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羞耻的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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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下室那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那根冰冷的银色金属棒离开身体的触感,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因微电流而微微发麻的皮肤。她低头,白色过膝袜依然穿在腿上,黑色的皮鞋紧扣着她的脚踝。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
门开了。关原走进来,手里没有拿水,也没有拿遥控器。他拿着一件叠好的深黑色衣服,走到她面前,将衣服抖开——一件标准的黑色短袖女仆装。深黑色的纯棉布料,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窄窄的白色蕾丝边。胸前有一块小围裙,边缘同样缀着蕾丝。
凛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没有动。她的视线扫过那圈白色的蕾丝,扫过那条窄窄的围裙。她小时候练舞,穿过芭蕾舞裙,穿过天鹅绒的纱裙。她从来没穿过女仆装。在舞蹈中心,穿女仆装的人通常是负责清洁的员工,而不是首席。
关原看了一眼凛身上那件已经满是褶皱的白衬衫,然后走上前,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凛没有动弹。她的肩膀微微一缩,但身体没有往后躲。她感觉到自己的白衬衫被褪下,粗粝的棉布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丝凉意。紧接着,那件新叠好的黑色女仆装被从她头顶套下来。布料的质地很软,带着轻微的棉麻气味,缓缓滑过她的肩膀、手臂,最后贴着腰线垂落。
关原弯腰,将她小臂上松散的带子系紧,又整理了一下她胸前的围裙。女仆装的裙摆比百褶裙更短,边缘刚好卡在白色过膝袜的上沿,露出一小截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布料。领口那圈白色蕾丝贴着锁骨,袖口的蕾丝刚好碰到手肘,围裙的系带在腰后微微收紧。她几乎不敢看墙上那面镜子。
“站起来。”关原说。凛撑起身体,从金属台上坐起,双脚落在地面上。关原拿起一条铁链——一根大约两米长、手腕粗细的银色铁链,一端是一个卡扣,另一端是一条宽皮带。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将那条皮带绕过她的右腿膝盖上方,拉紧,扣好。铁链垂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凛低头看着那条箍在自己大腿上的铁链。冰凉的铁链贴着皮肤,与那圈白色蕾丝形成了一种极其突兀的对比。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因为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件被挂上了标签的货物。
关原站起身,将铁链的另一端拉向地板中央的一个铁环,扣上。铁链绷紧,牵动着她的右腿,迫使她站立的姿势略微偏向一侧。“你现在身上穿的,和刚才不一样了。”关原直起身,“女仆装的布料比制服薄得多。紧贴着皮肤,更容易留下勒痕。”
关原走回房间角落,拿出两卷非常细的黑色皮绳。那皮绳只有约两毫米宽,表面光滑,带着微弱的反光。他走到她面前,将两根皮绳并排举到她面前。“今天不做体位固定。”他说,“今天用绳子作为主线,把你和那张椅子连接起来。”
关原拉着铁链,引导她一步一步走到铁椅前。铁椅比之前的木椅高一些,椅背是镂空的金属栅格,椅面铺着黑色软垫。椅子前腿是两根弯曲的金属管,非常适合固定绳索。关原示意她坐下。凛穿着那件黑色女仆装,在白袜和黑皮鞋的映衬下,坐在那把铁椅上。她能感觉到黑色女仆装的裙摆边缘正在膝盖上方微微卷起。
关原没有立刻绑她。他先是绕到她身后,将那两卷黑色皮绳穿过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沿着她手臂外侧向下延伸,在她腋下绕了一圈,然后越过她的胸口,分别在左右两侧手臂的外侧向内收紧。他收紧右侧的皮绳。黑色的细绳嵌入女仆装布料的纹理里,在黑色衣服上形成一道更加深色的印痕,紧贴着她的上臂外侧。然后绕到左侧,以同样的方式收紧。
“这样一来,你的双臂就会被固定在后背两侧,不能向前合拢。”关原说。
凛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两道皮绳确实将她的上臂固定在身体两侧,她可以小幅度地抬起手臂,但无法向前大幅度伸展。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臂外侧那道细黑色的绳痕,那两道绳子像两道锁链,将她限制在了一个极其狭窄的活动空间里。
关原蹲下身,拿起另外两段皮绳,分别穿过她小腿与椅子前腿的间隙,然后拉紧,将她的脚踝固定在椅子前腿外侧。麻绳一圈圈缠绕着她脚踝上方那一小片白袜表面,勒紧,再绕一圈,打结。凛看着那根麻绳,看着它一圈圈缠住她那洁白的过膝袜。她感到一种深入的羞耻感——因为那根麻绳正在将她与铁椅连接在一起,让她无法逃走。
“你现在坐在这里,像正在等待着主人指令的女仆。”关原绕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胸前围裙的褶皱,“但你现在能做的事情,比刚才少了很多。”
凛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皮绳紧绷在大臂外侧的触感,能感觉到铁链的重量垂在膝盖上,脚踝处传来皮绳细微的摩擦感。她正在被缓慢地剥离活动能力,像一张正在被固定到画框上的画布。
“接下来……”关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是绳索与吊环的联结部分。”他拉起那根连接着她膝弯处铁链的一端,将铁链向上提,穿过天花板横梁上悬挂的一个滑轮,然后松开。铁链的重量瞬间绷紧,凛的右腿被一股向上的力量微微提起,她的身体重心被拉向右侧。“你在舞台上保持平衡的时候,用的是核心肌群和脚尖的支撑点。”关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被拉得微微偏斜的身体,“现在你的支撑点已经变了。”
他将铁链在滑轮上绕了两圈,固定住,然后走到房间另一侧,从墙角拿起一台黑色的小型投影仪放在矮桌上。凛看着那个投影仪,眉头微微皱起。“你等一下会看到画面。”关原按下开关。投影仪发出一道蓝色的光线,落在她面前那面没有挂窗帘的白墙上。
画面出现——是她自己。那是她前一天穿着那件白衬衫、百褶裙和白色过膝袜,坐在那把金属台边缘,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圈被麻绳勒过的痕迹。
凛的身体猛地绷紧。“……你什么时候拍的。”
“地下室有四个固定摄像头。”关原说着,慢慢转动遥控器,画面切换到另一个镜头——依然是她,穿着女仆装,正坐在那把铁椅上,手被细黑皮绳固定,身体因为右膝被提起而微微倾斜,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现在,我要你看着你自己。”关原的声音平静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画面中,凛穿着黑色女仆装,白色过膝袜收口处正好与围裙下摆重叠,脚上是那双黑色皮鞋。她的肩膀被两根黑色皮绳固定,铁链将她的右膝提向半空,让她的坐姿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被迫保持某种残疾姿态的舞者。
凛看着墙上的画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因为画面中的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首席舞者,而像是一个穿着女仆装、正在被迫接受某种检查的、无助的女人。那件黑色女仆装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腰背的线条。她的视线移不开那个画面,因为她从未见过自己以这种方式坐在那里。她曾经习惯在舞蹈室的大镜子里看自己,但那永远是面对观众、面对舞台的。而现在,她看到的是一个正在被固定的、正在被审视的、正在被绳子捆住的自己。
“你在跳舞的时候,总是通过镜子来调整动作。”关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现在也是一样的原理。只是这一次,镜子换成了录像。”
凛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墙上的画面,看着那件黑色女仆装,看着自己被迫微微侧倾的姿态,看着那双白袜袜口处因为姿势变化而微微卷起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种画面所注视,像一种无法逃避的审视。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外面的人看到这个画面,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不会觉得她是那个跳《天鹅湖》的首席,只会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正被固定在这把椅子上的女人。
“接下来,我会把你和那张铁椅固定得更紧密一些。”关原拿起一卷宽约三厘米的黑色皮质束带,“这是一条腰部锁定带。”他走到她面前,将那条束带绕过她腰部,拉向铁椅背面的金属栅格,收紧,锁扣发出“咔哒”声。皮带从她的腰腹外侧勒入,将她的身体与铁椅椅背紧密贴合。她的呼吸幅度因此变小了。
凛看着墙上的投影画面,那件黑色的女仆装因为腰带的锁紧而在腰部形成了明显的勒痕。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颈圈随着她的吞咽而微微滑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皮绳和那条锁带固定在一个非常狭窄的姿态里。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凛的声音带着沙哑,“……来测试我的忍耐力?”
“不是测试。”关原在她身后说,“是展示。你穿着这套衣服,坐在这个位置上,看着你自己的画面。这正是你目前所处的状态。”他又拿起一根宽皮绳,绕过她的膝盖下方,拉紧,固定,让她的双腿无法并拢。现在她的双腿被分开了,以一个较小的角度固定在椅子前腿两侧,铁链依然提着她右腿的膝盖,让她持续保持着这种微微倾斜的坐姿。
凛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被分开的空间。女仆装的裙摆边缘刚好卡在那里,白色过膝袜被撑开,腿根部内侧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看着墙上自己的画面,看着那件黑色女仆装,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道白色的袜口。她拼命想要控制自己的呼吸,但她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她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耻辱——因为她正在被动地接受这种被她视为“奴仆”形态的装扮,无法反抗。
“你现在坐在这里,动作被限制,膝盖被提起,腰部被固定,手臂被束缚。”关原走到她面前,伸手掀起她女仆装的裙摆,将裙摆微微向上翻卷了一下,露出她大腿根部那道白色袜口与黑色裙摆之间的空隙。
凛的身体猛地僵住。“……关原。”
“我只是把它翻起来一点。”关原松开手,裙摆自然垂落,“这样你就能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当然,你也能从墙壁的投影上看到。”
墙上的投影显示,那件黑色女仆装的裙摆被掀起时,白色过膝袜与裸露皮肤之间的交界线清晰可见。凛看着那个画面,感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她不用照镜子也能想象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我现在要放一点东西进去。”关原从矮桌上拿起一个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根长约八厘米、表面带有螺旋状纹路的透明硅胶棒,尾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黑色导线。他握着那根硅胶棒,走回她面前。
凛看着那根透明硅胶棒,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看到过类似的物品,但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处于被放入那种物品的位置。她的视线从金属盒移到那根硅胶棒上,又移到关原的手上。“……那是什么。”
“内部填充体。”关原蹲下身,掀开她的裙摆,将硅胶棒隔着白色过膝袜顶端的面料,抵在了她大腿根部那道最柔软的凹陷处。硅胶棒表面的螺旋纹路与白色棉质袜面相接触,产生了一种细密的摩擦感。凛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棒正沿着她大腿根部的缺口,隔着那层白色棉袜的表面,慢慢向下推进。
“嗯……”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螺旋纹路的表面与白色纤维之间的摩擦,带着一种如同缓慢渗透般的触感,不同于振动或电流,它是一种持续的、物理性的填充感。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那根硅胶棒正在进入她的身体,就像一只无形的笔,正在写着她的身份。
关原将硅胶棒推进到一个固定的位置后,他拧开导线的终端,连接上一个带有旋钮的黑色小盒子。“这根棒子不会自己振动。它只依赖于你身体的移动来产生内部的相对运动。”关原按下开关,“当你保持不动时,它也不动。当你试图调整重心或者收紧腿部时,它就会随着你肌肉的收缩而产生相对的移动。”
凛的呼吸变得沉重。她能感觉到那根透明的硅胶棒正隔着那道薄薄的白袜纤维,以物理性的存在填满了那道缝隙。它的表面带有微弱的温度传导,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它,却又无法将它推开。她看着墙上的画面,看着那个穿着女仆装、被绑在铁椅上、体内有一根透明硅胶棒的女人。
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因为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首席大人,你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和这件女仆装相处了。”关原退后半步,“我会暂时离开,但我建议你不要尝试站起来或者大幅度扭动。因为那根铁链和你的身体位置,一旦你失去平衡,硅胶棒会移动得更深。”
他转身走向门口,锁具转动。脚步声逐渐远去。
凛独自坐在那把铁椅上,穿着那件黑色女仆装,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边缘因为裙摆的翻卷而露出皮肤,那根透明硅胶棒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停留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螺旋纹路正在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随着她心脏的跳动而微微移动。她能感到白袜上那道已经被体液微微浸湿的痕迹正在慢慢扩散,黏在皮肤上。她合拢双腿是不可能的,因为膝盖下方有皮带固定着。
她看着墙壁上那面投影,画面中的自己正微微侧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那件黑色女仆装的领口有细小的蕾丝,正贴着她的锁骨,那件衣服、那双白袜、那双黑皮鞋,正在以一种极其寻常的方式,成为她现在唯一的身份标识。
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恐惧。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局面,不知道那根硅胶棒会在她体内停留多久,也不知道关原回来之后会做什么。她只知道,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件被放在椅子上的东西,正在静静等待。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墙上的画面——看着自己穿着女仆装,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里的自己。