大腿流下。皮绳被解下,他在单白的要求下自己掰开臀缝,用最脆弱的皮肉,迎接最严厉的鞭笞。随着破风声,过量的爽感贯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